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蔡侯紙

  為了避免糾紛或出現別的問題，沈書玉還主動與福掌柜簽訂協議，將所提要求與義務白紙黑字寫上，並一式三份，各自簽字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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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福滿樓後院出來，沈書玉便一片輕鬆，畢竟解決家裡的困境，便宜老爹的藥錢也有了，「姐，我們走吧，去藥店將藥錢給了，然後再買點米糧回去。」

  沈書和被沈書玉拉著往外走，聽到她的話道，「玉兒，我們把藥錢給了就好，剩下的銅板存著，以後萬一有用也能拿出來，至於糧食，家裡還有高粱面，咱們再去挖點野菜，對付就成，別浪費了。」

  沈書和想著家裡情況，試圖讓書玉懂事節約些，壓根就不知道書玉賺了十兩。

  沈書玉猜著這一點，對著沈書和咧嘴一笑，「姐，六十個銅板，光是藥錢都不夠，哪裡還能剩下，聽我的，付了藥錢咱們就去買糧食，至於別的，我回家再跟你細說。」

  沈書和看書玉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不再多話，跟她一起去了仁和堂。

  仁和堂小夥計見來了客人，便道，「二位姑娘可是來抓藥，帶了藥方麼？」

  沈書玉不過十歲，還沒有櫃檯高，墊著腳才能看到櫃檯裡面，聽到小夥計問話，搖頭道，「不抓藥，我們姐妹找人。」

  那小夥計奇怪了，來了藥店不抓藥找人，倒是頭一回聽說，只是面上卻道，「小姑娘找誰？這裡除了能抓藥就是找大夫看病，你們是要找大夫嗎？」

  沈書玉，「對，我們就是來找大夫，齊大夫。」

  一聽找大夫的，小夥計便叫來另一人，引著姐妹倆到另一側，「兩位姑娘，請跟小的來，齊大夫正在裡邊看診。」

  那小夥計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送書玉的阿仁。

  沈書玉見著是熟人，甜甜叫道，「阿仁哥哥，我是沈書玉，今天特的來還藥錢，麻煩阿仁哥哥引見齊大夫了。」

  阿仁憨厚一笑，「沈姑娘不用客氣，這些都是小的分內之事。」

  說話間，幾人便到了看診堂，齊大夫正在給人把脈沈書玉沈書和靜靜站在一邊等著，等齊大夫看診完才上前，「齊大夫，我們是大張村沈家的，今日特地跟姐姐一起還藥錢，勞煩齊大夫前些日子慷慨了。」

  沈書玉說著，便從兜里取出四錢銀子，雙手奉給齊大夫。

  齊大夫先是詫異一下，想不到這個小姑娘居然短短時間就能籌出藥錢，倒也有幾分本事。

  遂隨口問了一句，「小姑娘爹爹的病情可有好轉？」

  沈書玉與沈書和聽到齊大夫這話，眼神就暗了下來，書玉語氣低落道，「還沒，今天是第二天，但願爹爹明天日落之前能醒來。」

  齊大夫深知沈成武的病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道，「兩小姑娘切莫擔心，令尊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醒過來，明兒晌午我在去一趟，給令尊看看。」

  有齊大夫這話，沈書玉與沈書和姐妹兩個都放心一些，只是到底擔心沈成武不能醒過來，但也沒在這裡露出來，只感謝過齊大夫，便離了藥店。

  因為擔心沈成武的情況，姐妹兩個也沒在街上多逛，買了些米糧，糙米、精米、麵粉各買了一些，又去買了調料鹽、油、醬油等，然後又買了豬肉，還買了豬大骨，打算等沈成武醒來好好補補。

  隨後，沈書玉想著說書的事，又去書店買了筆墨紙硯，只是這裡的紙出奇的貴，光是一刀粗糙蔡侯紙，就得三錢銀子，竟是比糧油貴了好幾倍。

  而且珺瑤還注意到，不僅紙貴，而且還種類少，如今能用於書寫的也就蔡侯紙，還有一種草紙，質量更是不行，不僅浸墨，還容易暈染，雖然比蔡侯紙略便宜，卻沒人願意買，而且多數經文雜誌書籍，都是竹片而成。

  儘管蔡侯紙貴，但書玉也沒想著要買便宜的草紙，或者以竹片為書，畢竟這兩樣浪費東西不說，且竹片刻刀為筆，她根本就不會，更別說還串成書，所以果斷買了蔡侯紙。

  沈書和看著妹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了那麼貴的紙，狠狠心疼了一下，但是想到書玉說過有話回家去說，便忍著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