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再陪我洗一次
2024-05-18 21:41:25
作者: 楚玥
老夫人說完話,便出了書房,扶著候在那裡的蘭嬤嬤的手,回了福壽堂。
蘭嬤嬤見她氣色不佳,問道:「跟國公談得如何?」
老夫人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談?事情都那樣了。況且老九的脾氣,你也清楚,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加上卿白和老二,確實也是有錯在先。」
蘭嬤嬤點點頭,「既然這樣,您也別再掛心了,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您看開一些,別為難自己。」
老夫人又是嘆了口氣,卻是點了下頭,事情已經鑄成,她便是為難自己,也沒有用了。
……
老夫人走後,陸九淵又處理了些公務,才回了庭芳院。
他回去時,陳盈盈已經走了,陶夭沐浴完,正坐在窗邊晾發。
見他回來,陶夭轉過頭詢問道:「剛剛母親過來了?」
「嗯。」陸九淵應了聲,脫下外袍,掛在屏風上。
「母親那麼晚過來,找你什麼事啊?」陶夭頗是好奇地問。
陸九淵頓了下,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長髮,笑道:「你的發已經幹了。」
陶夭看了他一眼,蹙眉道:「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是我不能知道的麼?」
陸九淵頓了下,不甚在地意的口吻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陸卿白可能在母親面前說了什麼,母親過來責備了我幾句。」
「他在母親面前說你的壞話,你可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陶夭驚訝。
陸九淵搖頭,「這誰知道?」
「那母親就相信了他的話?」陶夭有些不解,她向來知道老夫人最疼的就是陸九淵,應該不會僅憑陸卿白幾句,便特地跑過來責備他的。
她總覺得這個男人還對她隱瞞了什麼事。
「興許是看他可憐吧。」陸九淵道,「孫兒輩中,除了小昊,母親最疼的就是陸卿白。」
陶夭想了想,道:「當初廢他手臂的賊人,有查到了嗎?」
陸九淵頓了下,搖頭。
陶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其實廢掉他一臂的人就是你吧?」
陸九淵抿唇不語。
陶夭見他不說話,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還真是你?」
其實當初她就有些懷疑是陸九淵做的,只是她覺得陸卿白是活該,便沒有過問此事。
但現在看來,老夫人突然跑來責備陸九淵,定然是從陸卿白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是我。」陸九淵嘆了口氣,承認了。
陶夭點點頭,不說話了。
陸九淵見狀,反而問道:「可是覺得我太過殘暴了?」
陶夭搖了搖頭,「我如果說他是咎由自取,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冷血?那畢竟是你的侄子。」
陸九淵愣了下,旋即失笑,「當然不會,我也覺得他是活該。」
陶夭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了貼上去,輕輕磨蹭,「謝謝你為我出頭,總是毫無條件地站在我這邊。」
她不傻,他會廢掉陸卿白的手,自然是因為她,就跟當初廢掉陸二是一樣的原因。
「你是我的妻,我為你出頭,是應該的。」陸九淵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道。
陶夭聞言,圈在他腰上的手,又收緊了些。
話雖如此,但陸卿白和陸二,一個是他親侄子,一個是他的親兄長,他要對二人動手,焉能沒有壓力?
至少,老夫人那關,就不好過,可他都頂住了。
正感動間,她突然被打橫抱了起來,往淨室走去。
她見了,連忙道:「我已經洗過了。」
「再陪我洗一次。」陸九淵道。
陶夭:「……」
因為她有身孕,陸九淵並不敢多折騰她,很快便抱著她從淨室里出來了。
可饒是如此,陶夭依舊臉紅紅的,還氣喘吁吁。
「你先睡。」陸九淵摸了下她的額頭,啞聲道。
「你呢?」陶夭喘著氣問道。
「我再洗一次。」陸九淵啞聲說完,便赤著上身去了淨室。
陶夭見狀,臉又燙了下。
她知道,他這是沒有盡興,但她還懷著身孕呢,也沒有辦法。
沒多久,陸九淵重新出來了,身上穿了中衣,帶著冰涼的水氣。
陶夭知他是洗了冷水澡。
她自覺地躺去了里側。
陸九淵坐下後,見她躺到了角落,好笑地說:「你躺這麼遠做什麼?」
「我不躺遠一點,你一會兒又要去洗冷水澡了。」陶夭脫口道。
陸九淵:「……」
他輕咳一聲,伸長手臂,將她抱出來了一些,「不會了。」
「什麼?」陶夭不解。
陸九淵頓了下,摸了摸她的臉,「沒事,睡吧。」
陶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腹部。
陸九淵倒吸一口氣,連忙捉住她的手,「做什麼?」
「你肚子是涼的。」陶夭眨著眸道。
陸九淵頓了下,「不然你以為呢?」
「我以為是熱的。」陶夭咬著唇道。
「剛剛洗了冷水。」陸九淵咬著牙道。
「怪不得這麼舒服,我想再摸摸,可以降溫。」陶夭道。
陸九淵好笑地看著她,卻是拒絕道:「不行。」
「為何?」
陸九淵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會兒要睡不著了。」
陶夭一愣,很快明白過來他所指,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手。
陸九淵見狀,薄唇附到她耳邊,低聲道:「待你生產完後,再摸,想摸多久都可以。」
陶夭輕哼一聲,「到時候我才不要摸你的肚子,我照顧寶寶還來不及呢。」
「寶寶有下人會照顧。」陸九淵蹙眉。
「我不放心。」陶夭亦是蹙眉。
陸九淵頓了下,拍拍她的背,「好了,不想了,還要挺久的事情,以後再說。」
「嗯。」陶夭應了聲,打了個哈欠。
「睡吧。」陸九淵輕輕拍撫著她的背。
陶夭在他的拍撫下,很快睡著了。
翌日。
忠勇伯徐家,被御史台彈劾,縱子行兇不說,還當街強搶民女,經查實,確有此事,皇帝震怒,不但當廷訓斥杖打了忠勇伯,還下旨,將徐清湛下到了大獄中。
陸玉蘭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高興壞了,跑去跟陶夭分享喜悅。
「……這件事情,肯定是九叔做的。」她篤定地說,眼圈微紅,「想不到九叔能為我出頭。」
陶夭道:「你是他侄女,你受人欺侮,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況且那徐清湛確實罪大惡極,坑害了不少良家女子,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