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她今早差點起不來了
2024-05-18 21:42:57
作者: 楚玥
目送祁晏去了淨室後,陶憐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畫冊的事情,已經被殿下知道了,但她還是想找個地方藏好。
總歸那畫冊,也不是可以拿出來肆意賞看的。
最後,她還是將畫冊收進了箱籠里,且是最底層,才放心。
放好了畫冊,她便在梳妝鏡前坐了下來,殿中伺候的侍女,立即上前來,幫她拆卸釵環。
拆卸完釵環後,她脫下沉重的嫁衣,換上了一件輕便柔軟的紅色紗裙。
換下嫁衣後,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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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吐了口氣。
她剛在侍女的服侍下,淨完臉,祁晏便出來了。
他身上的喜袍也換下了,此時身上穿的是月白色的寢衣,整個人挺拔修長,俊美如玉。
看到他出來,陶憐一瞬間,突然緊張起來,垂下頭,有些不知所措。
祁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而後開口道:「你們都退下。」
「是。」宮人們全都退了出去,還帶上了殿門。
偌大的寢殿,霎時只剩下一對新人了。
看到祁晏緩步朝自己走來,陶憐呼吸一緊,更加緊張了。
「憐兒,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寢吧。」祁晏走過去後,摟著她的肩膀,輕聲道。
陶憐聞言,愣了下,抬頭問道:「只是睡覺?」
祁晏一頓,黑眸深深看著她,嗓音低沉地「嗯」了一聲。
陶憐聞言心裡一松,原來只是睡覺啊。
那她放心了。
她乖乖地脫掉鞋子,爬到了床里側躺好。
祁晏笑了下,抬手放下了帳子。
陶憐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
折騰了一天,她有些累了。
她剛要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不料,祁晏修長的身軀,卻忽然壓到了她身上。
她一驚,瞪大眼睛,慌張地喚道:「殿下?」
祁晏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而後,低下頭,輕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陶憐腦子裡霎時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殿下不是說了只是睡覺麼?怎麼還出而反爾?
她面色暈紅一片。
良久後,陶憐見祁晏沒有停下的意思,便知今晚上恐怕「難逃一劫」了,她喘著氣問道:「會、會~~?」
祁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
翌日早上,陶憐頂著一雙哭腫的眼睛,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更衣。
而後,便跟著祁晏,進宮去給皇帝請安了。
她一路上悶悶不樂極了。
沒人的時候,祁晏將手搭在她肩上,低聲哄道:「對不起憐兒,下次不會再那樣了。」
陶憐控訴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說,騙子!
祁晏有些尷尬,不知該怎麼為自己辯解。
他俊眉微蹙,不知道要不要找個人問問?
很快,二人便到了皇帝的寢殿。
皇帝知道二人要來向自己請安,下朝後,便直接回了寢殿等二人。
「父皇。」祁晏帶著陶憐上前,向他跪下行禮。
一旁的太監,將準備好的茶,端給了陶憐。
陶憐接過,高舉過頭頂,遞給了皇帝,「兒媳給父皇請安。」
皇帝接過來,喝了一口後,從桌上拿過一件錦盒,遞給了陶憐。
「太子妃,這是朕為你挑選的改口禮。」
對上皇帝和顏悅色,堪稱慈祥的眼睛,陶憐受寵若驚地接過,「多謝父皇。
皇帝龍心大悅,「快起來吧。」
「多謝父皇。」
祁晏扶著陶憐起了身。
看著這對小夫妻,皇帝頗是欣慰地說:「往後你二人,可要相互扶持,特別是太子,可要善待太子妃。」
「兒臣知道。」祁晏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了,徐家女今日是不是會進東宮?」皇帝忽然道。
祁晏一怔,旋即沉默著點了下頭。
陶憐愣住。
徐鶯今日進東宮?
她心情突然有些複雜起來,整個人也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般。
皇帝意味深長地看著祁晏道:「雖然徐家女只是側妃,但太子可要一視同仁才行。」
「好。」祁晏垂眸應了聲。
「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們先回去吧。」皇帝道。
「是。」
從皇帝的寢宮出來後,祁晏想握握陶憐的手,哪知她卻避開了。
陶憐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殿下,不合適。」
祁晏見她小臉上沒了笑意,心裡沉了沉。
前頭她縱然埋怨他,也不曾板著臉,但從父皇的寢殿出來後,她的臉上便沒了笑意。
他不是遲鈍的人,知道她為何會這樣。
他沉默著,沒再說什麼,也沒再試圖去牽她的手。
二人一路無言回了東宮。
剛回到東宮,祁晏本想跟著陶憐去她的寢殿的,哪知卻被阻止了。
「太子,一會兒徐鶯就要來了,再怎麼樣,你都要做好讓人迎接她的準備。」
祁晏心生煩躁,忽然強勢地拉了她的手,帶她進了寢殿。
陶憐本就已經心煩意亂,被他這麼一拉,霎時生氣了,「殿下,你快放開我。」
祁晏鬆了她的手,改去扶她的肩,「憐兒,納徐家女為側妃,並非我所願,你相信我,即便她進了東宮,我也只會將她供著,日後尋到好時機,便將她遣出去。」
陶憐的眼中已凝聚起了霧氣。
她知道徐鶯也是要進東宮,服侍太子的,但不知為何,她從前不怎麼在意,可現在她進了東宮,成了太子妃後,她心裡忽然在意了起來。
她不想太子身邊有別的女人。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她自己也吃了一驚。
她怎麼變成了這樣?
太子並不是普通的男子,而且他日後登基了,女人只會多不會少。
難道她都要在意麼?
她在意得過來麼?
想到此,她反倒冷靜了下來。
在被定為太子妃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的,現在再來在意,已經太遲了。
「太子不用如此,以後,我會跟徐側妃好好相處,我們一起好好服侍你。」
祁晏一愣,但旋即心裡卻生出一種密密麻麻的疼意。
他如何會看不出,她在遷就自己,遷就他的身份?
他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聲道:「憐兒,我是認真的,你現在不信我,不要緊,我會做給你看。」
「嗯。」陶憐敷衍地應了聲。
待祁晏走後,她在床邊坐了下來,淚水無聲無息地滑過她的臉頰。
昨日的濃情蜜意,險些讓她迷失了方向,失去了理智。
她竟然跟太子使起了性子,實在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