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我敢(1)
2024-05-21 14:46:18
作者: 顏新
若是輓歌從一開始就已經張羅好了這樣的一個騙局,那麼他也真可算是用心良苦的很,這麼久以來也可算是為難了他了。
容辭這齣了無雙城的城門之後便是策馬狂奔,這從越國前往姜國其實也是有不少的路的,容辭的心中多少也是沒有什麼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揣測也不過就是一個大概而已,這其中也是有不少的變數在其中的,容辭只是覺得如果素問是想要去衛國的,那麼依著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勢必所選擇的也就是最短的途徑最快的方式,自然是不會想要像是之前那般橫穿一個沙漠從姜國取道千萬衛國,因為橫穿一個沙漠實在是太過辛苦,哪怕是現在的容辭要他再來一次的話他也是不願意這般行走的。
所以容辭推斷,素問是絕對不會走那一條舍近就遠的道路去的,所以素問這多半也是要走最近的一條道路,這最近的一條道路剩下的也便是只有直接從越國到衛國的水路了——豐樂河。
豐樂河的長度頗長,越國同衛國便是以豐樂河為界,界限更是綿延了數百里。這河沿也有不少的城鎮,這一時之間也實在是有些不好拿捏,所以容辭這唯選擇的也便是一個最笨的辦法,這一路行的時候每經過一個城鎮的時候便是打聽素問的和容淵的行蹤。容辭也覺得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素問行走身邊帶著糯米,這樣的龐然大物自然引人,而至於他的皇叔容淵嘛,那樣一張絕色的臉孔,即便是叫人想忘也難以忘記,如今他這皇叔這一張臉也可算是標誌性的辨識物了。
索性容辭這行來方向倒也可算是沒有什麼差錯的,也倒是按著素問同容淵的道路一直走著,只是到底是晚了幾日出發這行程上自然是不能夠在一時之間就趕上了素問同容淵的步伐。除了這必要的休息時間之外,容辭多半都是在馬上度過的,直到前一個地點探聽到的便是兩人離開不過就是前一日的時候,容辭終於覺得自己如今已經算是十分接近他們的腳步了。
只是越接近他的目標的時候容辭發現在自己追尋著容淵和素問的蹤影的時候,他的身後也是跟著一群人,那些個感覺十分的明顯。
果真是一出了無雙城之後無數的魑魅魍魎也便是開始蠢蠢欲動了,容辭對於這些個一直跟在身後的人也早就已經是看透了,他的幾個兄長全部都不是吃素的,自然地也就不用在那邊說個什麼勁兒,如今有這樣可以除掉人且還能夠將責任推卸掉的機會這些個人又怎麼可能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只怕其中那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那賢德的皇兄。
容辭也實在是顧不得那些個在後頭跟蹤的,隨時有可能會圍追堵截的那些個人,他顧不得那麼多也阻止不了他們要怎麼做,而且他出無雙城的時候就已經設想到了這一點,只怕這未來跟著他們的人想要動手的人是會更多。
清風清朗倒是隱約有些擔憂,論功夫他們的確是不差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被容淵挑選出來去保護著容辭了,但這能打是一回事,可面對人多的時候到底還是有幾分薄弱的,更何況這般很明顯的是敵眾我寡的趨勢,但他們的心中更加清楚的就是容辭絕對不會就這樣乖乖地回到無雙城去,就算是回去了,也不見得完全就是安全的,指不定這些個人就會在什麼時候下了手去。
所以清風清朗倒也沒有勸誡著容辭要回到無雙城去,只希望能夠儘快地尋到容淵和素問,總覺得若是哪一日那後面跟蹤的那些個人若是厭倦了這般跟蹤的日子直接殺上前來的時候,憑著他們兩人的能力也實在是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的,尤其是在出現像是之前風魔或是鳳清那般的角色的時候,基本上他們也便是只有在他們的手下成為祭奠的可能性了。尤其是到了那入夜的時候,便是成為最是難熬的時候,這夜黑風高的時候最是提防著的也便是要小心他們動手了。
這日趕夜趕的時候,終於是在入夜城門關閉之前進了這離豐樂河最大的一個城——永城。
入了城之後,容辭這做的第一件事情便像是往常的時候那般尋了這城中最大的酒樓客棧去詢問素問同容淵的身影。
這一問之後也便是得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容辭看著這客棧老闆手上的那一本專門用作登記的薄子,上面那入住的人名上頭寫著兩個娟秀的小楷——素問的時候,容辭只覺得自己那一顆提著的心也一併落了下來。
這終於是趕上了!
容辭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到了素問所在的房門的叩門的時候,他的心中也略微是有了幾分微微的激動。
許是連日來的奔波造成的疲勞,在容淵喝下了湯藥睡下之後,素問在一旁看護了約莫一個半時辰之後也便是覺得睏乏的厲害,也便是趴在裡頭的桌上眯著眼小憩了一會。
容辭這叩門的時候,素問倒是一下子沒醒過來,先行醒來的而是容淵,喝了那一碗滾燙的湯藥,又裹著棉被好好地睡了一覺之後醒來的時候容淵只覺得原本那重得像是頂著千斤頂一樣的腦袋也鬆了下來,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水的確是叫人神清氣爽不已。
容淵張開眼的時候瞧見的就是趴在房中桌上的素問睡得頗為熟,半點也沒有被這敲門聲打擾,容淵也不吵著素問,睡著的她比醒著的時候多了幾分柔軟和需人憐惜的感覺,沒有那一股子故作堅強的倔強。
容淵披了外衫,便是去開了房門,這房門一開看到站在外頭那一臉風塵僕僕的容辭的時候,容淵倒也有幾分意外,他原本還以為他會被困在無雙城之中許久才是。
「你怎的來了?」容淵道。
容辭愣了一愣,也沒有想到會見到容淵,看著自己這皇叔衣衫不整且汗水濕透了額前髮絲的模樣,他窒了一窒道:「皇叔,素問呢?」
「她睡著了,你聲輕些,莫吵了她。」容淵對著容辭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容辭這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一臉的不敢置信。
容辭這退了一步之後這當下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只覺得自己這想的也太多了一些,就算是信不過自己的皇叔也應該是要相信素問才對,素問的個性也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