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都跪了

2024-04-29 07:13:50 作者: 舞月踏歌

  此時的席相知內心是極其嫉妒霍泥兒的,她當然希望站在那裡的是自己。但是她心裡清楚,雪雍王是那山巔的月光,席相知永遠都夠不著,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的把熹京七美踩到塵埃之下。

  自從撕了舉薦函,席相知好不容易為自己找了條新路,也攀進了這個貴女圈。從開始頻頻遭受白眼,到能夠跟她們穿相同的衣服,一起玩兒些花樣,席相知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這一切來得這麼不容易,卻很可能因為霍泥兒今天的急功近利全部毀掉。

  雪雍王根本沒聽說過霍泥兒,或是對霍泥兒不屑一顧,這樣的話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恐怕到時候說得不僅僅是霍姑娘,肯定還會捎上熹京七美。

  到時候一會受其他才女圈的奚落,那個時候,自己所有努力豈不是白費了!席相知心裡又氣又急,突然間想起件事兒來——霍泥兒之前不是寫過一個轟動熹京城的故事嗎,一提起這個,雪雍王不就知道她了嗎?

  比起別的姑娘,席相知是有些膽量的。她走上前來說:「王爺,如今熹京城裡最火的話本子就是泥兒寫的,您一定也聽說過。」

  

  說完,她拼命朝霍泥兒使眼色。

  霍泥兒會意,故作羞澀,低聲說道:「就是,就是何雲卿和燕……燕擁雪的故事。」

  燕禎忽然抬眼,席相知霍泥兒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下。

  燕禎的語氣冷得直掉冰碴:「燕擁雪的故事寫得極好,只可惜寫了一半,霍泥兒,這故事當真是你寫的?」

  霍泥兒一聽燕禎說的故事寫得好,心裡立刻有了底,更何況,雖然燕禎語氣冷漠,但是一下子說了這麼多字,這是好些人都沒有過的待遇。霍泥兒心中欣喜,嬌聲說道:「這故事光構思就構思了很久,所以寫的慢。王爺若是喜歡,泥兒多花些心思,快些把這個故事寫完,也讓熹京城裡的姐妹們知道最終的結局。」

  「霍泥兒你要不要臉啦!」沐雲笙不管不顧地衝出來,「你們還稱什麼熹京七美?心比豬圈還骯髒,燕擁雪的故事是你寫的?霍泥兒,你敢不敢大聲說是你寫的?」

  霍泥兒把心一橫:「怎麼就不是我寫的了?這故事和我以往的都不一樣,剛寫的時候我就想,霍泥兒久負盛名,大家讀我的話本子,都是習慣性的誇獎。這次的故事如此不同,不妨低調些,匿了名字發出去看看大家的反應,我沒有署名,不代表就不是我寫的。」

  沐雲笙大聲道:「本來就不是你寫的。」

  霍泥兒讓自己鎮定下來,慢慢說道:「沐姑娘,話可不能亂講。」

  沐雲笙逼近一步:「我可不是亂講,這個故事是從爛柯院傳出去的!」

  霍泥兒冷笑:「沐姑娘棋下得好,也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沐雲笙也豁出去了:「官子不讓說我也要說!這個故事是小官子寫的,因為我們不守信用,傳了出去她才停了筆。其實你們讀到的版本,都是我們姐妹幾個點燈熬油寫的手抄本!我抄的本子,連我們家灑掃嬤嬤都看過,都知道這故事來自於爛柯院!」

  李芙蕖站出來:「我可以作證,我寫的手抄本都傳到玄微坊了。」

  阮青緹也站出來:「我也作證,燕擁雪和何雲卿的名字,還是我們四個一起取出來的呢!」

  霍泥兒捏緊了拳頭,此時騎虎難下,只能咬著牙堅持。她垂下頭,再抬起頭時已是淚水漣漣:「王爺,我寫這些東西只是興趣使然,並沒想著能給自己爭什麼名利,能讓大家喜歡,我就覺得心安。沒想到竟會遇到這種事,自己辛苦些沒什麼,最怕的是熬心費力地寫了,署名卻硬生生被安到別人頭上。」

  燕禎說:「嗯。」

  霍泥兒趕忙福了一福:「王爺明察秋毫。」

  沐雲笙著急地推了推官子,讓官子上前說話,官子朝她眨眨眼,讓她稍安勿躁。

  沐雲笙這個上火,小官子至於這麼忍讓嗎?別人都上門來搶了,她都不帶惱火的。

  只聽燕禎冷冷地說:「何雲卿的名字,每個字都代表一個人,她們分別是,小荷花,沐雲笙,阮青緹。霍泥兒,你給本王說說,你幾時跟她們這麼要好了?」

  霍泥兒心裡一個激靈,不會吧,我說這名字怎麼這麼土,居然是這麼取出來的!

  沐雲笙她們幾個恨不能尋個地縫鑽進去,王爺怎麼連這事兒都知道啊,太丟人了!這種沒羞沒臊的小心思都讓人家看個明明白白,以後不敢出門了啊,徹底沒臉了啊!

  連席相知都呆住了,居然還有這麼回事?!霍泥兒你臉真大啊,不是你寫的你還跟我們吹?這回好了,被王爺識破,都玩兒完吧!

  霍泥兒常年編故事,腦子轉得很快,慌亂之下很快有了計較。她解釋道:「上次去爛柯院看小棋士們蹴鞠,對這幾位姑娘心生好感,於是就各取了她的名字中的一個字,成為女主的名字。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幾位姑娘原諒!」

  臥槽這也行?沐雲笙她們都震驚了。沐雲笙暗道:我以前怎麼了,居然會喜歡這麼個人?就她這人品,至賤無敵啊!我為我粉過她的事深深感到羞愧。

  燕禎淡淡道:「蹴鞠賽是十月初十,可本王在九月二十爛柯院休憩日那天就見過這個故事了,這又如何解釋?」

  霍泥兒嚇得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

  這下別說沐雲笙,連官子都驚呆了:燕禎太神奇了,連日子都記得這麼精準。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九月二十那天開始寫的,那天去了君坐隱,寫了個開頭又弄丟了,晚上回爛柯院重新寫過,難不成晚上寫故事這事兒被陳蘇知道了?陳執事真是的,事無巨細都要向他師弟匯報。

  霍泥兒跪在地上嗚嗚地哭,燕禎又問:「燕闕,你今天丟下官子,是受了誰的攛掇?」

  燕闕都嚇傻了,怎麼突然就到我了?他抬眼瞧了瞧不遠處,發現羽青已經帶人候在那兒了,他怕皇叔一會兒讓羽青把他丟出去,趕緊伸手指了指地上跪著的霍泥兒。

  燕禎慢慢說道:「身為熹京貴女,試圖占有他人作品,嫉妒出塵脫俗的人間絕色,愚弄皇家貴胄!林風意,你的雅集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

  噗通,林風意也跪了。

  燕禎冷聲問:「燕闕,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燕闕啪地一拍桌子:「太不像話了!林風意你是不是瞎?讓這人常年混跡在雅集,你是準備以後讓別人笑話嗎?什麼熹京貴女,做出這樣的事,哪裡尊貴了?讓我說,痛打一頓丟出去算了。」

  李允植突然插嘴:「這種不是應該浸豬籠的嗎?」

  燕闕愣住,氣道:「別瞎說,浸豬籠的不是這種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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