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暴力撕裂
2024-04-29 10:42:36
作者: 傻瓜
靠在土黃色工程機甲足部的馬世永,絲毫沒有意識到他有多麼嘮叨,而旁聽的令己此時有多麼的暴躁。
「能不能說重點!」終於,忍不下去的令己,壓抑著心中的不耐和衝動,對著依然滔滔不絕,講者一些廢話的馬世永重聲吼道。
馬世永也許是聽到了令己語氣中所帶的不耐煩,於是無奈的笑了一聲,但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埋怨了一聲:「這麼心急啊,一點求知慾都沒有!」
嗡!
咚!
令己看著馬世永臉上那鄙視的神情,心中的衝動再也壓抑不住了,直接把守護騎士三代機甲的機械臂狠狠地往地面一錘,濺起了一大掊塵土。
「呸呸,你幹啥呢!」當即馬世永便被那激起的塵土籠罩了,隨之便傳來一連串的吐唾液的聲音。
等到那股灰塵消散後,馬世永不論是頭髮上還是身體上,都被那土黃色的塵土覆蓋,仿若一個土人一般。
「我靠,令己,我和你拼了!」馬世永用幽怨的的眼神看著令己,一邊從嘴裡向外吐著泥,一邊憤恨的大吼了一聲。
「快跟我大概說一下,別鬧了,那個機師還沒處理呢!」令己看著渾身是土,無比狼狽的馬世永,心中也感到一陣好笑,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也稍微好轉了一些。
馬世永先是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土塵後,也沒有在繼續廢話,而是指著身旁那土黃色的巨錘二代工程機甲的腹部,大聲的說道:「一般情況下,機甲的動力爐都在這裡,而在這動力爐的上方,有著一根總能量輸出管,平常駕駛機甲的時候,它能夠調節動力爐輸出的能量,達到穩定能量流的作用!而超頻輸出就是把著穩定在一定閥流值內的能量提高,以激發機甲各個部位的儀器超負荷運轉,從而達到短暫獲得巨大力量的目的。」
說到這裡,馬世永還害怕令己沒有清楚的認知,在思索了一下後,接著說道:「打個比喻吧,就比如一台機甲在正常的使用和戰鬥時,它的能量閥值為百分之百,也就是是說在一般情況下,動力爐的輸出都不會超過這個閥值的設定,從而也使得機身各個部位的零件和儀器在安全的範圍內工作,也保證了機甲和機師的安全!」
說著,馬世永拍了拍還在不停冒煙的工程機甲的足部,大聲說道:「但是在有些時候,遇到強大的對手和處在危險的處境時,那麼就需要幾甲能夠有更大的輸出,到這時要怎麼辦呢?那就要用到超頻輸出這個方法來提高戰鬥力了,它的作用就是把那個能量輸出閥值給去掉,並使動力爐最大功率的運轉,從而得到遠高於平常的力量和速度,但這對機甲的損傷也是異常強大的,甚至還會因動力爐輸出的能量過猛,導致整個機甲爆炸,而且一般的機甲,在經過超頻輸出後,也就徹底的報廢了,就會如同一坨鐵疙瘩一般,甚至連駕駛艙的艙門都無法打開,歷史中從不缺少超頻戰鬥勝利後,卻被困死在駕駛艙的先列。」
「那麼也就是說,現在這台機甲中的機師已經出不來了?」令己此時已經完全聽懂了超頻輸出的概念,於是便指著眼前土黃色正在冒著藍煙的工程機甲,好奇的問道。
馬世永點了點腦袋,肯定的說道:「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那麼這機甲就會是他的棺材!」說著,馬世永又惡狠狠地補充了一句:「嗯,還是個厚實的鐵棺材!」
「那怎麼打開艙門?我直接用機甲把它掰開麼?」令己接著問道。
「不會吧?你還要放他出來?」馬世永當即便激動的反問了一聲,隨後仿佛想起了什麼一般,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你不會是要那樣吧?」
令己操控著機甲微微的點了點頭,厲聲說道:「不錯,當眾侮辱我們,還想對柳姑娘有非分的心思,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好,絕對要讓他生不如死,敢欺負我們兄弟,我的女人,看我一會怎麼折磨他!」馬世永也興奮的握著拳頭,惡狠狠的大吼了一聲,看向工程機甲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度兇狠。
「兄弟我到時知道,但你說的你的女人是誰?」令己看著機甲腳邊,大聲怒吼的馬世永,明知顧問的調侃道。
而一旁的柳夢雨也瞪著她那雙大眼睛,把視線投在了馬世永的身上。
「額,口誤,口誤,令己,你快些把那艙門打開吧,我現在已經要迫不及待的收拾那個欺負我們,對小雨妹妹有非分之想的混蛋了!」馬世永當即討好的看著柳夢雨,並做出一副要為她狠狠地收拾那名機師的模樣。
令己看到這幕,頓時砸了砸嘴,心中暗自想到:「墜入情網中的男人真是可怕,向老馬這麼粗狂的一個漢漢子,都變成了這樣!」
微微的搖了搖腦袋,不在感嘆,操控著守護騎士三代機甲向前走了兩步,接著把那雙巨大有力的機械手伸了出去,牢牢地扣在了土黃色的巨錘二代工程機甲的胸口部位,狠狠的向兩旁用力一扯。
呲吱!
伴隨著刺耳的尖響,工程機甲那看上去異常厚實的胸部裝甲,隨著那銳鳴,緩慢卻穩定的向著兩旁裂開。
如果換做其他軍用機甲或格鬥機甲,那麼令己肯定沒有這麼容易,就能撕開他的機體,但畢竟這是台工程機甲,裝甲也不是一般的薄弱,所以才能憑藉守護騎士三代機甲的力量,把其撕裂開來。
一個個電子零件或金屬碎塊從那不斷變大的裂口處掉落出來,砸在身下的地面上,發出了一陣叮叮嗙嗙的聲音,並且一股濃重的藍煙也從那裂縫處升騰而出。
而原本站在工程機甲腳邊的馬世永,也早就跑到了劉夢雨的身旁,正臉上帶著討好的神色,嘀嘀咕咕的講述著什麼,不是還揮一下手,踹一下腳,使得在他身旁的柳夢雨不是捂著嘴,開心的大笑著,就連柳夢雨懷中的妹妹,此時也咿咿呀呀,小臉上開心的不行。
令己並沒有去關注這一幕,他此時用機甲那赤紅色的機械眼,牢牢地盯著處於那裂縫中央,一個空間不足兩米的金屬艙體,並且他知道,這個艙體就是工程機甲的駕駛艙了,而那位該死的機師,此時就被困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