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節酒後亂性(中)
2024-04-29 15:18:14
作者: 弱水三千
「靠,賣過酒和賣過唱怎麼了?老娘又不是賣身。」阿柔一句罵,好笑地將尖頭鞋朝著葉森踢了過去。
「沒沒沒,女壯士饒命,鄙人不是那個意思。」葉森被踢的一個渾身酸爽,趕緊地求饒。
「那你是幾個意思?!嗯?!」阿柔不依不饒。
「我是想說,難怪第一次見面,你的酒量就那麼好,唱歌也唱的那麼好,原來是混酒吧的,佩服佩服。」葉森抱拳恭維道。
「你別笑話我……其實我沒學過聲樂,就是那時候飄著,經常接不到戲,又沒錢交房租,酒吧來錢快啊,就來酒吧賣賣酒,賣賣唱了……唱歌都是野路子,純粹在酒吧檯子上練出來的,讓你們這種專業的笑話了。」阿柔似是回憶,又似是感慨。
「不不,你唱的真的不錯。」葉森也很是感慨,「兄弟,既然你告訴我一個秘密,那我也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等等,別說,先讓我猜猜……」阿柔如法炮製地回答道,「莫非,你還是處男?!哈哈哈哈……」
「你才是處男,你全家都是處男!」
「這麼生氣,肯定是被我說中了嘛,哈哈哈哈。」阿柔笑得肚子都要疼了,這個葉森,被捉弄的樣子,簡直太逗了。
「是不是處男,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葉森冷哼一聲,一手勾起了阿柔的下巴,咬牙切齒道。
「呸,就你那樣的,給我開多少錢,我都睡不下手。」
「切~沒眼光。」葉森翻了阿柔一個大大的白眼。
「什麼秘密,說吧。」阿柔調戲夠了葉森,笑眯眯地又續起了剛才說到一半的話題來。
「不說了,不高興說了,憋死你。」
「不說就不說,還指不定憋死了誰呢!小心沒憋死我,自己先憋死了。」阿柔不以為然。
「靠!你這女人,狗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
「只有象嘴裡才吐的出象牙,智障!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哎……」葉森一邊吐槽著阿柔,一邊陷入了回憶,很是感慨地跟阿柔說,「其實我以前是歌手,還發過單曲EP……」
「噗!」阿柔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你說真的假的?你還當過歌手?」
「真的啊。」
「那後來怎麼做經紀人了?沒堅持自己的夢想?」阿柔好奇道。
「生活所迫啊……」葉森說起這個,也有些鬱悶,「那時候唱片業正是蕭條不景氣的時候,自己的單曲EP成績又不行,市場認可度很低,當時公司不想給我身上再投資出第二首單曲了,基本處於半雪藏的狀態,就也沒收入。開始的時候還能用積蓄撐一撐,後來積蓄也快花光了,只能放棄歌手的夢想了……再後來,有個機會可以當經紀人,朋友介紹的,待遇還不錯,當時也是想著,好歹這份公司還在圈內,先幹著,以後有機會再發唱片唄,這一干,就是好幾年……」
「所以,後面一直在當經紀人?後來有沒有再試著去發展一下歌手這條路子?」
「經紀人都當不好了,哪有那個能力去再當歌手?」葉森自嘲道。
「不會啊,我覺得你經紀人當得特別好,好好干,也許哪天,還能回去當歌手呢?」阿柔鼓勵葉森道。
「不太可能了。」葉森苦笑道,他越做這行越是清楚,現在的歌手,幾乎就是打破了頭,抄襲啊,侵權啊的,事情特別多,想做個認認真真做音樂,唱好歌的歌手,哪有那麼容易哦。
「要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阿柔豪爽地舉起酒杯,給葉森加油鼓勁,「來,干一杯,為了我們的夢想,乾杯。」
「好,為了我們的夢想,乾杯。」葉森也豪爽地舉起了酒杯道,「祝你以後能實現當上影后的夢想,成為我帶出來的第一個影后!」
「好!就沖你這句話,有朝一日,一定給你抱個影后的獎盃回來!干。」阿柔軍令狀一下,熱血就上了頭,一大杯酒直接就仰頭幹個淨光。
「女中豪傑!」葉森搖晃著腦袋,嘖嘖地感嘆道,也學著阿柔,一口悶掉了杯中酒。
一杯。
兩杯。
三杯。
喝到後來,葉森都不記得喝了多少杯了。
阿柔也不記得喝了多少杯了。
酒越喝,人越是愛叨叨,葉森和阿柔,嘴對著耳的,在酒吧包廂里開心地聊個不停,從音樂聊到人生,從人生又聊到未來。
聊到後來他們都不記得自己聊了些什麼了,只記得聊多了就口渴,口渴了就喝酒,越喝酒就越是口渴。
喝來喝去地,大家都喝高了。
「我說,你以前天天混酒吧的,一夜情過麼?」葉森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筋,突然摟過阿柔好奇地問道,「你別生氣啊,我只是好奇,在這種地方,帥哥那麼多,艷遇也那麼多,你一夜情過麼?」
「靠,要不是拿你當兄弟,別人問我這種問題,我肯定一拳直接朝著臉上呼過去了。」
「還好還好,老子是你兄弟。」
「那是!」
「是兄弟就幹了這杯酒!」
「干就干!誰怕誰!」
兩人抬手就是喝喝喝。
幹完這不知道是第幾杯,葉森突然感覺眼睛有點不舒服,便取下了自己的金絲眼鏡,揉起了眼睛來。
「兄弟,我跟你說句早就想說的話,你這個金絲眼鏡,戴了特別像是那種偽君子……還是不戴比較帥~」阿柔一把奪過葉森的金絲眼鏡,就要扔掉。
葉森慌忙一把搶過金絲眼鏡,認認真真地戴回鼻樑上。
「你懂什麼,我得戴眼鏡,才能看得清你……」葉森認認真真說道,「要是眼鏡沒了,就算被人強吻,我都看不清是恐龍還是美女。」
「你這近視,看來是相當的深啊!」阿柔嘖嘖道,更是惡作劇地又把金絲眼鏡從葉森鼻子上強行拽了下來。
然後一個貼近葉森的唇,口吐香蘭地詢問起葉森來:「現在你看我,是恐龍,還是美女?嗯?」
這聲音,磁性而沙啞,一如初見唱著《Halo》的阿柔,僅僅一個聲音,就驚艷了時光。
葉森眼前一片模糊,腦袋裡面也一時一片混沌空白。
半響,才一把摟過了阿柔的腦袋,幽幽道:「吻過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