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是溫言的老朋友
2024-05-20 10:38:23
作者: 紫夜星
不帶這麼欺負猴子的!
溫小寶他們跑步跑那麼快,它跟得上嗎?
他們要是帶著它跑,得跑多久?
這都不說了。
扎馬步,它也不成啊!
紅紅想抗議,可抬頭觸及君羨清冷的目光,頓時不敢叫了。
等到訓練的時候。
紅紅才知道自己先前想的都是好的,因為現在訓練得比之前還變態,讓他們一個抱一個小西瓜,說是小西瓜怎麼也得有三四斤。
讓它吃還差不多。
抱…
紅紅又想叫了。
君澈微扯了下嘴角,拉著冷風的衣角說道:「冷風叔叔,你最好了。你幫幫紅紅吧,它這么小一個,怎麼抱得起這麼大的西瓜…」
溫小寶也上前求情。
他剛說了沒幾個字就聽冷風說道:「兩位小主子,你們就別為難我了。我要是放水,主子就該懲罰我們了。你們幫它抱吧,換著來,繞這個院子跑五十圈…」
溫小寶、君澈:「……」
綠綠還不知道他們受罰的事,跑來看君澈背著紅紅,抱著西瓜跑步。
它也要溫小寶抱著跑。
誰還不是寶寶?
溫小寶著實有些哭笑不得:「綠綠,你還以為你是之前的綠綠嗎?你都這麼大了,我抱不起你了。我只能就這麼抱一下。」
他彎腰抱了抱它說道:「你回去睡覺吧,我們做錯了事,要受了罰才能休息。」
受罰?
綠綠眨巴著盯著他們看了看就轉身跑了。
君澈看在眼裡說道:「早都跟你說了,換隻猴子養,你非不要。你看看你這綠綠,真是一點沒義氣。你讓它回去,它就回去了!」
「那麼多話,你今晚還想不想睡覺了?」
溫小寶拔腿跑了起來。
綠綠離開這裡就跑了去溫言他們住的院子,見屋子裡還亮著燈火,它上前就撓門。
「什麼聲音?」
君羨聽到問道。
溫言仔細聽了下說道:「應該是綠綠,它只要知道我在屋子裡,有事沒事都愛來撈門。不過今天來,想來應該是知道小寶他們受罰了,想來求情…」
「狼也成精了?」
君羨的眉頭可見的蹙了起來。
有了紅紅這個變數,他已經夠頭疼的了,沒成想又來一隻狼。
這要是他們讓它隨意咬人。
那…
溫言一下就猜出了君羨心中所想:「你不用太擔心,綠綠沒有紅紅那麼膽大,現在長這麼大都不曾去過其他地方。而且,它時常都跟著我的…」
言下之意。
有她教導。
「嗯!」
君羨沒在說什麼了。
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倒霉一個幸運,這麼奇葩的事都出現了。
出現兩個這樣成精的動物。
也不算特別。
溫言看了眼睡著的兒子,她走了去開門。
綠綠一看到溫言就上前蹭她的腿,然後跟狗子一樣歡喜的搖著尾巴。
搖完。
綠綠咬著溫言的褲腳就要往外走。
溫言喝止了它:「綠綠,停下!你不用給小寶他們求情,因為你求情也沒用,走吧!」
綠綠嗷嗚一聲。
鬆口。
扭著它有些肉嘟嘟的身子走了。
一頭狼。
愣是被溫言餵成了阿拉斯加犬。
求情不成。
綠綠從溫言給它們開的小門跑了出去,來到大棚拖著守大棚的人,愣是讓摘了一籃子的草莓。
拿給它叼著。
綠綠才讓他走。
有了草莓。
綠綠穿過小門,屁顛屁顛的叼著籃子,跑了去找溫小寶他們。
草莓是叼到了。
口水也流了不少。
溫小寶卻是感動得不行:「綠綠,你真是太棒了!」
「我家紅紅也可以!」
「而且還沒口水!」
君澈揚著下巴說道。
「是,是…」
溫小寶沒有跟他辯解,把有口水的都給了綠綠,剩下的清洗出來他們自己吃。
冷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看到。
因為自家王爺也沒說不可以吃東西,不可以休息會兒再跑。
……
滿月酒雖過,但鑑於沒多久就要過年了,君羨便沒有在這時候走,打算過了年待著溫言他們一起走。
十二月初的時候。
付雲都沒有月舞的消息,他決定回帝都等她。
他不信她過年都回家。
卻不想。
他前腳和王遠景離開雲安鎮,後腳月舞就趕著一頭小毛爐來到了雲安鎮。
月舞身穿一身男子粗布衣,貼著八字鬍,臉塗的蠟黃不說,臉上還貼了幾顆大痣。別說是付雲,就是她親爹娘來,怕是也不輕易認得出她。
確定付雲走了。
月舞趕著小毛爐來到了玉溪村。
今年過年她不打算回家了,就在溫言家過。
她人不在玉溪村。
卻是知道溫言已經生了。
現在特別想看看她的孩子什麼樣。
牽著小毛爐來到溫言家。
月舞砰砰砰敲起了他們家的門。
開門的人見家裡又來了個陌生人,還是個男子,凝視著月舞問道:「你是什麼人,來這裡找誰?」
「我是溫言的老朋友…」
月舞沉著嗓子說道。
自家東家的朋友?
自家東家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朋友?
他都沒見過。
守門的人又問了月舞的名字:「你說個名字吧,我好去稟報…」
「你就說是老朋友好了。」
月舞想不到取什麼名字,索性懶得取。
守門的人默了默讓月舞等著,還是去告訴了溫言。
君羨這時候正好上了茅房回來,聽聞有溫言的老朋友來找她,他跟她一起出去的。
大門打開。
月舞放開手裡的韁繩就朝著溫言撲了來。
君羨皺眉正欲出手,溫言攔住了他:「你別動手,這是月舞!」
月舞?
君羨打量一番著實沒認出來。
月舞高興的抱著溫言說道:「言兒,你怎麼認出我來的?我這一路回來,付雲的人都沒能認出我!」
「這樣抱我的,除了你也沒誰了!」
「而且你的身形現在還是跟之前一樣。」
溫言笑著說道。
在月舞鬆開她後,溫言問了起來:「月舞,你到底怎麼想的?你現在是不喜歡付雲了嗎?怎麼還躲著他?」
「我開始是想一個人靜靜,後來是想想看看他的喜歡能持續多久,誰知道他還真的堅持了這麼久。我倒也不是不喜歡了,只是覺得他的改變挺突兀的…」
月舞拿溫言當好朋友,當然什麼都跟她說了。
溫言點了下頭道:「是有點突兀,要我肯定也這麼想,不過這也不是沒可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