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敢動我的人
2024-04-29 11:48:32
作者: 非韓
只是此刻的刀疤有些恐怖,後腦因為花瓶的撞擊而破開了大口子,鮮血順著脖頸淌了半面身子!
此刻的他猩紅著眼,酒精和撞擊雙重的刺激讓他猙獰著狂笑!
邵西西頓覺不妙,她踉蹌著腳步朝門口跑去。
只是雙腿發軟讓她無法站穩,沒跑兩步便跌倒在地毯上。
刀疤從床上起身,絲毫不顧身下滴淌的血液,一步一步朝邵西西走去。
他每走一步發出的聲響,似乎都是踩在女孩的心尖上。
邵西西死死咬著唇,粉嫩的唇被她咬出三處裂口,只有痛意綿延不斷,才能讓她湧起幾分力氣。
扶著床沿,邵西西猛地站起朝門口撲去!
她必須逃離這裡!只要離開這個房間,她就能安然獲救!
這裡是江楓眠的地盤,青幫的人不敢造次的!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邵西西抓住心底的那一抹光亮,朝前跑著。
無力的手搭在門把手上,邵西西眼中一喜,正準備壓下去,肩膀忽然被一雙燥熱的手扣住,緊接著,她整個人天旋地轉,後背重重砸在一側的牆壁上。
邵西西被摔得雙眼冒金星,還沒看清眼前的場景,便聽到陰狠的聲音響在耳畔,「想逃?」
她猛地偏頭看向刀疤,他的周身是猩氣和酒氣繚繞,如今的刀疤沒有往日裡的謹小慎微,不知是不是怒火沖的,他眸底纏繞無盡的暗沉和怒火。
大手鉗住女孩的下巴,幾乎扭斷,對上她執拗不屈的雙眸,冷冷一笑,「你能逃到哪去?」
說著,一雙沾染了血液的手撕扯她的衣服。
本就領口大開,刀疤的力氣比女人大的多,撕拉一聲響,黑色的裙子從肩部劃出裂口。
邵西西一把扣住胸前,但腰部明晃晃的白皙肌膚卻刺得人熱血沸騰。
「不虧是邵家養出來的,細皮嫩肉。」刀疤的手在女孩腰上抹了一把,立刻留下一道血痕。
邵西西死死的咬著牙,她根本無力反抗,雖然害怕,但她依舊不屈服,「刀疤,你今天最好殺了我,一旦我出去,我會將你,以及你背後的人碎屍萬段……」
刀疤猩紅的眸被刺激的滿是戾氣,他湊到女孩耳邊輕輕嗅著她甜美的氣息,一副陶醉的樣子,「好啊……我如你所願!」
說著,他雙手鉗住女孩的腰,直接將人摔回床上!
緊接著迅速拉扯自己的褲子,亮出作案工具。
邵西西痛苦的閉上雙眼,回想逃亡時都不曾有如今這般絕望,雖然那時命懸一線,但她有種莫名 的堅定,一定能逃脫。
可如今,沒人知道她的蹤跡。
真的要栽在這裡了嗎?
刀疤瘋狂的大笑撲過來,跪在女孩面前,去拉扯她死死捂住胸口的手,「再掙扎也沒用,沒人來救你,乖乖從了我,伺候好我說不定我會放了你!」
邵西西閉著眼,在她沒發現時,一滴淚已經從眼角滑落。
腿部一涼,裙子被人掀起。
邵西西渾身緊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繃斷,最後一刻,她腦海里依舊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有人來找她。
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後,邵西西忽然發現飄在腦海里的那抹身影漸漸變得清晰。
那張臉,是江楓眠……
邵西西處於高度緊張中,甚至沒聽到激烈的踹門聲,甚至沒感覺到刀疤的手已經從裙擺上撤離。
她死死的閉著眼,睫毛顫抖著。
忽然,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帶著熟悉的氣息將她團團包裹。
似乎有什麼東西蓋在她的身上,暖暖的,讓她有種想哭的悸動。
她猛地睜眼,模糊的視線里,眼前那張臉漸漸清晰。
腦海里最後求救的那個人那張臉,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
他的眉死死擰著,眼底是擔憂,是後怕,是恐懼,是憤怒。
是江楓眠。
邵西西緊緊咬著的牙關開始顫抖,她喉嚨乾澀的吞咽,似要將剛剛的屈辱全都吞下去,不給外人看到。
但那股委屈和難過和懼怕,卻從 眼中流露,那些複雜的情緒匯聚成眼淚,無聲的垂落。
江楓眠看著她側臉上,胸口,腿部的血跡,身體像是被推進了冰淵。
他忘了反應,直到看到女孩眼底的淚光,他猛然回神,一把將人抱進懷裡,「別怕!」
他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和恐懼。
邵西西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復下來,「我沒受傷。」
江楓眠把自己的外套緊緊裹在她身上,抬起袖子遮住她的眼睛,「躺下,別動。」
邵西西眼前一黑,忽然覺得身側一輕,他好像下了床。
懸著的心臟瞬間回到心裡,邵西西渾身泛出一層劫後餘生的冷汗。
此刻的心情極度複雜,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響,讓人汗毛乍起。
她轉過頭,西服的袖子垂落,看清一側的場景。
此刻的她只能看到江楓眠的側臉,但邵西西卻感到一絲恐懼。
她從沒看過這樣子的江楓眠,渾身的黑暗氣息縈繞在他身上,那股陰森森的冷意似乎要吞噬一切。
他手中拿著破碎的瓶子,另一隻手優雅的提起西褲,然後蹲在刀疤身邊,他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像是問著毫不關己的問題,「兩隻手都碰了她?」
雖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刀疤被摔得雙眼發黑,還不等回答,距離的刺痛從手腕傳來,「啊!!!」
不等一波痛意過去,又一波更加強烈的痛意傳來!
刀疤眼睜睜看著江楓眠用那碎裂的玻璃瓶刺穿自己的手腕,他痛的睚眥目裂,卻無力阻止。
江楓眠動作及其優雅,噴出的血液不染他分毫,但下手卻果決冷厲,讓人膽寒!
刀疤痛的幾乎無法喘息,「你是……你是誰!」
「不知道我是誰,就敢動我的人。」江楓眠冷冷的勾唇,此刻的他如同暗夜的主宰者,肆意又狂傲,讓人臣服。
「你知道我是誰嗎!」刀疤知道這男人不簡單,此刻只能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青幫山南的堂主!」
「呵。」男人淡淡一笑,手指摩挲著玻璃瓶未染上鮮血的部分,「莊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