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賺第二桶金

  福滿樓後院，樊老頭被掌柜拉著，一臉不高興，想他樊老，好歹是個讀書人、秀才功名在身，如今淪為酒樓說書先生為生也就罷了，竟還要為那起黃白之物折腰，簡直就是有辱讀書人斯文也。

  然掌柜並不管樊老這些想法，直接就道，「樊老，你在我酒樓說書也有多年，今兒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要麼你明兒就說新鮮的，要麼就讓你那十三歲的孫女來彈唱，否則你就卷包袱走人！」

  樊老聽著這話，立馬吹鬍子瞪眼，「福中來，你敢！不要忘了當初你走頭無路是誰給你銀兩讓你度過難關的！」

  福掌柜苦笑一下，要不是當初的恩情，他又怎麼這兩三年都讓樊老在此說書，說到底不過就是為了報答當初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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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酒樓的客人厭煩這些，而樊老又說不出別的東西，東家那邊又盯著這邊，雖然想要幫忙，可到底他也只是個掌柜。

  沈書玉躲在角落裡，總算聽明白了原委，也更加確信心底的想法。

  只見她背著手學著大人的模樣踱步走出來，邊走邊說道，「掌柜與老先生看來是有煩勞了，小女子不才，剛才聽得一二，倒也能解決二位的難事，就是不知道二位可有興趣。」

  沈書玉咬文嚼字的說了一通，暗中舒了一口氣靜靜的等著二人反應。

  樊老頭見著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女娃，也敢如此大言不慚的幫他們解決難題，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哪裡來的黃毛丫頭竟然如此口出狂言。」

  沈書玉也不搭話，帶著得體的笑看著福掌柜。

  福掌柜被一個十歲的小姑娘看著，竟是不由自主的信了沈書玉之言，也許她真能解決難題呢。

  這麼想著，福掌柜便對沈書玉道，「不知姑娘有何高見，如果姑娘真能替老友解決目前的困境，我福中來定然厚謝。」

  有了福掌柜這話，沈書玉也不多話，只開口道：「古人曾言，有西賀牛州部東勝神洲，有仙山曰花果山，其有天地孕育之靈石，育有仙胞，一日崩裂，產石卵，圓球樣大，見風化作石猴……」

  少女獨有的清脆的嗓音，將昨晚在空間所看的西遊記做了小部分改編，細細道來，初聽聞之下，便覺不同，再細聽之，故事與現有的都有所不同。

  等沈書玉將西遊記開篇石猴蹦出到尋到花果山水簾洞，自封美猴王，又如何取定海神針大鬧天宮玩，回頭才看到兩人的入迷的神情。

  不過書玉並沒有著急催促，只是等福掌柜與樊老回過神，向她急急問道，「姑娘，後來呢，那美猴王大鬧天宮可有被玉皇大帝拿下？」

  「對啊，美猴王與二郎神到底是誰勝了？」

  書玉聽著兩人急切的詢問，滿臉想要知道接下來故事發展的模樣，並不作回答，只道，「不知現在福掌柜可相信小女子能為您解決難題了不？」說完還狡黠的朝福掌柜甜甜一笑，露出兩顆小白牙。

  福掌柜一愣，隨即就笑了，「好一個玲瓏剔透的小姑娘，你這故事如何才會賣與我福滿樓？」

  沈書玉喜歡和爽快人聰明人講話，見福掌柜這般上道，也就不說其他了，直接就道，「這故事我不可能一次與掌柜說完，而且一次也說不完，這樣，我們按章數算，今兒這一些就算是第一章，往後依然以同樣多的內容為一章，由我寫好找人送來或者掌柜派人去我家取如何？」

  這話既是說給福掌柜聽，也是說給樊老聽，畢竟每日說書的人是樊老，嗯，除非掌柜就此換了樊秀才，找別人來說。

  樊秀才拋掉起先的不屑，正支著耳朵聽，見沈書玉這話，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哼，我雖然迂腐，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這事兒就按姑娘說的做，至於價格，只要不是太離譜就好。」

  福掌柜也是這個意思，「姑娘儘管提價，如果不合適咱們在商量就是。」

  沈書玉完全不客氣，伸出無根手指，「五五分，大堂的茶水錢，以及樊老所得打賞錢，至於其他，如若福滿樓有別的分店，照樣可以拿去說，只是這價格，雖然依然是五五分，但是就不是這裡五五分，而是所有福滿樓說書總收益的五五分，掌柜要是覺得合適的話咱們這說書生意可長期做，由我提供故事。」

  福掌柜聽得沈書玉這樣說，想也未想就答應了，「好，就按姑娘說的辦，只是今兒這段，姑娘還得口述一遍，讓樊兄記下才是。」

  「不滿姑娘說，這福滿樓整個大周朝分店數十家，光是這金陵城就三家，能不能合作老福不敢肯定，但是可以為姑娘問一問東家的意思。」

  沈書玉一一應下，「那就有勞福掌柜。」隨後福掌柜便讓人取來十兩碎銀，作為預付款，至於第一回的收益，待明日過後方才知曉。

  十兩銀子對於福掌柜來說也許不算多，但對於處處藥錢的沈書玉，只覺得少的可憐。

  而樊秀才，雖然像個乾瘦老頭，到底不過三十幾的模樣，記憶倒好，凡事書玉說過一遍，便一字不漏的記了下來。

  只是有些奇怪這樣的竟然沒有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