第662章 我敢(2)
2024-05-21 14:46:19
作者: 顏新
容辭壓了壓自己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他踏進了門這一看就看到素問趴在房中那桌子上雙手為枕在那邊睡著了,容辭一下子鬆了一口氣,真心不知道自己這個皇叔是故意這麼說的還是再尋他的開心,就他剛剛所說的那種話是完全能夠嚇死個人的,明明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可算是發乎情止乎禮的,但從自己這皇叔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整一個鬧得完全就和兩人之間有了什麼似的。
這也怨不得容辭這般地胡想,這一敲開門之後看到的是自己那衣冠不整一看便是剛剛從睡夢之中醒來的人再加上那含糊不清的話,誰聽了都是會胡思亂想的,再者,容辭認為自己這皇叔是擺明了想要誤導他的意思。
「皇叔……」容辭看著容淵皮笑肉不笑地道,「本以為皇叔是一個正直到近乎無趣的人,如今看來,皇叔的骨子裡頭也不盡然只是嚴謹罷了。」
容淵對於容辭那言有所指的話半點也不以為意,他將自己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衫穿上,反手將房門掩住,雖說容辭現在說話的確是壓低了聲音,但到底這有人說話的時候多半也還是會吵醒了人的。容辭也不反對容淵這般的舉動,容辭領著容淵到了自己剛剛定下的那一間房間,清風清朗兩人也便是在的,這看到容淵進門來的時候朝著容淵行了一個禮數叫了一聲王爺。
「你怎生來了?」容淵看著容辭,他自然也是意外的緊,「皇嫂她捨得放你出來?!」
聽到容淵這麼問的時候,容辭的面色也是十分的難堪,自己母妃所打著的意思很是明顯,只可惜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料想到而已,而自己這個一貫是同自己站在同一陣線上的皇叔也實在是一個不仗義的人,明知道他幾乎是被囚禁在皇宮之中也不見他想了辦法來營救自己,反而是由著自己這般被困在皇宮之中。
「皇叔,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不著人通知我一聲!」容辭繃著一張臉對著容淵道,「素問她,如今可還好?」
出了皇宮之後容辭這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怎麼樣的大事,這樣的事情別說是一個女孩子了,容辭覺得就算這些個事情是發生在他這樣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身上多半也是有些承受不住的,所以這一路上來的時候容辭也想過素問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讓人受了一些個刺激一類的,只怪自己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是被困在了皇宮之中對這些個事情完全是一無所知的模樣,如今就算是想要安撫一下素問也完全是不知道要怎麼樣安撫才好。
容淵搖了搖頭,「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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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能吃能睡來衡量一個人是好是壞的話,那素問無疑到現在還是算是良好的,但好的標準又並非只是用這些個來衡量的,她不哭不笑,對任何事情都無動於衷的情況這無疑又是差的。
容辭長嘆了一聲,這心病還需心藥醫,「她打算如何?」
「或許是想找到輓歌,又或者是想找了段衡報仇吧。」容淵說著,素問也便是只有這樣的一個打算了,其實尋到輓歌也沒什麼的,他最是擔憂的這下手的時候還是段衡下的手,所以他覺得素問是絕對不會放過段衡的,但是有些個事情又不是只有這麼簡單就能夠結束的。
「這輓歌身份太過神秘,我曾派人去衛國探查過,卻怎麼也沒有探查出一些個所以然來,我懷疑,這莫氏母子的事情同他並非是半點干係也無的。」容淵道,「而這段衡雖是衛國第一殺手,但這暗地裡頭卻是同衛國那所謂的賢德且不理世事的太子有幾分干係,或許那輓歌同那衛太子蕭慊之間也是有幾分關係的……」
只是,容淵實在是想不出來,這莫氏母子兩人也不過就是尋常人家罷了,絕對不可能和段衡沾染上一些個關係也絕對不可能和衛國的皇室尤其是那太子蕭慊有任何的關係。容淵覺得這其中可能有詐,段衡的確是用傀儡絲來殺人,但這用傀儡絲殺人的未必就一定是段衡。
「你這一路上來可遇上什麼危險的事情沒有?」
「皇叔指的是什麼?」容辭問道,「莫非你同素問在路上遭遇上什麼不測?」
容淵聽到容辭這樣的反問,也便是知道容辭這一路上應該是沒有遇上什麼危險的,這倒是讓容淵多少也有幾分意外,莫不成那些個人馬都是衝著他和素問來的不成?
「雖是沒有遇上什麼不測,但是這一路上卻還是有不少人跟隨著,但這些個人似乎有兩撥人馬。」清風直爽地道,別看現在肅王說的是這般的輕巧,但實際上這情況卻是有幾分的兇險,那些個人總不可能會是在身後無緣無故地跟著他們的,這其中必定是有幾分緣由。原本這件事情清風清朗也是記掛在心中,現在聽到慶王這樣問,也一定是有其中的緣由。
「殿下可曾遇上事端?」清朗問道,「可是探尋出這其中是何人指示沒有?」
容淵嘴角微微勾起一笑,那笑容之中倒是有幾分淺薄的意味,他和容辭對看一眼,對於這其中幾乎也可算是內心清如明鏡了。
「皇叔,只怕是有人刻意讓我們匯合。」容辭道,那些個人對著容淵和素問下手那就更加沒有理由對自己不下手了,想了想,他也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依著皇叔和素問兩人的身手那也是應該要比清風清朗兩人好上一些的,沒有道理那些個人都已經對著素問和皇叔出手卻是沒有對他們三人出手,這也就是說是有人刻意著讓他們集中在一起,好沉寂一網打盡?!
「皇叔心中可是有什麼譜?」容辭問道。
「這左右不過就是那些個魑魅魍魎在作怪罷了。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也沒個什麼可計較的。」容淵對於這種事情倒是看得開的很,會想著這樣算計著他們的人不在少數,真要這麼一個一個數過來的話那還真的是不好數,這一數之後也未免是有些神傷,而且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沒有用,只有小心提防著那些個人會不會在此時趁虛而入才是正經。
容辭點了點頭,這想要他們性命的人也不過就是那麼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