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節酒後亂性（上）

  「去哪喝？」

  「當然是shadow！」

  葉森沒有忘記，初見阿柔正是在shadow酒吧，一雙丹鳳眼，美人尖，卻是豪邁的酒量，讓他印象深刻。

  更讓他難忘的事情是，阿柔與葉森的兩個賭局，葉森是都輸了。

  一場「蛇舞」，一曲《halo》，驚艷了全場，更是驚艷了葉森，輸掉了比賽的葉森，才會願賭服輸地簽下了阿柔這個「母老虎」、「女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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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地重遊，自然是感慨良多。

  當葉森與阿柔，幾杯伏特加一下肚，葉森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你還記得第一次我們見面麼？」

  「你說什麼？」酒吧里這會兒音樂聲吵吵鬧鬧的，阿柔什麼也聽不清，只得把耳朵湊到了葉森的嘴邊，大聲問了一句。

  「我說第一次見面！在這兒，shadow，你一整杯的伏特加直接就喝下去了，靠，當時嚇得我還以為你是做買酒女郎的……」葉森舌頭都恨不得要打結了。

  阿柔嘿嘿一笑。

  「你笑什麼？！」葉森大著舌頭大聲問道。

  「葉森，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阿柔大聲在葉森耳朵邊吼，才能蓋過音樂聲去。

  「什麼秘密？等等，我猜猜。」葉森又抿了一小口的烈酒，眼睛開始有些發直了，「你改過年齡？還是有過婚史？娛樂圈嘛，誰沒改過年齡，就算有過婚史也正常啦……」

  「都不是！」

  「那是什麼，說給哥哥聽聽，哥哥看看，能不能算是秘密。」葉森拍著胸脯說道。

  「我以前，真做過賣酒女郎～」阿柔哈哈大笑，酒精也是有些輕微上頭，直言不諱地在葉森耳邊說道。

  說完還饒有興致地一手托著腦袋，眯著丹鳳眼，期待地看著葉森的反應。

  「你？賣酒女郎？哈哈哈哈！！！」葉森也是笑得顛三倒四。

  「嗯哼～」

  「賣酒女郎，哈哈哈哈！我不信。」葉森覺得阿柔在跟他開玩笑，「你推銷一瓶酒給我試試？」

  「真的要試試？」

  「來啊，試試，有種推銷一瓶酒給我，就這瓶好了。」葉森把一瓶還沒開的洋酒擺到阿柔面前，做出一副「你推銷成功我才信你」的樣子來。

  阿柔拎起酒，二話不說，擺了個超級職業的笑容，半彎曲著腰，態度謹慎又卑微地詢問氣葉森來：「哥哥買瓶酒唄？！」

  那眼神里，楚楚動人以外，還含著三分的可憐，三分的哆嗦，一看就是一位被生活所迫，才會來這種聲色犬馬的場合賣酒的妙齡女郎。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那種眼神。

  那是一種等待被救贖，等待被幫助，一雙漂亮的眼睛似乎在跟男人暗示著：「哥哥，買了我這瓶酒，我就能有錢吃晚飯了，我已經餓了一天的肚子了……」

  可憐楚楚和貌美如花是女人的兩大法寶。

  而眼前的阿柔，僅僅一句簡單的推銷話，就把這兩大法寶運用的如火純青了，即使是不想喝酒，也會讓人不自覺地想掏腰包買下她這瓶酒來。

  葉森愣了愣，也是走火入魔地接過了酒，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大洋，直接塞進阿柔的深V，若隱若現的事業線中，豪邁地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謝謝哥哥。」阿柔也不氣惱，不動聲色地習慣性從事業線中抽出五張粉色票票，麻溜地點了點，放進了皮夾去。

  「給哥哥親一個，哥哥再買你一瓶酒。」葉森故意趁著酒氣，不要臉地嘟著嘴往阿柔臉上湊，準備逗逗她。

  阿柔輕輕一推，立刻逃離了葉森的動手動腳範圍，臉上依舊笑靨如花道：「哥哥，我賣酒不賣身呢，謝謝哥哥買酒，下次買酒還找我喲。」

  葉森目瞪口呆地看著阿柔這一連串熟練的動作，半響才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演技，在酒吧里倒是比在電視劇里好。」

  「演技毛線……我真做過賣酒女郎。」阿柔無語地對葉森翻了個大白眼。

  「你真做過賣酒女郎？為什麼會去做賣酒女郎？」

  「生活所迫，你信麼？」

  「哈哈哈，你說我會信麼？你們做演員的，演什麼像什麼，我才不信呢……你別跟我說，你這千杯不醉的酒量，是在酒吧里賣酒給練出來的。」

  葉森正說著說著，旁邊一個路過的人不小心撞了葉森一下，葉森正要回頭生氣，突然卻見是一個美女撞了他，還不住地打著手勢賠不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葉森見是美女，只得作罷，幽幽地回過頭來對著阿柔道：「還是你們女人好混，尤其是美女最好混。」

  「哪有那麼簡單。」阿柔玩味地舉起手中的酒杯，也不喝，只是看著透明的杯中酒，淡淡地自言自語道，「越是美女，就越是有人惦記，越是容易被人吃豆腐。在外面混生活，誰又比誰容易？」

  說完，阿柔就仰著頭，一口悶下了一整杯的烈酒。

  那些不容易的過去，過去了就過去了吧……能有個家，就別飄著，能有個經紀人，就不用苦苦四處求爹爹告奶奶地接散活。

  「說的好像有人經常吃你豆腐一樣，誰敢吃你豆腐啊？我敢打賭，要是有人敢朝你親一口，那保證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嘿嘿，那倒是。」阿柔突然神秘地笑了笑，湊到葉森耳邊說道，「以前我在酒吧兼職賣酒和唱歌的時候，從來沒人敢吃我豆腐。後來有一次，有個男人垂涎老娘的美色，想要拉我陪酒，摸我胸，你猜最後怎麼著？」

  「怎麼著？」葉森眯著眼，聽著阿柔的故事，滿眼都是亮晶晶的，「被你卸了一隻胳膊，還是打斷了一條腿啊？」

  「差不多吧。」阿柔又給面前自己和葉森的空杯子滿上了酒，一邊回憶一邊道，「那個男人被我打了一對熊貓眼，對稱的那種，你知道麼？可滑稽了。」

  阿柔把手指捲成了兩個「OK」的形狀，比劃著名眼睛，做了兩個大大的熊貓眼的形狀來。

  「噗，哈哈哈哈。」葉森想像了一下那個男人的囧狀，笑得是開心極了，「哪個男人這麼倒霉，敢招惹你這個母老虎？！我說你不會真在酒吧賣過酒和賣過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