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024-05-21 05:12:06
作者: 逆流千墨
「你給他看了什麼東西?」顧侑晨問道,他記得,他昨天去電視台,是要給林聰看什麼資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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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林聰看了以後,不久之後就出了車禍,這些事情也太巧了,那份資料,沒有問題,他都不信。
王麟愣了一下,心想顧侑晨這心思,也真細膩。
昨天在電視台,也就見了短暫的一面而已。
「沒什麼。」王麟說道,不善於說謊的王麟說話的時候,眼神都不敢對著顧侑晨。
顧侑晨看著他這樣,就知道他有事情不願意說。
顧侑晨也不是為難人的人,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他。
說道:「等你想說了,給我打電話。」
王麟接過名片,也沒否認,點點頭。
顧侑晨轉身就上了車,開車離開了。
這件事情,他也沒有告訴元小糖,免得他擔心。
顧侑晨來到公司,剛進辦公室,張華就已經在辦公室里等著他了。
「總裁。」張華喊了一聲。
「怎麼樣?」顧侑晨問道。
「我查看了監控錄像,事故發生在昨天晚上十一點三十五分,林聰的超速行駛,在轉彎的時候,和一輛林肯撞了,然後,林聰就被林肯車裡的人帶走了,他們帶著帽子和口罩,車牌也是動過手腳的,一時之間,還查不到那些人的身份。」
顧侑晨停頓了下來,站在辦公桌面前,回頭看著張華,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林聰是被人算計了?」
「嗯,而且我估計,林聰可能已經遇害了。」張華說道。
顧侑晨眉頭一緊,林聰出現在西龍庭附近,是不是和他有關係?
林聰在西龍庭附近也就只有他這一個朋友吧?
不是為了他而來,就是為了糖糖。
王麟的那份報告,到底是什麼?
「你去把王麟找來。」顧侑晨嚴肅的說道。
「是。」張華頓了一下,又問,「那林聰……」
「這個不用你管。」顧侑晨說道。
「是。」張華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顧侑晨繞過了辦公桌,轉身靠著桌面站著。
他拿出手機來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秒速被接聽,那頭的人歡快的打了招呼。
「老大,你找我啊?」
那頭的徐衛很開心,因為顧侑晨可是一年難得給他打幾個電話的,接到他的電話,就證明又有事情可以幹了。
「回來T市。」
「帶上小隊伍?」
「帶上南宮離。」
「遵命!」
**
在郊外的馬路邊,渾身被血水染紅的林聰,緩慢的在草地上磨蹭。
他剛剛醒過來,不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本來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已經失去意識很久了的感覺,可是突然之間,他有了求生的念頭,於是,他就睜開了雙眼,看到朦朧的周圍,他抬頭,只能看見一條馬路。
他要爬出去,他還不能死,有些事情還沒告訴她,他不能這樣死了。
林聰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都因此而顫抖,是心中的那一抹新年,支撐他沒有閉起雙眼。
他的胸膛摩擦過地面,不知道有多少石頭蹭著他的身體。
他感覺不到疼,只想爬出去。
會被人看到。
這一段三四米的路不長,可是他不知道爬了多久。
當他的手終於摸到馬路的柏油路面時候,他的眼角,突然冒出了一滴眼淚。
別死。
林聰在心裡吶喊。
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明白好多好多事情。
可是都怕來不及了。
這時候是早上九點鐘,上班的人還是比較多。
儘管這裡很偏僻,已經在快環之外了。
但是還有時不時有幾輛車路過,只是他們似乎都沒有發現趴在路邊的林聰。
林聰堅持著,繼續往路面上爬去。
可是身子才爬出來一半,他就已經用盡了所有。
林聰感覺到自己就要死了,他豎起了手指,沾了沾身上的血,在路面上寫下了一個字。
糖。
當天下午兩點鐘,顧侑晨來到了郊外,他站在被血染紅的路邊,看著那個血紅的糖字。
是林聰。
顧侑晨可以斷定,寫下這個字的人,一定是林聰。
儘管那字體已經扭曲得無法辨別字跡。
他讓張華去警局,調出了監控錄像來看,一路追蹤,來到了這裡。
「一定要找出那幾個混蛋!」顧侑晨咬牙切齒的說道。
「屬下一定會找到他們。」張華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雖然顧侑晨沒說,但是他能感覺得到,這件事,和他是有關係的。
林聰,很可能只是受牽連。
圍繞元小糖和顧侑晨的事情太多了,周遭的人受牽連,並不奇怪。
只是,這到底為什麼呢?
張華忍不住問道:「總裁,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人對林聰出手呢?」
顧侑晨說道:「一定是林聰知道了什麼,昨天晚上,他應該是來告訴糖糖的,結果,被人半路攔截了。」
要論計謀,顧侑晨自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所以這種事情,他一想,就知道了。
「王麟呢?」
「我已經讓人把他接到公司了,他現在就在辦公室里等著總裁。」張華說道。
「回去。」顧侑晨說著,轉身走到了車子邊。
上了快環出了路口,就沒有監控了,所以這一段路沒有視頻。
他們也就一時查不到那輛林肯車最後去了哪裡。
但是並不是沒辦法查。
只是需要把這一片區所有路口的監控都查一遍,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警局裡的人已經在幫忙調查。
而顧侑晨暫時也只能先回去等候消息。
回到顧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的時候。
王麟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王麟看見顧侑晨回來,急忙站起來問道:「顧先生,有沒有林聰的消息?」
顧侑晨回頭看了張華一眼,張華就自覺地退出去了。
顧侑晨走到王麟的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把手機翻開了一張照片,遞給他。
王麟拿過手機一看,嚇得臉都白了。
「這,這是林聰留下的?」王麟急忙問道,這地上的血跡滿滿的一大灘,照這個血量來看,林聰的存活率並不高。
除非他能夠得到及時的治療。
可是事情發生在十個小時以前,這情況,真的很難。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告訴我,你到底給林聰看了什麼?」顧侑晨問道。
「我……我不是不能說,我是不確定,你和林聰,真的是朋友嗎?」
事到如今,王麟也沒有什麼好怕,林聰萬一出了事,他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一定要調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侑晨不大懂他為什麼會這樣懷疑,耐著性子說道:「我和林聰是朋友,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林聰出了事,害他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我顧侑晨說話算話,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王麟看著顧侑晨,想來想去,才決定說出來。
「不久前,林聰給我拿來了一杯花茶,叫我去化驗……」王麟把事情經過詳細的給顧侑晨說了。
「花茶?」顧侑晨皺眉,如果喝了兩個月花茶的人不是糖糖的話,林聰又怎麼會出事?
「你知道,是誰喝了這個茶嗎?」王麟說道。
「如果沒猜錯,就應該是我的妻子,元小糖。」顧侑晨說著,口吻變得有些冷。
所以,那天慕水晴看見那份文件,才會那麼驚訝,那麼害怕。
慕水晴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侑晨馬上拿出手機,給竇飛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顧侑晨就問:「糖糖在劇組裡是不是經常喝慕水晴泡的花茶?」
「是啊。」
聽到竇飛的回答,顧侑晨閉起了眼睛。
他什麼也沒說,掛了電話。
「真的是你的妻子嗎?」王麟問道。
顧侑晨呼出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眼神變得很冷。
王麟嚇了一跳,沒敢繼續發問。
顧侑晨起身走到了落地窗面前,他似乎在思考。
王麟頓了一下,又問道:「顧先生,我會努力研製解藥的,但是在此之前,只要你不要對夫人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她就不會有什麼事。」
顧侑晨回想著過去這段時間,他到底說了幾次我愛你,他想了想,在記憶中已經存在了兩次。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他不能再對她說那三個字。
顧侑晨的心底很涼。
沒想到他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
對方太狡猾了,讓他毫無防備。
若不是林聰發現……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份報告,可不可以給我?」顧侑晨問。
「可以。」王麟回答。
「那杯茶,你還有標本嗎?」
「還有。」
「給我一份。」顧侑晨說道。
「好。」王麟點頭。
「王醫生,我想對方可能不會放過你。」顧侑晨說道。
王麟也有覺悟,擔心的說道:「那我該怎麼辦?」
「我會替你安排,你和醫院請個假,暫時就不要上班了,我會讓人保護你,直到這件事情結束,不會很久。」顧侑晨說道,語調很平,安靜得讓人感覺到可怕。
王麟點點頭,也沒在說什麼別的。
這個氣氛,他感覺到無比的壓抑。
張華領著幾個人跟著王麟一起回家收拾行李,把他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去。
張華也從王麟那拿回來了那份報告,和茶水的標本。
顧侑晨拿著這些東西,前往康爵醫院。
在亞洲,沒有人比秦樞銘的醫術更讓他相信了。
秦樞銘可是醫學界裡的奇才,為人低調,不愛出去出風頭,雖然名氣不如其他名醫那麼高。
但是誰都知道,在醫學界裡,有這麼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存在。
秦樞銘本該在國家的醫學研究所里呆著的,可是他就是不喜歡,非要回來自己開醫院,施藥救人。
快樂的當一個醫生。
顧侑晨來到醫院,秦樞銘正好從手術台上下來。
好長一段時間不見的秦樞銘,看見顧侑晨頗為意外。
「怎麼今天有空過來?」秦樞銘問道。
「有事,忙完了嗎?」顧侑晨問。
秦樞銘看著他那張有點冷酷的臉,自覺的把之後的事情都給推掉了。
他吩咐好了助理處理之後的事情,就和他一起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從酒櫃裡拿出一支紅酒。
「出什麼事了?」秦樞銘問道。
顧侑晨把從王麟那拿來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
把事情簡單的和秦樞銘說了一遍。
秦樞銘拿起茶几上的那一份化驗報告看了看。
「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竟然還真的有人在用。」
「是不是真的?」顧侑晨問道。
傳說,不一定都是真的,但是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他就怕萬一。
「看這個配方,的確是和你說的一樣,有精神損壞的效果。不過,這都是慢性藥,的確需要服用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有效果,兩個月的話……也差不多了吧,你有發現糖糖有什麼異樣嗎?」
顧侑晨搖搖頭。
「最近都沒發現什麼……」顧侑晨覺得自己真的失職,老婆被人下毒了兩個月,他竟然不知道。
「我先把這個重新化驗一邊。」秦樞銘拿著那個裝著茶水的試管說道,「你改天帶她來讓我好好檢查一邊。」
「嗯,這件事,我還沒告訴她。」
「不打算說嗎?」
「如果身體不會出現什麼異樣,我不打算說,我怕增加她的心理負擔。」顧侑晨說道。
秦樞銘抿抿嘴,說道:「也是,那你要怎麼和她解釋林聰的事?」
林聰說起來也是因為元小糖才受了罪,這件事,難道要瞞著她嗎?
顧侑晨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再說吧。」
秦樞銘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還以為他們可以好好過日子了,可是沒想到,還是有那麼多麻煩事情。
「我化驗需要時間,你要在這裡等我嗎?」秦樞銘問道。
「要多久?」顧侑晨迫切的想要得到結果,其實他心裡,有一絲期待,王麟的化驗結果,是錯的。
「一個小時吧。」秦樞銘也不大確定的說。
「我等你。」顧侑晨說道。
「好,那你在這裡坐一會兒。」秦樞銘說著,就拿著東西轉身出去了。
**
元小糖這一天起來以後,眼皮就一直在跳。
早上的時候,宋子茜給她打電話問她林聰有沒有找過她。
元小糖之後給林聰打電話,接電話的是王麟,王麟說林聰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元小糖就鬱悶了,這兩天,他搞什麼神秘呢?
到了下午,宋子茜又打電話來詢問有沒有林聰的消息,元小糖抱歉的說沒有,把宋子茜緊張得要死。
這人兩天不見的,的確叫人心慌。
元小糖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就給顧侑晨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元小糖都有點驚訝,好像他是正好拿著手機似得。
「接電話那麼快,你在幹什麼呢?」元小糖問道。
「正好想你。」
元小糖笑著翻白眼。
「你就會說好聽的,你在公司嗎?」
「不在,我在樞銘這。」
「怎麼了?」
「沒什麼,中午沒事做,來看看他。」
「哦,我也沒事做了,好閒。」元小糖說道,這突然沒有戲要拍了,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新書又在難產當中,壓根就不想寫什麼。
「那我待會兒回家陪你?」
「你有事情要忙就不用陪我,我去找別人玩玩。」
「嫌棄我啊?」
元小糖說道:「哪裡啊?不是體諒你工作繁忙麼?」
「那我還得謝謝你咯。」
「難道不是嗎?」元小糖好笑的說道。
「那你要去找誰玩?」
「還不知道呢,看看姐妹們誰有空唄。」元小糖說道,她也是閒著沒事幹而已。
「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我還不知道和誰在一起呢。」
「不管和誰在一起,我都請你們吃飯。」
元小糖見他口氣那麼闊氣,就故意說道:「那我要和一大群人在一起。」
「沒關係,反正你是大股東。」
那頭的顧侑晨口氣有些奸險。
元小糖切了一聲。
「那不是還花我自己的錢?」
「嗯哼。」那頭的顧侑晨狡猾的哼哼。
「不和你說了,我去玩去。」元小糖故作生氣的說。
「讓何曉竇飛跟著你。」
「嗯。」元小糖答應以後就掛了電話。
她收拾好自己以後,就在微信的姐妹群里發了個信息,問誰有空陪她聊聊天。
徐青青在培訓沒空,張瑤也在上班一時半會沒時間,得等到下班。
肖玲說翹班和她逛街去。
元小糖感動的馬上就拎了包就出門了。
他們相約在了市中心,這個繁華的商業圈裡。
竇飛和何曉就緊跟在身後,現在,他們可不敢遠離半步。
元小糖是沒發覺,但是肖玲一過來,就好奇的問道:「今天跟得那麼緊啊,是不是顧大帥哥以為你出來約漢子啊?」
元小糖挽著肖玲的手,打趣道:「估計是呀,我老公可緊張我了。」
她元小糖什麼時候可以這樣炫耀過老公?
也就這個時候了。
老公多帥多有錢,對她來說真不算什麼,只有老公對她好,才是真實的。
肖玲笑著瞥了她一眼,眼裡有點酸楚,身邊的人越幸福,她會覺得自己越可悲。
元小糖一時沒發現肖玲的苦澀,就笑著拉著她隨便逛去。
「今天要買點什麼東西好呢?」元小糖說道。
「你缺什麼嗎?」肖玲問道。
「不缺,去看看化妝品吧,看有沒有什麼活動。」元小糖說著,就挽著肖玲的手,往大商場裡走進去。
一進商場,元小糖就發現有好多人看過來。
「我不會被認出來了吧?」元小糖小聲的說道。
「快走快走,不然待會兒被圍攻。」肖玲說著急忙拉她走到另一邊去。
那些人也沒有追過來的。
肖玲小聲的說道:「你以後出門是不是要戴帽子,戴眼鏡,戴口罩?」
「我有這麼紅麼?」元小糖笑道。
「挺紅的。」肖玲笑道,忍不住抱著她的手臂,說道,「我好羨慕你啊,下次拍戲,叫上我,我也紅一把。」
「好啊,我現在也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最近都沒寫東西了。」元小糖說道。
「別驕傲啊,一定要更上一層樓。」肖玲鼓勵道。
「我會的。」元小糖保證道,那麼多艱難都走過來了,她才不會放棄向前走。
她們兩個人繞開了人多的地方,專門進那些人少的店去看。
而人少的店,都是超級貴的,很少有人買得起的那種。
肖玲是從來沒進來過這麼高級的店,那白色的燈光亮堂堂的,周圍都跟發光似得,平常路過真的只是路過,都不敢走進來,可是現在跟著元小糖進來,那麼隨意。
這經濟地位,真的是一下子分裂了兩個級別。
肖玲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況,更憂傷了。
元小糖回頭正要給她看一個首飾,看見她一臉的不愉快,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顧侑晨把從王麟那拿來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
把事情簡單的和秦樞銘說了一遍。
秦樞銘拿起茶几上的那一份化驗報告看了看。
「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竟然還真的有人在用。」
「是不是真的?」顧侑晨問道。
傳說,不一定都是真的,但是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他就怕萬一。
「看這個配方,的確是和你說的一樣,有精神損壞的效果。不過,這都是慢性藥,的確需要服用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有效果,兩個月的話……也差不多了吧,你有發現糖糖有什麼異樣嗎?」
顧侑晨搖搖頭。
「最近都沒發現什麼……」顧侑晨覺得自己真的失職,老婆被人下毒了兩個月,他竟然不知道。
「我先把這個重新化驗一邊。」秦樞銘拿著那個裝著茶水的試管說道,「你改天帶她來讓我好好檢查一邊。」
「嗯,這件事,我還沒告訴她。」
「不打算說嗎?」
「如果身體不會出現什麼異樣,我不打算說,我怕增加她的心理負擔。」顧侑晨說道。
秦樞銘抿抿嘴,說道:「也是,那你要怎麼和她解釋林聰的事?」
林聰說起來也是因為元小糖才受了罪,這件事,難道要瞞著她嗎?
顧侑晨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再說吧。」
秦樞銘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還以為他們可以好好過日子了,可是沒想到,還是有那麼多麻煩事情。
「我化驗需要時間,你要在這裡等我嗎?」秦樞銘問道。
「要多久?」顧侑晨迫切的想要得到結果,其實他心裡,有一絲期待,王麟的化驗結果,是錯的。
「一個小時吧。」秦樞銘也不大確定的說。
「我等你。」顧侑晨說道。
「好,那你在這裡坐一會兒。」秦樞銘說著,就拿著東西轉身出去了。
**
元小糖這一天起來以後,眼皮就一直在跳。
早上的時候,宋子茜給她打電話問她林聰有沒有找過她。
元小糖之後給林聰打電話,接電話的是王麟,王麟說林聰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元小糖就鬱悶了,這兩天,他搞什麼神秘呢?
到了下午,宋子茜又打電話來詢問有沒有林聰的消息,元小糖抱歉的說沒有,把宋子茜緊張得要死。
這人兩天不見的,的確叫人心慌。
元小糖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就給顧侑晨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元小糖都有點驚訝,好像他是正好拿著手機似得。
「接電話那麼快,你在幹什麼呢?」元小糖問道。
「正好想你。」
元小糖笑著翻白眼。
「你就會說好聽的,你在公司嗎?」
「不在,我在樞銘這。」
「怎麼了?」
「沒什麼,中午沒事做,來看看他。」
「哦,我也沒事做了,好閒。」元小糖說道,這突然沒有戲要拍了,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新書又在難產當中,壓根就不想寫什麼。
「那我待會兒回家陪你?」
「你有事情要忙就不用陪我,我去找別人玩玩。」
「嫌棄我啊?」
元小糖說道:「哪裡啊?不是體諒你工作繁忙麼?」
「那我還得謝謝你咯。」
「難道不是嗎?」元小糖好笑的說道。
「那你要去找誰玩?」
「還不知道呢,看看姐妹們誰有空唄。」元小糖說道,她也是閒著沒事幹而已。
「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我還不知道和誰在一起呢。」
「不管和誰在一起,我都請你們吃飯。」
元小糖見他口氣那麼闊氣,就故意說道:「那我要和一大群人在一起。」
「沒關係,反正你是大股東。」
那頭的顧侑晨口氣有些奸險。
元小糖切了一聲。
「那不是還花我自己的錢?」
「嗯哼。」那頭的顧侑晨狡猾的哼哼。
「不和你說了,我去玩去。」元小糖故作生氣的說。
「讓何曉竇飛跟著你。」
「嗯。」元小糖答應以後就掛了電話。
她收拾好自己以後,就在微信的姐妹群里發了個信息,問誰有空陪她聊聊天。
徐青青在培訓沒空,張瑤也在上班一時半會沒時間,得等到下班。
肖玲說翹班和她逛街去。
元小糖感動的馬上就拎了包就出門了。
他們相約在了市中心,這個繁華的商業圈裡。
竇飛和何曉就緊跟在身後,現在,他們可不敢遠離半步。
元小糖是沒發覺,但是肖玲一過來,就好奇的問道:「今天跟得那麼緊啊,是不是顧大帥哥以為你出來約漢子啊?」
元小糖挽著肖玲的手,打趣道:「估計是呀,我老公可緊張我了。」
她元小糖什麼時候可以這樣炫耀過老公?
也就這個時候了。
老公多帥多有錢,對她來說真不算什麼,只有老公對她好,才是真實的。
肖玲笑著瞥了她一眼,眼裡有點酸楚,身邊的人越幸福,她會覺得自己越可悲。
元小糖一時沒發現肖玲的苦澀,就笑著拉著她隨便逛去。
「今天要買點什麼東西好呢?」元小糖說道。
「你缺什麼嗎?」肖玲問道。
「不缺,去看看化妝品吧,看有沒有什麼活動。」元小糖說著,就挽著肖玲的手,往大商場裡走進去。
一進商場,元小糖就發現有好多人看過來。
「我不會被認出來了吧?」元小糖小聲的說道。
「快走快走,不然待會兒被圍攻。」肖玲說著急忙拉她走到另一邊去。
那些人也沒有追過來的。
肖玲小聲的說道:「你以後出門是不是要戴帽子,戴眼鏡,戴口罩?」
「我有這麼紅麼?」元小糖笑道。
「挺紅的。」肖玲笑道,忍不住抱著她的手臂,說道,「我好羨慕你啊,下次拍戲,叫上我,我也紅一把。」
「好啊,我現在也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最近都沒寫東西了。」元小糖說道。
「別驕傲啊,一定要更上一層樓。」肖玲鼓勵道。
「我會的。」元小糖保證道,那麼多艱難都走過來了,她才不會放棄向前走。
她們兩個人繞開了人多的地方,專門進那些人少的店去看。
而人少的店,都是超級貴的,很少有人買得起的那種。
肖玲是從來沒進來過這麼高級的店,那白色的燈光亮堂堂的,周圍都跟發光似得,平常路過真的只是路過,都不敢走進來,可是現在跟著元小糖進來,那麼隨意。
這經濟地位,真的是一下子分裂了兩個級別。
肖玲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況,更憂傷了。
元小糖回頭正要給她看一個首飾,看見她一臉的不愉快,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也沒什麼。」肖玲說道,顯然臉上就是一副有事情的樣子。
元小糖放下了手中的首飾,拉著她的手轉身就走出去了。
買東西什麼的,比不上朋友的心情。
元小糖拉著肖玲往商場外面的咖啡屋外場走去。
她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竇飛和何曉就坐在隔壁桌,距離也就一米的樣子。
元小糖和肖玲挨著坐,他們兩個人說悄悄話的話,旁邊的何曉竇飛也聽不到。
「怎麼了?有事情和我說呀,我拉你出來逛街,結果你這樣悶悶不樂的。」元小糖關心的說道。
肖玲看著元小糖,這段日子被老公冷落,心裡很脆弱,現在元小糖對她關心備至,她心裡很感動,眼裡都有點濕潤。
元小糖一瞧她那要哭出來的樣子,急忙問道:「不會是和老公鬧的吧?」
「差不多了,他現在整天晚歸,有時候到凌晨才回來,問他去哪裡了,也不說。」肖玲一臉委屈的樣子說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怎麼這樣?那你們有好好談過嗎?」元小糖問道。
「談什麼談,根本沒法溝通,他最近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變得我都不認識了。」肖玲說著,懷疑的說道,「你說,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故意這樣對我,逼我和他提離婚啊?」
「別瞎想呀,說不定,只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事情,沒好意思和你說?」元小糖安慰道,陳遠這個人,她也是認識的,和肖玲是大學同學,畢業以後沒多久就結婚了。
他們的感情一向都很好,現在突然這樣,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陳遠這個人看起來也老實,不像會沾花惹草的男人。
「可是我們一個公司的,他能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工作上的事,很順利呀,沒什麼問題。」肖玲肯定的說道,「他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和他攤牌?」元小糖問道。
「攤牌他會認嗎?男人這東西,就算是當面抓到了還能狡辯呢,何況現在,無憑無據的。」肖玲鬱悶的說道。
「那可怎麼辦?」元小糖也跟著著急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肖玲皺著眉頭,突然受不了的抓了抓頭髮,發狂似得叫道,「煩死了,臭男人!」
旁邊桌子的何曉和竇飛看了一眼,默默的轉頭回去。
竇飛小聲的問何曉:「你臭嗎?」
「你臭。」何曉酷酷的回答。
這時候,服務生遞上來了點單本。
元小糖和肖玲點了兩杯咖啡和兩個小蛋糕。
過了一會兒,肖玲吃了點東西,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就又說道:「算了,我也不想那麼多了,要是他真的想走,我也不會攔著的。」
「別想太多,或許一切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嗯。」肖玲點點頭,也不在去提這個話題了。
她轉頭看向一邊,往人來人往的人群里看去。
突然有一個眼熟的背影闖進了她的視線里。
那個男人穿著花色的外套,身材高挑精瘦,能把外套和休閒長褲撐得很筆直。
那個背影,好像那天在賭場裡,給她遞紙巾的那個背影。
肖玲好奇的看了看。
那個背影就藏進了人潮中,找不到了。
元小糖隨著她的目光看去,打趣道:「找誰呢?」
「沒。」肖玲把視線轉回來。
元小糖打趣道:「其實,你想沒想過換一個老公呀?」
肖玲瞪了她一眼,說道:「我是這種人麼?」
「我們的宗旨是要過得快樂,如果不快樂,就沒有必要勉強。」元小糖說道。
「說得簡單呀,要是有一天你和你老公也出了問題,暫時的不快樂了,你會不會離開他,換一個男人?」肖玲問道。
「看情況吧,如果感情真的不再了,如果在一起真的沒有辦法挽救了,那麼我會走,我會成全他的。」元小糖說道,表情突然變得好坦然,雖然現在沉浸在幸福裡面,但是她總是好像有一個靈魂在時刻提醒著自己,要清醒。
她不是天真的十八歲小姑娘,生活是什麼,她懂。
雖然小說里,總是寫著要和一個人一輩子,生里來死里去的愛。
可是現實生活沒有那麼多浪漫和深情厚誼。
有些東西很殘酷,很現實。
特別是感情這種東西,存在的時候可以沒有理由,那麼消失的時候,又為什麼非要有點什麼因為所以呢?
其實很多人愛到最後,能夠找出一大堆曾經看著覺得是優點,現在卻變成缺點的理由,說再多都是屁,其實只是,不愛了。
就這麼簡單而已。
「你倒是看得開啊。」肖玲說道。
「嗯,我一向看得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元小糖笑了笑。
能夠做到死而無憾,就是她的人生追求了。
所以和顧侑晨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努力的過好每一天。
不管以後是怎樣的,至少,不會讓自己後悔。
然而這麼想的她,到現在,還沒有能夠給顧侑晨做一頓美味的飯菜。
本以為自己的廚藝可以的,可是吃多了顧侑晨做的飯菜以後,就覺得自己突然不會做了。
「好像要下雨了。」肖玲抬頭看著天說道。
「是啊。」元小糖抬頭看了一眼,天突然變了,陰沉沉的。
「我們走吧,待會下雨就回不去了。」肖玲說道。
「你不和我在外面吃飯麼?」元小糖問道。
「不了,我不知道他回不回家,我還是先回去做飯了。」肖玲說道。
「那好吧。」元小糖可惜的聳聳肩,肖玲這賢妻良母,要是陳遠還辜負了她,那真的是太可惡了。
她自己都沒想著到點回去給老公做飯的。
元小糖深深的反省了一下自己。
肖玲離開以後,元小糖一個人坐在咖啡廳外場,無聊的看著周圍來來去去的人。
五點一到,顧侑晨就來了電話。
元小糖接起來,就聽到他的聲音。
「寶貝兒,在哪裡?」
元小糖斜著嘴笑著,說道:「油嘴滑舌的,幹什麼虧心事了?」
「嘖,沒情調,難道我喊寶貝兒還喊錯了麼?」
元小糖懶得和他耍嘴皮子,說道:「我在市中心,星巴克門口。」
「幾個人?」
「我自己。」
「你的姐妹呢?」
「回去給老公做飯了。」
「瞧瞧人家。」
「有意見麼?」
「沒,我一下班就給老婆做飯。」
顧侑晨此時,還在秦樞銘的辦公室里。
秦樞銘聽見他說的那些話,忍不住打抖。
太噁心了。
顧侑晨和元小糖約了時間,就掛了電話。
秦樞銘馬上說道:「蜜月期早過了,還那麼膩歪?」
「我要膩歪一輩子。」顧侑晨說道。
「行不行?再過十年,各方面可都要下降了。」秦樞銘壞心眼的笑道。
顧侑晨呵呵一笑。
「十年後,你要不要試試我的威力?」
秦樞銘噁心的說道:「免了吧,我才不要你。」
「你這黃金單身漢整天在那麼多護士堆里,都沒看得上一個?」
「說實話,還真看不上。」秦樞銘說道。
「說實話,沒打算找?」顧侑晨問。
「暫時不想,隨緣吧。」秦樞銘回答道,把整理的資料撞進了文件袋裡,遞給他。
說道:「化驗結果全部在裡面,你留著一份。」
「嗯。」顧侑晨拿過那個資料袋,問道,「和王麟說的一樣嗎?」
「差不多,關於古埃及這個傳說,我還需要查一查,我倒是想要知道,這配方,到底是誰研製出來的。」秦樞銘說著,眼裡露出了激情,他在醫學界裡一直沒有對手。
他想要拿的獎項,從來都是輕而易舉的拿到。
除非是死人,不然他想要救,還真的沒有救不回來的。
這種無敵的感覺也是一種寂寞,終於來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對手,他當然鬥志高昂,很想能夠和對方切磋一下,看到底是誰的醫術更加厲害。
「那糖糖現在的身體狀況會有傷害嗎?」
「你明天帶她來讓我檢查一下。」秦樞銘說道,在沒有檢查過,他也不敢妄下斷言。
「好吧。」顧侑晨起身,說道,「我先走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目測這個藥方,只是一個催眠藥方,而且現在她也沒什麼不良反應,及時發現,應該問題不大。」秦樞銘說道。
顧侑晨點頭,和秦樞銘道別後就離開了醫院。
他驅車來到了市中心,和元小糖見了面。
顧侑晨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杯子和盤子,就問道:「已經吃飽了嗎?」
元小糖說道:「去吃披薩吧,好久沒吃了。」
「好,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顧侑晨說道。
元小糖挽著他的手臂,跟著他一起離開了咖啡廳外場,往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走在廣場上,就被人認出來了。
「是元小糖和顧侑晨耶!」
有人指著他們喊了一聲。
好多人就都看了過來。
「啊,真的耶。」
「好帥哦。」
「真人耶!」
一群少女花痴般的圍了上來,也不敢靠近,就包圍著他們在看,還拿出手機來拍照。
何曉和竇飛站在他們兩人身邊,把那些瘋狂的少女都擋開,開出了一條路來,讓他們兩個走過去。
廣場上的保安看見人群聚集,急忙跑過來維持秩序。
保安一過來,讓路人更加好奇,都聚過來了好多人,來看熱鬧的。
這陣仗一下子又讓他們小兩口紅了一下。
在周圍潛伏的狗仔,咔擦咔擦的就把照片給拍了。
顧侑晨護著元小糖遠離了人群,這披薩怕是吃不成了。
顧侑晨就讓竇飛去買回來,他們兩個人只能帶回家去吃了。
「以後我出門要戴頭盔。」元小糖無奈的說道。
他們回到家,竇飛就翻著手機告訴他們。
他們又上熱搜了。
元小糖和顧侑晨都只是笑笑,並不在意這個了。
他們在客廳里,吃著披薩,喝著羊奶。
沒多久,就到了月亮台熱播劇《蜜戀》,小兩口就一起看了起來。
**
已經是九點半的時間,肖玲坐在飯桌旁邊,她已經吃過了,那幾碟菜,她都熱了兩輪了,可是老公陳遠還是沒有回來。
肖玲拿著手機給陳遠打去電話,但是電話好久都沒接。
肖玲生氣的把手機放在一旁,生著氣坐著等。
越想越氣憤。
最近他老這樣!
肖玲一等,就等到了十二點半,她坐得屁股都發麻了,陳遠還沒回來。
肖玲撐著桌面站起來,正想去洗澡去。
就聽見門口有了聲音。
肖玲就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玄關處,大門正好開了。
陳遠一身酒氣的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你喝酒去了?」肖玲問道。
「嗯。」陳遠看了肖玲一眼,就換了鞋。
肖玲見他站不穩的樣子,上前去扶他。
陳遠突然就甩開她的手。
不耐煩的叫道:「別碰我。」
肖玲被他一甩,都往後退了好幾步,小腿撞在了沙發上,身子不穩的就往沙發上跌坐了上去。
「你幹什麼朝我發脾氣?我惹著你了?」肖玲沒好氣的叫道。
陳遠悶悶的沒有做聲,就往房間走去了。
他也不換衣服,往床上一倒,歪著頭就睡了。
肖玲一肚子火氣,起身走到房間去,看著他那頹廢的樣子,不滿意的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整天這樣到底是為什麼啊?你連和我說實話都不行嗎?我們要是真的無話可說了,你說你想怎麼樣?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如果你想離婚,我成全你就是了,犯不著你整天這樣醉生夢死的。」
肖玲把肚子裡的火氣都暴發了出來,可是床上的陳遠,一動不動的,幾秒鐘之後就打起了呼嚕。
這更把肖玲氣得差點斷氣。
「陳遠!」肖玲朝著床上的男人大吼。
可是,陳遠還是沒反應,已經睡死過去了。
肖玲站在床邊,就看著床上的男人,氣呼呼的這麼看著,好久好久都沒動作,她是真的氣壞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身走出去,拿了毛巾濕了熱水,就回來房間給陳遠擦臉擦身子,替他把衣服給脫了,艱難的給他換上了舒適的睡衣,搬著他的身體,讓他睡好。
肖玲弄完這一切,自己都累得坐在床邊一時半會動不了。
她回頭看著床上的男人,心裡很苦,到底為什麼,他們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肖玲突然想起了什麼,就起身,趁著陳遠熟睡,她從他的衣服里,拿出了手機,翻著他的簡訊,通話記錄,還有手機QQ,微信,各種聊天軟體,看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可是她翻了好幾個小時,把所有能看的都看了,都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
不知道是陳遠刪得太乾淨,還是他真的沒有外遇。
肖玲沒看到什麼曖昧簡訊,心裡也好受了一點。
至少這樣,可疑證明,他沒有愛上別人。
肖玲把手機放下,就默默的去把飯菜給收了起來。
**
這一天一早起來,顧侑晨就把元小糖帶到了康爵醫院。
元小糖莫名其的問:「為什麼要來醫院?」
「樞銘這來了一批最新的儀器,我就想帶你來,我們先試試,這儀器能有多精準。」顧侑晨說道,就拉著元小糖的手去找秦樞銘去了。
元小糖感覺有點無聊,有人會喜歡試醫院的新儀器的?
秦樞銘也很配合的和顧侑晨撒了謊。
把元小糖騙去做了個檢查,抽了血,驗了尿,各種腦電波的都檢查過了。
元小糖還看了看那些儀器,不是和之前來檢查時候的張得一樣嗎?
可她也沒有懷疑,檢查完了以後,顧侑晨就帶她離開了。
直到離開了醫院,元小糖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坐在副駕駛上,對顧侑晨說道:「你沒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哪有?」顧侑晨開著車,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我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
「當然。」顧侑晨回答道,心想她的直覺還真准。
他的確是有事情瞞著她。
只是這件事,他暫時,還不想說。
顧侑晨把元小糖帶到了公司。
他們就和往常一樣,他在他的辦公桌上辦公。
她就在他的辦工作旁邊的那張小辦公桌上玩電腦。
安靜的辦公室里,兩個人看起來都挺認真的。
元小糖在那琢磨著自己的新書,在筆記本上寫了寫又刪了刪。
沒多久,她就接到了宋子茜的電話。
「子茜姐。」元小糖接起了電話。
「糖啊,你聯繫得上林聰沒啊?他怎麼到今天還沒聯繫上?」
「林聰還沒聯繫上嗎?」元小糖問道。
「沒有啊,打電話都沒有人接,我問他朋友王麟,他說他這兩天忙,都沒找過林聰了。」
「這樣?待會我去他家看看。」元小糖說道。
「嗯,那有消息了以後告訴我哦。」
「嗯,好。」
元小糖掛了電話,就問顧侑晨:「你知道林聰去哪裡了嗎?都兩三天聯繫不上了。」
「不清楚。」顧侑晨說道,提起林聰,他想,他們也該找到他了。
才這麼說著,門外就有人敲了敲。
「進來。」
張華推門走了進來,才想說話,看見元小糖也在,就馬上笑著打招呼道:「少夫人,您來了。」
「嗯。」元小糖點點頭。
張華看了顧侑晨一眼,一副有話不方便說的樣子。
元小糖就說道:「你們聊,我去倒杯水。」
元小糖也識趣,顧侑晨工作上的事情,她是從來沒有過問過的。
他們要是不方便讓她聽,她也不會一定要聽不可。
顧侑晨朝她點了一下頭,元小糖無所謂的聳聳肩,就拿著她的保溫杯走出去了。
可是,她心裡還是好奇,有什麼是她不能聽的?
她把門緩緩關上,在門口站了一下,也聽不到什麼,就轉身走了。
張華確定門外沒人以後,才說:「總裁,通過監控,我們已經找到了拐走林聰的那輛林肯車,只不過,那是一輛偷回來的車,車主已經配合警方調查過,確定這件事和他無關,而那兩個人……逃了。」
「繼續找,沒有不透風的強,做過的事情,不可能會被徹底隱藏。」顧侑晨說道。
「是,只是到現在,我們也沒找到林聰的下落……」
「各大醫院都沒有?」
「沒有,診所也沒有,酒店,賓館,就連小旅社,我都派人找過,都沒有他的下落,他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張華有些苦惱的說,在幾個小時裡面,能把人藏得那麼深,到底是誰呢?
「繼續查吧,這件事,不要讓糖糖知道。」顧侑晨吩咐道。
「是,我明白。」張華點頭道。
不久之後,張華就離開了。
元小糖正好打了一杯水,從茶水間走回來。
路過秘書辦公室的時候,還看見了蘇音。
蘇音禮貌的起來和她點了點頭。
元小糖也和她點了點頭,就走過去了。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就正好看見顧侑晨站在落地窗面前,背對著她,正在打電話。
他的聲音低低的,也很小聲,她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顧侑晨回頭看見她來了,就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元小糖見他有點神神秘秘的,就問道:「在給誰打電話啊?」
「不是小妖精。」顧侑晨笑道。
元小糖抬了抬眼皮,嘀咕道:「你敢。」
「不敢,不會,也不想。」顧侑晨回答道。
元小糖滿意的笑了起來,顧侑晨就問道:「這是不是官方的標準回答?」
「不知道,至少是個讓人滿意的回答。」
「你滿意就好。」顧侑晨說道,就走回了辦公桌上來坐下。
元小糖走到他旁邊,把手裡的那杯水放在他面前,說道:「喝點水吧,我要去林聰家看看。」
「我陪你去。」顧侑晨說道。
「你沒事幹了麼?」
「不礙事。」
「算了,看你好忙的樣子,你先忙,我去看看他在不在家,晚點給你電話。」元小糖說道。
「好吧。」顧侑晨答應道,他知道她會是白跑一趟,但是現在也無法解釋,讓她知道林聰出了事,只會讓她跟著擔心,她什麼忙也幫不上。
元小糖離開公司,去林聰家,也是在何曉竇飛的陪同下。
所以顧侑晨也比較放心。
元小糖有林聰的家鑰匙,她來到林聰家裡,家裡空無一人。
而且窗戶沒關,茶几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了。
看來他是有兩三天沒有在家的。
元小糖走到了冰箱面前,她知道林聰有個習慣,就是會把未來幾天的工作日程都寫在冰箱上的那本日曆上。
她拿起那本日曆來翻了翻,上面有著林聰的筆跡,昨天和今天,明天這三天,都被他畫了圈,在旁邊寫著幾點幾點要去哪裡錄節目的。
「怎麼回事?」元小糖疑惑的嘀咕,林聰是一個工作嚴謹守時的人,他竟然都記得了,就不會忘記的才對。
怎麼會這麼多天不見人?難道出事了嗎?
元小糖想了想,就覺得十分的不妥,這樣等下去不行的。
她要想辦法找他。
元小糖轉身出門,正好碰上從電梯口出來的王麟。
王麟看見她走出來,馬上快步走上去,問道:「林聰回來了嗎?」
「沒有。」元小糖搖頭。
王麟失望的哦了一聲。
「林聰到底怎麼了?你之前不是來找他嗎?是什麼事情?他怎麼就不見了呢?」元小糖問道。
「我……我也沒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啊。」王麟說著,看了元小糖身邊的何曉和竇飛一眼。
他答應過顧侑晨,不讓她知道的。
這幾天,他也都在顧侑晨派來的人的保護下活動,也不敢去哪裡,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來看看的。
沒想到,林聰還是沒有回家,其實他也知道,林聰傷成那樣,回家的機率也很小很小。
跟著王麟從電梯口出來的,還有兩個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他們看起來和何曉竇飛有著同樣的氣質。
元小糖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心想王麟只是一個醫生,怎麼出門也需要帶著保鏢嗎?
「他們是你的朋友?」元小糖問道。
王麟有點兒心虛的說道:「不,是我一個病人的保鏢,他感激我救了他,特地派來跟著我的,我都覺得有點麻煩。」
王麟笑了笑。
元小糖看了看也沒懷疑,就說到:「那你要是有林聰的消息,記得告訴我。」
「好,好,你也一樣。」王麟說道。
元小糖點點頭,就離開了。
元小糖下了樓,走到了停車場上,竇飛開了車門,她就坐了進去。
他們的車子還沒啟動,就看見王麟和那兩個男人也出來了。
他們上了車,車子就開走了。
他們的車子一走,在他們後面馬上就跟上了一輛車。
那輛車子從元小糖面前不遠處經過。
元小糖無意的往車子裡看了一眼,就隱約的看見了那裡面坐著幾個男人,他們都帶著鴨舌帽,帶著黑色的口罩。
有一個男人靠窗坐,無意的一舉手,手裡還拿著一把-。
那把-還是長長的,大大的那種,並不是手-,元小糖對-支不了解,但是那樣子,看起來像是狙擊-。
那車子裡的人是沒注意元小糖這兩車上有人,所以就這樣若無其事的開了過去。
元小糖緊張的湊上去對何曉說道:「跟著那輛車,看他們是不是跟著王麟的。」
何曉點頭,瞥了竇飛一眼。
竇飛會意。
他們兩個人,剛才也看見了那輛車裡的動靜。
如果他們是跟著王麟的,那王麟待會兒會很危險。
而他們不能讓元小糖知道林聰受傷的事情。
竇飛想了想,就悄悄拿出手機來發信息。
要悄無聲息的把少夫人帶離危險地帶才可以。
何曉故意開得慢,讓幾輛車超過了自己。
眼看就要跟丟了。
元小糖著急的說道:「何曉,開快點啊,要跟丟了。」
「少夫人,現在是下班高峰期,開不快。」何曉說道。
元小糖看見周圍那麼多車,也信了何曉的話。
何曉好幾次都想故意停在紅綠燈的路口,直接跟丟了去。
可是沒想到,上天不幫忙,每次都是綠燈,行駛通暢。
他們跟著跟著就來到了高架橋上,高架橋上車輛瞬間就變得少了一大半。
王麟現在住的地方不在鬧市,越走會越偏僻,到時候會更容易讓對方動手。
就在高架橋上,突然好多飛車黨冒了出來,他們瞬間把跟著王麟那輛大眾車給包圍了起來,逼得大眾車只能減速。
何曉開車繞過去,緊跟王麟身後。
那些飛車黨就這樣把那輛車給攔截了。
元小糖回頭看了一眼,問道:「怎麼突然會有那麼多飛車黨?」
「誰知道?」竇飛笑了笑。
「那輛車上的人,為什麼要跟著王麟?」元小糖疑惑道。
「也許只是順路而已。」竇飛笑嘻嘻的說。
元小糖才不信這樣的順路,跟了那麼久,能只是順路嗎?
元小糖想,王麟可能也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情吧。
他們也沒有去告知王麟,下了高架橋,大家就分道揚鑣了。
**
那幾個人任務失敗,都氣得牙痒痒的。
開車的男人拍著方向盤說道:「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機會,竟然錯過了。」
「那些飛車黨太奇怪了。」
「你沒注意到,有一輛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另一個男人說道。
「不知道那是誰?」
「算了,今天就這樣,我去和上面說一聲。」開車的男人說道,就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自己下了車,另一個人就過來開車。
那男人壓低了帽檐,伸手攔了一輛的士,就上了車。
男人來到了一個酒店,搭乘電梯上了樓。
摁了摁門鈴。
門就開了。
「怎麼樣?」
開門的正是傅愁。
男人搖頭,可惜的說道:「讓那男人跑掉了。」
「繼續跟著他,找到機會,就殺了他。」傅愁陰冷的說道,在他眼裡,仿佛人命已經不重要。
「好。」
就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傅愁轉身拉開門。
一個男人急忙走進來說道:「不好了,他們找過來了,公子,你快走。」
傅愁點頭,什麼也沒說,轉身拿了點東西,馬上從安全出口那離開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換酒店,為了就是躲開顧侑晨的人的追捕。
他也是厲害,不管他用什麼名字開房間,他總能很快的找到,只不過,他有辦法找,他也有辦法躲。
捉迷藏,大家就好好玩,看誰先死誰手上!
**
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
顧侑晨從張華口中,得知了不久前,發生的一切。
「慕水晴呢?」顧侑晨突然問道。
張華說道:「她最近還是跟著劇組在出活動。」
「今晚請她吃個飯。」顧侑晨說道。
「好。」張華頓了頓,又問,「那少夫人那……」
張華是想,如果慕水晴這邊出了什麼事,一上新聞的話,元小糖不可能不知道的。
顧侑晨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動慕水晴,就是擔心元小糖會懷疑什麼。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太放任她。
「不必我出面。」顧侑晨說道。
「我知道該怎麼安排。」張華笑了笑。
這一天晚上。
蜜戀劇組在關子恆的帶領下,一起上了一個綜藝節目。
錄完節目以後,關子恆請大家一起去吃宵夜。
宋子茜藉口自己不舒服就離開了,沒和大家一起去。
她這兩天聯繫不上林聰,整個人都沒有精神,除了工作,拒絕和所有人聚會了。
宋子茜站在車子邊上,拿出手機來給林聰的手機打去。
很久都沒有人接,掛了電話以後,她又給元小糖打。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
「糖啊,有林聰的消息了嗎?」
「還沒……」
聽見元小糖的回答,宋子茜都擔心死了。
「這都三天了,人去哪裡了啊?」
「我去他家看過,他也不在家,不知道怎麼了,子茜姐你別太擔心,我會想辦法找他的。」
「嗯,對了,今晚劇組的人一起吃宵夜,你要不要出來一起?」宋子茜問道。
「不了,我在家呢,懶得出去了,你們玩吧。」
「好吧,那不打擾你了。」宋子茜說道,就掛了電話。
這時候,一輛車子從宋子茜身後開過,停在了電視台門口,宋子茜回頭看了一眼,那車子她看著眼熟,那是慕水晴的座駕。
一輛黑色的七座商務車。
慕水晴就正好走出來,開門就上了車。
車子開過去的一瞬間,宋子茜看到了車牌。
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回頭拉開了自己的車門,又覺得哪裡不對,又回頭看了過去。
慕水晴的車牌尾號不是917麼?這輛車的車牌怎麼是562?
宋子茜這麼一看,就透過後面的玻璃看到了車裡的人似乎在掙扎。
糟糕,難道是有人開著和慕水晴一樣的車來,把慕水晴給騙了?
宋子茜看著車子開走,她急忙上車,跟著那車子後面去。
她伸長了脖子,看著前面車子裡那不大清晰的畫面。
可以看得到,慕水晴掙扎的要下車,卻被人給抓住了,然後,就失去了動靜。
宋子茜驚訝急了,這是綁架啊!
她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可是又弄不清楚情況,又怕萬一慕水晴出事怎麼辦?
猶豫了好一會兒,宋子茜就沒有報警,自己悄悄跟著那車子,看他們要把慕水晴帶到哪裡去。
前面的車子開到了偏僻的郊外,在一座廢棄的橋邊停了下來。
這一片區,已經是廢墟,是準備要拆掉,重新規劃建設的地方,所以這個點沒有人來,周圍也荒涼了。
宋子茜不敢靠近,在拐彎的地方就停下來了。
她看到那車子停在橋邊,她就下了車,從廢棄的建築物後面繞過去,一直來到了橋底。
這座橋也已經被拆了一大半了,是老城裡的那種小橋,不高,所以宋子茜站在橋底躲著,和路面上的車子的距離,也就不到三米。
上面的人說話,她是可以聽得到的。
慕水晴被人從車上拉了下來。
她就叫道:「你們要幹什麼?為什麼騙我來這裡?」
她剛才也沒注意,就上了車,才知道這輛車只是和自己的車同款而已。
「傅愁在哪?」
「傅愁?你們找傅愁幹什麼?」慕水晴問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點兒眼熟,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華笑了一下,說道:「你不用猜測了,我告訴你,我叫張華,是顧總裁派我來的,你也不用和我裝傻,你做過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也能早點放你走。」
慕水晴瞪大了眼睛,驚訝了一下,卻也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可是她好歹也是個演員,怎能這麼輕易就認輸?
慕水晴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做了什麼?」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在我們少夫人的茶里下了什麼毒?你自己清楚,給她喝了幾個月的慢性毒藥,這件事,夠你身敗名裂了,你要是識趣,就和我們好好合作,顧總裁還能放你一馬,不會讓你輸得太慘。」
躲在橋底的宋子茜驚恐的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慢性毒藥?慕水晴?
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呢?
宋子茜回想著,突然想到,慕水晴整天給元小糖泡的花草茶。
可是,這花草茶,她也喝過呀。
難道,她也中毒了麼?
橋面上的慕水晴皺了皺眉頭,有些為難的看著張華。
她一開始就不想這樣做的,可是為了傅愁,她選擇了做這件事,事到如今,她怎麼可以出賣傅愁?
慕水晴搖搖頭,雖然認栽,卻也嘴硬的說道:「我不會說的,你們要是要對付我,就對付我吧。」
「你真的不怕嗎?傅愁到底是誰?傅愁,絕對不是他的真實身份。」張華斷定的說。
「我不知道。」慕水晴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和顧總裁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該連累別人,給少夫人下毒不說,還重傷了林聰,林聰在哪?」張華問道。
「林聰?我不知道……」慕水晴還是搖頭。
張華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慕水晴。
慕水晴一看,照片上,那是一灘血水。
慕水晴驚得驚叫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是什麼?」
「你說呢?這是林聰遇害的現場,你們的人對他做了什麼?張華質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慕水晴害怕的說道,她只知道傅愁要對付林聰,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林聰怎麼了,傅愁並沒有告訴她後來的事情。
張華想,慕水晴只是被人利用,她要是能夠和他們合作,他們就能更快的抓到傅愁,然後找到給傅愁那個配方的人,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要解救少夫人。
「你是這麼歹毒的女人嗎?」張華看著慕水晴。
慕水晴的良心被這一句話狠狠的戳了一刀。
歹毒的女人……
慕水晴有點痛苦,沒有敢去看張華的眼睛。
張華看她有點被說中了內心,就繼續說道:「如果傅愁想要報復顧總裁,我倒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和顧總裁,正面對決,用男人的方式來報仇,而不是通過這麼卑鄙的手段,害其愛人,傷及朋友,慕小姐,你也有摯愛的人,你也有至交,將心比心,你不覺得這樣做,真的太殘忍嗎?」
張華了解過慕水晴,所以才會用這個方法,企圖抓住她的弱點,以情動情。
女人,畢竟是感情的動物,容易有惻隱之心,婦人之仁。
可是,張華不說還好,一說到摯愛的人,慕水晴的眼裡就露出了恨意。
原本的那點良心都被仇恨給覆蓋了。
「摯愛的人誰都有,誰都會努力的守護摯愛的人,你們在守護摯愛的人的時候就可以傷害別人,我守護摯愛的時候,就不能傷害別人嗎?竟然大家都是一樣的,你為什麼又可以這樣理直氣壯的來責備我?」
「我們傷害了你摯愛的人嗎?是誰?」張華問道。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這麼多嗎?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好狡辯的,你想怎樣對我?隨便。」慕水晴說道,把頭一瞥,一副聽之任之的態度。
張華也是瞭然於心,看來慕水晴是為了摯愛的人,才會對元小糖下手。
而她所愛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傅愁,只是傅愁這個人的身份是假的,他調查過,卻還沒能查出他的真實身份。
慕水晴是個關鍵,可惜,她不願意配合他們。
「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我們是生意人,只談交易,談不妥,也不傷感情,我們可不是歹徒。」張華笑了笑,諷刺著慕水晴。
她的所作所為,和歹徒有什麼區別?
卑鄙,狡猾,惡毒。
慕水晴看著張華,眉頭皺著,心裡似乎是接受著煎熬的。
她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只是為了愛的人,她願意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罷了。
慕水晴沒有再說什麼。
張華說道:「如果你願意配合我們,我能保證,你的事業不會受阻,並且可以一帆風順,更上一層樓,當然,這樣的代價,是讓你出賣那個人,只要你願意,你想要的,我們可以給,這是一筆很不錯的交易,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當然,你拒絕以後,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比你預想的要多很多。」
張華笑了笑,這筆交易,當然,也帶著威脅。
慕水晴皺眉,有些無措。
事業和愛情,現在和未來,她有點難以抉擇。
「我給你時間想,但不會太久,想好了,聯繫我。」張華說著,遞過了一張名片。
慕水晴沒有伸手接,張華把名片塞到了她的手裡,然後轉身拉開了車門,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慕水晴生氣的說道。
她怎麼可能還上他的車?
張華也不介意,轉身自己上了車,不停留的離開了。
慕水晴轉身看著遠處的廢墟,心裡很亂,她有後悔過做這些事,可是已經開了頭,無法回頭,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
她也是為了自己愛的人,難道有錯嗎?
就在她被仇恨覆蓋內心的時候,突然又想起那張照片的血腥場面。
林聰,他是無辜的。
他死了嗎?
慕水晴突然很害怕,她無心害死任何人的。
這個時候,她的包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打開包,拿出了手機,發現手機上已經有二十多個未接來電了。
她挑著震動,剛才也沒有察覺。
慕水晴接聽了電話。
「餵。」
她的聲音是顫抖的。
那頭的傅愁一聽就問道:「怎麼?」
「沒……」慕水晴張口,本想說,顧侑晨已經派人找她來了。
可是轉念一想,她又突然沒有說。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