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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互相試探

2024-04-29 07:33:41 作者: 蘇清黎

  寧芳笙出了書房,正撞上守在外面的青茗。青茗看見她的大紅臉,瞪大了眼睛。

  他妹妹見得不少,知道的多,他卻還沒見過。

  「主子?」

  他喚了一聲,疑惑都寫在臉上。主子跟蕭世子在裡面做什麼了,怎麼、怎麼一臉……嬌羞?

  寧芳笙一怔,臉色收斂住,繃著聲線問道:「怎麼?」

  這一下,臉雖還紅著,到底沒方才那麼怪異了。

  青茗搖搖頭,「沒什麼,就是……」他想問,卻不知該怎麼問,只覺得自家主子同蕭世子的關係好像越來越奇怪。

  「沒什麼就閉嘴。」

  寧芳笙冷睨了他一眼,知道他一直打量自己。「也不知總看我做什麼,能在我臉上看出花來?」

  「……」

  

  青茗偷偷咽了口口水,被訓得不敢抬頭了。

  好兇哦,明明剛才出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他低下頭,寧芳笙眼珠子一轉,當即甩開他進了後院。

  「不能。」

  青茗答她方才的話,卻沒得到回應。

  嘆了口氣,認錯,「主子,青茗知錯了。」

  仍是沒有聲音。

  青茗眉頭一皺,偷偷斜著一隻眼向上看。

  嗯?

  原來他面前早不知什麼時候就沒人了。

  青茗撇了撇嘴,忽地腦中靈光一閃。

  他主子訓他還從沒有這樣莫名其妙就生氣,沒多罵兩句就匆匆走人的。

  照著他主子教的,他怎麼有種她這是虛張聲勢、聲東擊西的感覺呢?

  摩挲著下巴,青茗往書房的方向瞥了一眼,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如蕭瑾時所料,沒等多久,寧王府門房報:定國公來訪。

  蕭瑾時沒走,留在寧芳笙的院中,而寧芳笙讓人把蕭鄂請到前廳堂屋。

  蕭鄂一路匆匆趕來,方才在寧王府的匾額下,才覺得自己衝動了。

  他這麼突然到來,該有個什麼原因呢?

  等他想的差不多時,寧芳笙也已經到了。

  寧芳笙自然知道他是為何而來,卻不知他能給出什麼理由。故而見過禮,直接問道:「不知國公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蕭鄂虛虛一拱手,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談不上貴幹,只是有些事想要請問寧王。」

  寧芳笙眸子微斂,一瞬間百思已過。

  她面露三分怔忡,訥訥不言。

  蕭鄂挑眉,她不說話,蕭鄂自然要問一問。

  「寧王殿下這是怎麼了?」

  寧芳笙眨了下眼,苦澀一笑,「無事,只國公的稱呼讓我想起我的父王來。」

  這次換蕭鄂表情頓住。

  他稱呼寧王不過是因為太傅一稱無形中抬高了對方在朝堂中的地位,他不喜;卻沒想過跟先寧王扯上什麼聯繫。何況這也不是寧芳笙第一次被稱為寧王,怎麼就這一次,突然「讓她」想起先寧王了呢?

  這話無形中加深了蕭鄂心中的揣測。

  他餘光瞄了一眼寧芳笙的表情,端起茶盞輕輕吹著茶葉末。

  「恕我沒有冒犯的意思。」

  「若提及先寧王,實在一代名臣,芳華不朽。」

  聽言,寧芳笙嘴角幾不可查地扯了扯。

  他既敢提起,她還真有頗多要同他聊聊。

  寧芳笙嘆息一聲,神情中流露出緬懷與思念,全然忘記了自己最初問蕭鄂的問題。

  「國公所言不過是死後的虛名,只可惜父親死在沙場,讓我和母親連最後一面都不得見。」

  蕭鄂垂下眼,跟著道:「世事難料。」

  「這些事都過去了這麼多年,寧王殿下應該釋懷了。」

  他的「釋懷」實在很難不讓寧芳笙多想。

  她抬起頭,凝了蕭鄂一眼,冷意暗藏。

  「若只是一些遺憾,釋懷也就罷了;可若是旁的——」

  寧芳笙放下手中的茶盞,啪嗒一聲,清脆中有些鈍意。

  蕭鄂迎著她的視線,無聲中捏緊了茶杯。

  「自然要窮究到底。」

  「窮究」二字,她咬得格外重,兩眼也崩裂出銳利的光。

  蕭鄂心口一滯,表面分毫不露。

  「寧王殿下說的自然是有道理的。」

  寧芳笙笑了一聲,忽然提起,「對了,當年我父親出事後不久,國公突然被外派西北,實在讓人猝不及防。我想請問國公,當年可是發生了什麼?」

  「……」

  蕭鄂瞳子一縮,「當年西北邊境有外族人侵擾,故而陛下才派我去鎮守西北。」

  「哈,」他笑得有些干,「這下同寧王殿下扯遠了,咱們還是回到正題上。」

  他不讓寧芳笙有開口的機會,果斷帶過了這段。

  寧芳笙深深望了一眼,眸中墨色濃重,轉瞬即逝。

  「好,咱們還是說說正事。」

  蕭鄂以吏治考核為引,真真假假同寧芳笙談了頗多,說寧芳笙在朝多年,比他更了解朝中諸臣,故而他要尋求她的意見。

  一本正經地說罷,一個時辰就過去了,蕭鄂告辭,寧芳笙送他到門口。

  「王爺不必送了。」

  蕭鄂拱手。

  寧芳笙眯眼掃了他和他的貼身侍從蕭山,笑道:「無礙,我總要看著公爺安全離開我這寧王府口。否則——」

  她眉眼一提,神情瀉出三分邪氣。

  「萬一國公遇了什麼事,我可是怎麼都說不清呢。」

  蕭鄂動作一僵。

  蕭山低下頭,眼中豎起防備,嘴裡卻道:「王爺說笑了。」

  寧芳笙「嗯嗯」地點頭,雙手負在身後,「本王看著你們走。」

  她這般,蕭鄂蕭山也不能趕她進去。頂著她的目光,蕭山緩緩將馬車駕離。

  馬車漸行漸遠,在大街的盡頭變成一個黑點。

  直到最後看不見了,寧芳笙才慢悠悠地甩著衣袖往回走,她眉眼低垂,口中念念有詞好似自言自語。

  細聽去,才能聽清她說的是:

  「定國公,我說的話,可不是同你開玩笑啊。」

  暮色壓天,晚霞被一步一步逼退,涼涼的夜風開始席捲。

  蕭山駕著車,另一手不自覺的壓在了腰側的佩刀上。他心中墜墜,寧芳笙那句話在他耳邊總揮之不去。

  「公爺——」

  他喚了蕭鄂一聲。

  蕭鄂探出頭,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麼,臉色一片陰鬱。

  「當年的事我做的滴水不漏,她查不出我動手的證據。今日一番試探,她心中已有了疑影,三番五次更想套我的話,如今……」

  蕭鄂握起掌,嘴角噙著冰冷。

  「無所如何,我已是容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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