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禮尚往來(3)
2024-05-19 22:25:49
作者: 落隨心
就如同元無憂所說的她不為所謂的道義公義,但這涉及到元無憂行事底線問題。
她並不想和她為敵,這一點元無憂心裡也清楚,否則此刻她也不會和她面對面的坐著聊。
但不想和她為敵,並不代表她就必須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元無憂身子倚進椅背,十指相纏,雙腿交疊,以一種慵懶不羈的灑脫姿態面對著元絡,傾城之貌、閉月之姿令人炫目的同時也莫名的攝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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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看著她遽然改變的姿態,元絡眼裡閃過一絲驚艷以及興味:「如果你要這樣理解,也未嘗不可。」
她摸不到元無憂的深淺,與她合作,無疑是在與虎為謀,讓她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卻也讓她興奮雀躍。
元無憂微微一笑,開出她的條件:「三七開。」
元絡面色一冷:「什麼?」
「楊家的東西,我們三七開,我七,你三。」
元絡微微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獅子大開口的人,一度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幻聽:「你再說一遍。」
「你已經聽見了。」
元絡確定自己不是出現幻聽,危險的眯起了眼:「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元無憂聳聳肩:「難道我開出這個條件,我就不是聰明人嗎?」
「不可能。」元絡斷然拒絕。
「那抱歉,我必須要七成,否則我善不了後,你回去後仔細想想,如果你無異議,我們再來談後續的細節,現在就先這樣吧,小花子,送客。」
元絡深看了元無憂一眼,起身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無憂公主也要仔細想想才是,告辭。」
「請代無憂轉達對三伯父的問候。」
元無憂的話成功的讓元絡邁出去的腳步停在了當場,她緩慢的回頭看著灑脫的坐在椅子上的元無憂,眼神微微閃過一道殺氣,太快,誰也沒有看見,可看不見並不代表感覺不到。
元無憂優雅的端起小花子重新沏好的茶,微笑道:「對了,我似乎忘了說了,我心胸狹隘,屬於睚眥必報的人,誰要是給我添堵,我會剝她的皮。」
元絡眸瞳微縮,嘴角勾起一絲沒有笑意的弧度:「我們真投緣,我亦如是。」
元無憂笑著頜首,元絡還以頜首,轉身走了出去,在轉身的那一剎那間,那一絲沒有笑意的笑容隱沒在她的臉上。
元無憂放下茶盞,低低一笑:「果真是一條大魚。」
一旁的木羽眼底里流露著複雜和掙扎的看著她,握著劍的手收緊收緊再收緊,異於尋常的力道讓他手裡的劍發出聲響。
小花子玉珠都循聲望去,看到他緊握著手裡的劍似乎隨時要出鞘時,兩人都面色悚然起來,警惕的看著他,身子不由自主的擋在了元無憂面前。
「都退下吧。」元無憂無視木羽的劍,淡聲命令道。
「公主。」
「主子。」
小花子、玉珠都異口同時的震驚出聲。
元無憂眼神輕掃,不容拒絕,兩人雖然擔憂萬分,卻不得不遵命退了下去。
「想殺我?」元無憂坐在椅子上不動,平靜的看著木羽,清冽的聲調,仿佛珠玉落地,問的隨意,卻不帶任何情緒。
木羽手一動,劍已出鞘,寒光一閃,劍尖已經指向了元無憂。
空氣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壓力在朝木羽逼近,木羽愀然色變,眼神開始警惕起來。
元無憂美眸微動,素手淡淡一揮,朱唇輕啟:「退下。」
木羽僵硬的回頭看著元無憂,一路從京城到這裡,近一個月時間,他從來沒有發覺有人跟隨在他們身後?
「計劃趕不上變化,如果不是偶然撞上這件事,我會給你時間,不會逼你,但現在,我的計劃臨時有變,我必須要解決你的問題。」
木羽盯著她,嘴抿成了直線,手裡的劍卻依然帶著寒芒指著她,她騙過了皇上,騙過了他,竟然相信了她出京是為了懷王的病尋縹緲山。
元無憂挑眉:「山高皇帝遠,木羽,從你跟我出京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沒有了退路。」
木羽沒有出聲,手裡的劍卻一寸一寸的逼近了她:「公主是否猜到了木羽不僅能調動駐軍,還能殺你,皇上卻不會怪責於我。」
「在父皇的心裡,雖然已經相信了本公主,可是始終還是對本公主有些忌憚的,畢竟本公主是劉氏之後,所以他將你放在本公主的身邊,也不算太過意外,畢竟本公主的身份擺在這裡,普通人是壓不住的,把這樣一個心腹大將放在本公主的身邊,他這個皇帝也不算昏庸。」
「公主想為皇后娘娘及劉氏報仇?」
元無憂輕笑:「你高看我了,瞧,就憑你都能對我拔劍相向,隨時將我血染當場,我若是沉迷於這樣的尊貴里,我也走不出湮冷宮。」
木羽手裡的劍越來越近,近到只要他再上前一寸,就能抵在她的眉心,隨著他手裏劍逼近的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陰森的殺氣在自己全身致命處停留著。
「是你。」那個躲在後宮裡,利用大公主一案而掀起腥風血雨的人就是她。
雖然他問的沒頭沒尾,但木羽知道她一定知道他在說什麼!
元無憂嘴角含著絲絲笑意,卻並不言語,靜靜的看著他用劍指著自己的眉心。
久久,木羽聲音有些暗啞起來:「此時此刻,我完全有機會誅殺你。」
「當然,你有這個能力,而且我也給了你這個機會,如果我連你這關都過不了,我也不必再去籌謀什麼了。」
木羽閉上眼:「為什麼不殺了我?」她身邊的高手殺他綽綽有餘。
「殺了你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木羽,我希望你能幫我,也需要你幫我。」
木羽盯著她的目光帶著寒氣:「懷王並非為君者,公主何必為一己之私而陷天下百姓於水火?」就算她成功的輔佐了懷王登基為帝,以懷王的身體,他根本就不可能勝任帝位。
「你真這樣認為嗎?」元無憂清冽的眼神迸發著一股莫名的壓力,她的初發點或許是為了一己之私,可是縱觀大元國的局面,很多事情已經不是靠武裝力量鎮壓就天下太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