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是不是很緊張
2024-05-18 21:42:21
作者: 楚玥
可是當聽到淨室方向傳來的水流聲時,她在心裡說服自己的那些話,都變成了白費力氣。
在她的不安和緊張中,水流聲終於停止了,顧長卿帶著一身水汽,從淨室里出來。
聽到腳步聲,陶泠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脫了鞋子,並將帳子放下,又縮到了床里側,還蓋上了被子。
顧長卿進來的時候,看到喜帳低垂,不見了陶泠的身影。
他頓了下,走近床榻。
在掀起帳子的瞬間,他與陶泠那雙水潤盈盈的眸子對上時,怔了下。
不過後者很快閉上了眼睛。
顧長卿見狀,低聲笑了下,在床邊坐下,然後將陶泠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啞聲道:「泠泠是不是很緊張?」
被窺破心事的陶泠,否認道:「沒、沒有。」
見她這麼倔強,顧長卿修長的手指,撫了撫她繃緊的下巴,「沒有就好。」
陶泠呼吸一滯,一動不敢動。
顧長卿見狀,緩緩低下了頭。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陶泠臉一燙,心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般,又是羞怯,又是緊張。
顧長卿原本只是想逗她一下,緩解她的緊張的,可真到了她的唇邊時,他卻沒能忍住,緩緩吻住了她的唇。
早在去年的時候,他就想將這姑娘娶回家了。
苦苦熬了一年,佳人終於成了他的妻。
這一刻,顧長卿不再克制自己對她的渴望。
但他的動作,卻極盡溫柔,儘量緩解陶泠的害怕和緊張。
夜已深,只有紅燭依舊在不遺餘力地燃燒著,為這旖旎的夜,增添喜氣。
……
前院,賓客散盡,陶夭和陸九淵是最後走的。
告別了陸老夫人,夫妻二人上了馬車。
一進到馬車裡,陸九淵便攬過了陶夭的肩頭。
看著男人微醺的俊臉,陶夭問道:「你醉了麼?」
陸九淵瞥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陶夭眨了眨眸,「沒醉,也差不多了。」
喜筵上,陸九淵替顧長卿擋了不少的酒,後面,那些賓客見顧長卿溜走了,轉頭便將酒都灌給了陸九淵。
好在陸九淵酒量好,否則根本不能撐到現在。
「若不是你,我可不想給顧長卿那廝擋酒。」陸九淵蹙著眉道。
「你怎麼這么小氣?今日是他跟二姐大婚的大喜日子,你幫他擋擋,又能如何?」陶夭好笑地說。
「當日我跟你大婚,那廝可沒有那麼好心。」陸九淵耿耿於懷地說。
陶夭哭笑不得,「你還記仇了?」
「我若是記仇,今日就不會幫他擋酒了。」陸九淵道。
「那你也很不情願呀。」陶夭道。
「嗯。」陸九淵應了聲,抬手揉捏了下眉心。
「你要不要躺一會兒?」陶夭見他有些疲憊的樣子,到底是心軟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陸九淵垂眸看了眼她的細腿,搖了搖頭,「不用,一會兒就到家了。」
「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陶夭捕捉到他的目光,立即不服氣地說。
「不是。」陸九淵失笑,「我只是不困罷了。」
陶夭哼了聲,「你的困意都要彌蔓整個車廂了,還說不困,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的大腿。」
陸九淵被她逗笑,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沒有看不起你的大腿,只是你現在懷有身孕,已經很累了,再讓我枕著,你如何承受得了?」
陶夭聞言,便沒再勉強他,「那隨你吧。」手卻下意識地捏了捏了自己的大腿。
雖然她的腿很瘦,但其實陸九淵要枕的話,她還是有自信能承受得住。
看到她動作的陸九淵,忽然伸手將她抱到了腿上坐著,然後大手鑽入她裙底,幫她揉捏著大腿。
「最近可會抽筋?」他關切問道。
「不會了,一般不吃涼的,就不會抽筋。」陶夭摟住他的脖子道。
「那就好。」陸九淵放下心來,手底的動作卻沒有停。
陶夭被他捏得很舒服,嘴裡不自覺地溢出嬌哼。
即使她的聲音很小,但陸九淵還是聽得火氣上涌。
看著懷裡一臉享受的女子,他索性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陶夭愣了下,反應過來,便隨他去了。
這是在馬車上,他不可能會做出什麼的。
她對他的為人,還是很有信心的。
馬車到了國公府,停穩馬車後,烏澤便先下了馬車,並恭敬道:「主子、夫人,國公府到了。」
然而馬車裡並沒有動靜。
烏澤心裡納悶著,直到片刻後,才看到主子抱著夫人從車廂里出來。
他頓了下,立即將馬凳擺好。
陶夭此時窩在陸九淵的懷裡,一張臉已經紅透了。
幸好是夜晚,沒人會注意到她的異樣。
想到馬車上的事情,她的臉滾燙滾燙的。
她還說信陸九淵的為人,在馬車上,他不會對她做什麼,但結果,她竟是被打臉了。
一回到庭芳院,她便立即去了淨室。
喜兒要跟進去服侍,卻被陸九淵阻止了,「你們都下去。」
喜兒一愣,連忙帶著下人們退了出去。
陸九淵脫下外袍後,便跟著去了淨室。
淨室里,陶夭才換下黏膩的衣褲,陸九淵便進來了。
即便二人坦誠相對了不知多少回了,但這般相對,陶夭還是有些不自在。
尤其方才在馬車裡……
她臉一燙,手環在身前,嬌嗔道:「你先出去。」
陸九淵啞聲道:「你一個人在淨室里,我不放心。」
陶夭:「……」
在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陸九淵已走了過來,然後抱起她,將她放入了浴桶中。
陶夭捂了捂臉,見事情都這樣了,索性也就放開了。
兩人分開將近一個月,她也甚是想他,而且剛才在馬車上,她被他撩撥得不上不下的……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這回陸九淵並沒有折騰她。
他是真的在幫她洗澡,與方才在馬車上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陶夭意外,又有些失落。
在他幫她穿衣衫的時候,她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角,質問道:「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陸九淵:「……」
他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回過神來,他屈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胡說什麼?哪來的人?」
陶夭摸了摸額頭,哼了聲,背過身去,悶悶不樂地出了淨室。
陸九淵頓了下,想拉住她,但方才他照顧她洗澡了,自己還沒有洗。
看著身上濕漉漉的衣衫,他終究還是選擇先沐浴再說。
可等他沐浴完,回到內室的時候,卻見陶夭坐在床邊抹眼淚。
他面色一變,大步走過去,將她抱入懷裡,「怎麼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