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孤立無援
2024-04-29 11:48:28
作者: 非韓
江楓眠渾身一陣,如同被雷電擊中那般,陌生的興奮感在全身迴蕩。
邵西西捏著面具,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捏著,她已經將面具捏的變形。
心頭巨大的疑問驅使她立刻轉身朝宴會廳外跑去。
她不想顧忌陸瑾庭的事了……
她有更多的疑問想要立刻去詢問邵煜……
她到底是誰,她叫邵西西嗎?
為何夢裡的有個人一直叫她小西,為何她夢到一個陌生的模糊男人。
又是為何,那個模糊的人影如今漸漸清晰。
卻是江楓眠的樣子……
疑問在心裡堆積成山,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猜測,懷疑,早就在心底長成了參天大樹。
她的過去,一定有江楓眠的影子,有著和他不可分離的回憶!
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從未體會過此刻這般急迫,恨不得立刻衝到邵煜跟前。
邵西西抹掉眼淚,提著裙子奔跑。
纖瘦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宴會廳門口。
待到江楓眠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不見。
陸瑾庭不過是一個轉身便找不到邵西西的身影。
他立刻鬆開劉佳人的手,卻被女孩一把抓住,「瑾庭哥……第一支舞還沒跳完,這麼多人看著呢……」
陸瑾庭從未如此煩躁,心頭湧起不好的感覺。
他看了眼劉佳人,抱歉一笑,「對不起佳人,我忽然記起有很急的事要處理。」
說完,慢江楓眠一步追了出去。
莊銘全程緊盯邵西西,不禁惋惜,「這個跟你很像的女孩,似乎不止阿煜一人上心。」
盛士眉峰微微蹙著,放下手中的酒杯,「有機會弄到女孩的頭髮。」
莊銘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難道你自己也認為她是……」
盛士黑亮的眸底閃過一絲狐疑,「不要對世上的任何事抱有絕對的觀念,就像……我的存在。」
莊銘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
是啊,或許外人不知,但作為盛士的摯友 ,他最清楚盛士的存在本身不合理,他和安華本就死於二十多年前,兩人的死亡莊銘都親手料理,可誰也無法解釋,為何如今兩人都好好的存在,就在身邊,甚至能感受到溫度。
「我晚上去淺水灣,阿煜住那裡。」莊銘忽然感覺有些緊張。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真的是,那母親是……」莊銘心底已經有了猜測。
「安華。」盛士感覺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對於這個結果,他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安華年輕時衝動犯下錯誤,生下他們的女兒,只是後來那個女孩被送走,便再也找不到。
邵西西又是被領養的,不怪盛士心中抱有一絲期盼。
另一頭,邵西西衝出宴會廳,她跑進電梯撥打邵煜的電話。
但電梯裡沒信號,只有忙音傳來。
邵西西感覺腿有些軟,呼吸也急促,她並未察覺異常,只將一切歸結於自己太過於緊張。
邵西西直接按了一樓,等待電梯快點到達。
可她因為太著急知道結果,並未看到電梯是否停在了一樓便跑了出去。
然而剛跑出去,便感覺身後有人衝過來,濕涼的帕子貼在口鼻處,刺激性的味道鑽入鼻腔,她劇烈掙扎,但身後的人力氣太大,直接將她拖到了走廊里的某個房間。
邵西西感覺身體力道盡失,根本無法動彈。
她喉嚨發出嗚咽聲,但也只能看著自己被拖進房間,然後被重重扔在床上,看著房門慢慢隔絕走廊的光線。
房間裡很黑,只有窗外的燈火透進來。
房間沒人靜驚得讓人發慌。
手機被人拿走,她渾身無力倒在床上,孤立無援。
到底是誰要害她?
把她扔在這個房間……是要等什麼人來嗎?
邵西西動著身體,但依舊沒有什麼力氣。
江楓眠和陸瑾庭追到一樓門口時,已經沒了邵西西的身影。
兩人站在酒店前的大街上,相視一眼,冷光四溢。
「江先生,你似乎沒有遵守我們的約定。」陸瑾庭臉色陰冷,想到今晚在場人士,上流社會有幾個不認識江楓眠的,便一陣煩躁。
江楓眠冷哼一聲,「那是你和韓然的約定。」
陸瑾庭側臉緊繃,聲音冷沉,「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舉動會給西西帶來什麼危險?」
江楓眠眉頭微微擰起。
他今晚出現確實不應該,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真的很想她。
就像許多年沒見到她那般想念,就像不多見見她,會再也見不到。
江楓眠收斂思緒,「這些危險是誰帶來的,陸先生比我清楚。」
說完,江楓眠轉身回酒店。
邵西西今晚的情緒很不對勁,她忽然抬手摘下他的面具,就像瞬間變了個人一樣。
她為何會匆忙離開?
江楓眠撥通了邵西西的電話,電弧通後一直無人接聽。
知道她離開時情緒不對,便沒多想。
直到回了套房,江楓眠又一次撥打邵西西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江楓眠隱約有些不安,猶豫了一路,他還是撥通了邵煜的號碼。
他很不想跟那個男人多說一個字,但邵西西今晚一人離開,她在港市人生地不熟,很有可能去找他。
電話打來時,邵煜也很驚訝。
他靠坐在床頭,接聽電話,「江先生。」
「邵先生,西西今晚從雲天酒店的宴會廳跑出去,她很有可能去找你,派人出來迎一段。」江楓眠語氣十分公式化。
邵煜看了眼牆壁上的西洋鍾,「什麼時候出來的?」
「二十分鐘前。」江楓眠也看向掛鍾。
邵煜自是知道雲天酒店距離淺水灣的距離,不堵車十分鐘的車程。
二十分鐘,可人還未回來。
邵煜立刻掛斷江楓眠的手機,定位邵西西的位置。
可位置顯示,人依舊在酒店。
邵煜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他果斷回撥江楓眠的電話,「雲天是你的地盤,調監控看她是否出了酒店,定位顯示,她的手機還在酒店。」
江楓眠眸色一沉,男人站在窗邊,眼底倒映城市的燈火,卻無法溫暖他眸底的冷色。
三分鐘後,主管急匆匆來電,A區二樓至以上二十幾層的監控全部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