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別以為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王八蛋！你說誰是小姐呢？」剎那間，妖艷女人臉色徹底變了。

  此時哪裡還不明白，這個男人說的是什麼意思？臉色鐵青，一聲怒吼，「你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

  惱羞成怒之下，完全如同一條瘋狗，丟下老人殺氣騰騰朝他衝過來，揚起一耳光便狠狠朝趙小天臉上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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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小心……」人群中頓時一聲尖叫。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接下來的情形，卻那樣始料不及讓在場所有人驚呆了。

  只見趙小天那滿臉因為「婊子無情」的傷心失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裡突然一閃而過一道刺骨的寒意。

  眼見妖艷女人那竭盡全力的一耳光，就要狠毒無比扇在他臉上，身體卻突然化作一道黑影。

  快若閃電，迅猛得讓人看不清，活生生從原地消失。

  妖艷女人一耳光落空，因為慣性，一個踉蹌猛地朝前方摔倒過去，好不容易站穩腳跟，總算沒摔個餓狗吃屎。

  緊跟著，「啪」的一聲脆響。

  只見妖艷女人臉上，赫然已經挨了狠狠的一記耳光。出手乾淨利落，不留絲毫餘地！

  本來精心打扮不知抹了多少粉底的臉蛋，瞬間浮現出五條清晰的手指印。

  連臉上墨鏡，都因為這一耳光飛得老遠，摔得稀爛。

  寂靜！場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齊刷刷望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老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似乎也根本沒想到，這個「洗浴中心的老主顧」，居然出手便是如此狠辣！

  「你……」妖艷女人也明顯震驚當場，捂著浮腫的臉頰，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蛋都扭曲變形。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足足三秒，才總算回過神來。當下一聲歇底斯里的尖叫，氣急敗壞之下，將她那瘋狗般的潑婦風采發揮到淋漓盡致，不顧一切猛地朝趙小天瘋撲過來。

  那架勢，明顯失去理智就要跟他玩命。

  趙小天冷冷地望著她，眼裡的寒意更加濃烈。

  然而這時，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頓時哭笑不得。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只見那個剛才還跟他要了一根煙抽的青年男人，也不知突然從哪裡鑽了出來，一邊扯開嗓門叫喊著，屁顛屁顛就衝到妖艷女人旁邊。

  眨眼間就從後面將女人給抱住，錮著她的雙手，讓她根本使不出力放不開手腳，一邊使勁朝趙小天擠眉弄眼示意什麼。

  嘴裡還一個勁叫喚，「大家都消消氣，消消氣，有什麼矛盾，完全可以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溝通嘛……」

  「不要打架！和諧社會，動手動腳的，影響不好……」

  趙小天哪能不明白這狗犢子的意思？

  雖然也頗有些哭笑不得，可也根本沒有絲毫遲疑。向前一步，揚起巴掌左右開弓便狠狠朝女人臉上扇過去。

  「啪！啪……」一陣清脆的聲音。

  足足持續了七八秒，混亂的局面才終於徹底消停下來。

  只見妖艷女人臉上，一連竄挨了十多記耳光。本來還算有幾分姿色的臉蛋，浮腫得如同豬頭，青一片紫一片。

  就連嘴角都被扇裂，向外滲透著血絲。

  一時間，哪裡還有剛才趾高氣揚咄咄逼人的姿態？

  明顯被這一連竄的耳光，早已抽得頭暈眼花，眼神茫然呆滯地望著眼前趙小天，滿是痛苦與恐懼。

  只是嘴角還含糊不清地求饒著，「別打了，別打了……饒命……」

  周圍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也只是瞠目結舌望著這一幕，再沒有絲毫聲音。除了些許於心不忍，倒也沒有人多麼同情這個女人的遭遇。

  直到這時，趙小天才終於停住動作。神色依然冷漠到極致，滿臉陰霾與暴戾，似乎就要將她吞噬其中。

  半晌，才冷冷地說道，「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對於你這種仗著有兩個錢，就自以為可以無法無天，甚至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的女人，我還真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

  眼見趙小天終於住手，妖艷女人的絕望與恐懼，才終於消散一些。

  頭腦總算稍微清醒一些，可親身領教過這個男人的狠辣霸道，哪裡還敢絲毫停留？強忍著痛苦，艱難地拖著步子，一瘸一拐便朝旁邊寶馬走去。

  「怎麼？無視交通法規，將車開到非機動車道上來，將老人家撞受傷了，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這就想走了？」趙小天又一聲冷笑。

  女人停住腳步，死咬著牙關。雖然不甘心，可也再不敢惹怒了這個男人。

  老老實實走到老人跟前，聲音嘶啞那樣艱難地說了一句，「老東……老人家，對不起……」

  這才鑽進寶馬里，發動汽車一溜煙開了出去。

  只是關上車門之時，卻又回過頭來狠狠地看了趙小天一眼，眼裡已經滿是怨毒與陰狠！

  「恩人！小伙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等到寶馬消失在大街上，那名老實巴交的老人趕緊走到趙小天跟前，聲音顫抖熱淚盈眶，著勢就要給他鞠躬致謝。

  倒是那名剛剛突然半路殺出來，將妖艷女人抱住的青年男人，站了出來，安慰了他兩句，老人這才千恩萬謝地騎上三輪離開。

  一場風波總算落幕，伴隨著議論聲，圍觀的人群也終於漸漸散去。

  「哈哈，兄弟，別著急走啊……」然而當趙小天正打算離開，那個青年男人卻突然一把將他拽住，滿臉蕩漾著熱情似火的笑，「我現在才發現，兄弟你這人，還是挺有意思的嘛！」

  「不行！看在咱哥倆才第一次見面素不相識，居然就能配合得這麼默契，你這朋友我交定了！沒辦法，誰讓老哥我現在，越看越覺得你小子順眼，越來越覺得，你小子還挺合我的胃口呢？」

  「你幹啥？」趙小天頓時一身雞皮疙瘩，趕緊後退兩步，一臉鄙夷望著他，「老子對男人沒興趣！」

  「你想啥呢？老哥性取向正常得很！」然而男子一翻白眼，「況且你又不是那種細皮嫩肉小鮮肉！」

  隨即又一陣意猶未盡，「嘖嘖……他二舅子的，想起剛才那小妞，開始那麼趾高氣揚，最後還不是只能頂著個豬頭灰溜溜走人，老哥我就心情舒坦啊……」

  「不行！不行！我覺得還是有點不過癮！下次……下次要是再遇上那潑婦，咱倆交換。你去抱住她，老哥我也來過過手癮……」

  「……」趙小天一陣哭笑不得。

  毫不留情豎起中指，丟給他一記鄙視眼神。他現在才發現，別看這狗犢子西裝筆挺人模狗樣，其實骨子裡也是個猥瑣無恥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