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我會殺了你!
2024-04-29 11:48:30
作者: 非韓
江楓眠聽到這個消失時,心臟失了一個節拍,握在手裡的杯子瞬間碎裂,「一樓呢。」
「一樓……一樓大廳沒有發現您說的那個姑娘的身影。」主管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劇烈的摔門響。
黃興本準備下班剛要開車回家,但被江楓眠一個電話召回。
聽到邵西西失蹤,甚至在雲天酒店裡,黃興頓時頭大如牛。
這個邵小姐是不是招惹是非體質?怎麼天天有危險?
邵煜掛了江楓眠的電話後,立刻撥通莊銘的號碼。
今晚莊銘去雲天酒店還是邵煜特意叮囑的,他不能親自前去,不放心便讓莊銘親自護航。
此刻邵煜有些緊張,或許他真的不應該心軟讓西西留在陸瑾庭身邊……
邵煜坐在車裡,迅速前往雲天酒店。
他望著窗外飛速閃過的夜景,心底也下了一個決定……
*
邵西西此刻感覺身體渾身無力,鼻息間的熱度幾乎能灼燒自己。
她身體自發的在床上扭動,還算清明的腦子裡也猜到了一定是吃的東西有問題。
小說里那些被下藥的情節一股腦鑽進腦海,邵西西感覺頭皮都麻了。
按照書里的情節來看,接下來就會有長相猥瑣惡劣的男人登場……
邵西西想至此,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似乎是為了驗證她的想法,房門忽然被人撞開,來人披著走廊的燈光搖搖晃晃進來。
他身形似乎有些不穩,但目標卻很明顯,直奔床頭。
邵西西渾身一僵,身子無力的狀態依舊持續,她心臟沉到了底端。
數日跨國逃亡沒逼死她,飈車賽車甚至車子爆炸也命大的逃脫,難不成今天要陰溝裡翻船嗎?
不可能!
她不甘心!
她沒惹到任何人,為何所有人都要惡意的針對她!
邵西西想至此,火氣蓋過了心頭的緊張和恐懼。
目光如火般盯住來到床頭的男人,她只覺得床跟著下陷,隨後便是撲面而來的酒氣。
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卻能看出輪廓來,個子不高,身材肥胖。
「呦,真在這等著呢。」
這男人的聲音很熟悉,邵西西努力回想著,試圖在為數不多的記憶里抓出這個聲音。
啪。
開關打開,室內大亮。
邵西西被刺目的光照射的眯起了眼,腦海里猛地閃過這聲音主人的樣貌,與此同時,她也適應了光線,那人的臉與腦海里的那張臉瞬間重合。
「是你……」
她聲音虛弱無力,嬌弱的樣子讓人更加心生憐憫。
刀疤得意的笑著,帶的身上的肥肉跟著震動起來。
他似乎喝了太多的酒,神志不清,但又認得床上的女孩是邵西西。
他俯下身,熏人的酒氣讓人作嘔,肥厚的手指在女孩臉頰遊走,如同陰冷的毒蛇,帶起陣陣戰慄。
邵西西努力偏頭躲開,冷冷的呵斥,「滾!」
刀疤哈哈一笑,「還以為他騙我,果真把你送來了。」
邵西西從話里捕捉到異樣的信息,是旁人把自己送給刀疤的?
邵西西咬著舌尖,痛意蓋過無力感,讓她說出的話帶有幾分震撼力,「你要是敢碰我,你認為庭哥會放過你?」
刀疤一聽,眸色冷了幾分,轉而一笑,「邵西西,我今晚看到你跟江楓眠在一起。」
此話一出,邵西西心臟一緊。
見到邵西西的反應,刀疤忽然覺得葛謙的猜測竟然是對的,「你跟江楓眠什麼關係?你又是什麼人?」
邵西西強制自己鎮定,另一側的手緩緩朝床頭櫃移動,「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刀疤伸過手扳過女孩的下巴,「我覺得你是條子派來的……」
「什麼條子?」邵西西聽到這兩個字,渾身一涼,陸瑾庭的身份她知曉,而且也聽他說起,如今他的手下,甚至整個青幫,有七八個警方的臥底。
「如果江楓眠跟你認識這件事讓孟叔知道,你認為他會怎麼做?」刀疤陰惻惻的笑著。
其實按照平日裡刀疤膽小的性子,是絕不可能在沒確定邵西西身份前碰她的。
但今晚不同,葛謙將一切告訴他,邵西西跟江楓眠認識這件事跑不了,所以她一定有問題,這讓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所謂酒壯慫人膽,他早就覬覦邵西西這個青澀的小丫頭,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就此借著這個機會滿足自己的私慾,盯著近在咫尺的嬌嫩容顏,刀疤笑的異常詭異,「你好好陪我一晚,我保證不把這件事告訴孟叔和陸瑾庭,如何?」
邵西西緊張的眨了眨眼,刀疤並沒有懷疑陸瑾庭的身份,只是懷疑自己。
既然如此,陸瑾庭和那些人暫時是安全的。
只是究竟是誰告訴刀疤她和江楓眠相識的?
腦海里思緒閃過之際,邵西西忽然感覺肩頭一涼!
刀疤看她發愣的樣子以為她默認,伸手拉扯她的裙子。
一字領的領口隨意一扯便掉了下來,白皙的肩膀,肉色的胸貼刺激著男人體內的被酒精吞噬的理智。
刀疤紅了眼,急沖沖的撲上來,壓在女孩柔軟的嬌軀上。
邵西西並閃躲,直視著他,「滾下去。」
刀疤盯著她的胸口,jing個蟲上腦的男人哪能聽進去話,他伸手抓了一把女孩的肩頭,滑膩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幾乎是流著口水壓下身子!
邵西西忍住這種噁心的感覺,抓住時機,在他的嘴傾下來之際,猛咬舌尖,痛意席捲全身之際,她用力抓住床頭的花瓶,然後朝刀疤的後腦掄去!
厚重的歐式花瓶與頭骨劇烈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刀疤霎時被定住,眼前一黑,隨即便是震盪的痛席捲全身。
邵西西死咬住嘴唇,血液瀰漫在口腔,她費盡全力將人推開,然後滾下床。
刀疤被打懵了,肥重的身體在床上震動兩下,然後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邵西西朝窗口爬去,儘量遠離床鋪邊緣。
冰涼的大理石貼住胳膊,清涼的感覺讓她恢復些許力量。
她劇烈的喘息著,瞥見穿上的刀疤忽然扶著床沿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