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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榮親王的身份,死

2024-05-18 07:26:55 作者: 溫暖的月光

  最後,天蠶絲在楚容珍的藥粉里斷裂,她快速的將手環拿在手心,雙眼划過思量。

  公儀雪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喝著暗衛遞過來的水,想了一下,道:「你去給榮親王發信,讓他派兵搜查這座山,我就不信她能有翅膀飛出去,一個小小的贏族而已,哪怕是十個贏族人本小姐也不懼!」

  公儀雪恨恨的拋掉手裡的水壺,神情格外的陰沉,狠辣。

  對著楚容珍似乎還有著異樣的憎恨……

  與此同時

  

  鳳魅離開了楚容珍的身邊,對著天空發射了一個信號,很快,四面八方的人影都飛飛的匯集了過來,一一半跪在鳳魅的腳下,蒙著臉,神情凝重。

  鳳魅一襲黑袍在風中飛舞,看著到達的鳳衛,冷聲道:「何隊?」

  「屬下等鳳影騎第十分隊,任務歸來,請統領吩付!」

  鳳影騎第十分隊,是暗殺焰國派給古晴的暗衛的一支小隊,看來是任務完成正好歸來。

  「鳳主危,山中敵人,全數擊殺!」

  鳳魅冷唳的下達命令,第一個朝著山中直射了過去,第十分隊的鳳影騎悄無聲息的也跟了過去……

  在他們的身後,銳影從樹杆走了出來,看著這一隊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人馬,眼中是化不開的濃墨。

  去邊境暗殺焰國暗衛開始,這支人馬就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清除了不小心被逃的敵人,還救過他的人。

  「隊長,龍一大人的命令,夫人失蹤未歸,全力搜尋!」

  銳影的背後,一個暗衛上前,將手裡的消息遞到了銳影的手裡。

  借著月光看著紙上的消息,銳影神情大變,「來人,進山,尋找夫人,所有敵人殺無赦!」

  「隊長,救過咱們的那隊人馬是人敵人嗎?」

  「不是,配合他們的行動!」

  「是!」

  銳影一隊,也如暗夜的閃電,一隊人馬快速的沖入山林,朝著楚容珍所在方向結集。

  楚容珍失蹤時間不長,可是知道的人卻不少。

  從謝府出來就被人刺殺,一路上逃命也被不少人看見,紛紛的向各自的主子稟報。

  皇宮

  榮親王與楚辰玉正在交談著,突然暗衛闖了進來,在他耳朵說了些什麼,他立馬起身……

  「怎麼了?出事了?」

  楚辰玉看著他的表情,神情也凝重起來。

  現在是緊要關頭,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

  榮親王搖了搖頭,臉上是微不可察的喜意,冰寒的雙眸直勾勾看著楚辰玉,幽幽淺笑:「楚容珍重傷逃入外城,本王需要人馬封山。」

  楚辰玉微微皺眉,「為了一個女人而動用大量的軍隊,值嗎?」

  如果是封山,那麼軍隊的數量不少,估計也要幾千上萬人吧?

  雖說皇宮有十萬禁衛,城外除掉被楚王舊部帶走二十萬,也有五十萬的軍隊將皇城團團圍住,不過為了一個女人而動用軍隊,多少有些……

  「殿下到現在還認為她是一個普通女人?楚王舊部怎麼離開的?還有剛剛本王得到消息,凌公候,言公候,楚老王爺三人悄無聲息的離開皇城下落不明,殿下以為他們是怎麼離開的?」

  楚辰玉還是有些不能贊同,若說他們的對手是一個女人,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就像是吃一隻蒼蠅一樣憋得慌。

  吞不下,吐不出來,格外的……

  女人自古以來就是生兒育女的工具,暖床的工具,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如今出現一個異類,哪怕事實擺在眼前,他也無法相信。

  「會不會是楚老王爺的勢力……」

  「楚逸天要是還有這種能力,怎麼可能會讓希王處於被打的地步?別忘了,現在希王還在獄中,那些楚國舊部怎麼敢如此行動?很明白,楚王舊部聽令於別人行事,那個人隱在暗處又心狠手辣,將楚王舊部當棋子吸引我們的目光,真正的行動卻隱在暗處……」

  榮親王直接打斷楚辰玉的話,以前他也看不起女人。

  最起碼,從一開始猜到是這個女人暗中操縱一切之後,他還排斥過。

  可是一次次推算,猜測,最終結果就是這個女人。

  他們的對手只是一個女人。

  榮親王朝著宮殿外面走去,「所以,楚容珍這個女人是個禍害,要不惜一切代價除去!」

  楚辰玉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榮親王離開。

  榮親王離開之後,一邊的屏風之後,羅堯慢慢的走了出來,神情冷淡……

  楚辰玉回頭,看著羅堯,不敢置信的僵笑道:「你也認為本宮的敵人是楚容珍?那個沉王的小妾?」

  羅堯雙眼微眯,溫和的笑著,微微點頭:「從一開始不就說過了嗎?小心楚容珍,雖然說不出來為什麼,但是她很危險。不過現在看來,她真的格外危險,我們的大業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毀在她的手上……」

  楚辰玉收回震驚的表情,不屑冷哼:「本宮的大業怎麼可以會毀在一個女人手裡?皇宮十萬禁衛,皇城外五十萬護城軍,戰王三十萬的先鋒軍,還有鎮國將軍的百萬大軍……兩百萬的軍隊,本宮鬥不過一個小小的女人?就憑楚王舊部的二十萬?」

  濃濃的不屑,似乎是不想承認他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裡。

  楚辰玉那扭曲又死不承認的表情,看在羅堯的眼裡,只是微微一笑。

  「凌公候,言公候,楚老王爺下落不明,殿下以為是為什麼?」

  「逃走了,還能有什麼?」

  楚辰玉不屑,嘲諷回答。

  而羅堯則是嘲諷的看著他,神情越來越冰冷。

  「凌公候在年輕之時參軍五年,當時他任參謀的將軍正是現任鎮守焰國的鎮國將軍。言公候為一品軍候,曾是華國的鎮國將軍旗下的將軍,也是一員猛將。而楚老王爺與寧國的鎮國將軍是摯友,曾經一起戰場征戰,聽說還救過那鎮國將軍一命……」

  楚辰玉聽到這裡哪能還不明白?

  猛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高吼:「來人啊,命令鎮國將軍全速回朝!抓捕逃犯凌真風,言然,楚逸天……抓拿三府妻女,打下天牢!」

  羅堯不語。

  現在一切都遲了,她敢這麼快的把三人送出城,那麼三府的人都好好安置了起來,現在才想要去抓,太遲了。

  不愧是她,下手迅速。

  看來很明白現在的處境,短時間的權謀之爭……

  榮親王很快就帶著兵馬朝著楚容珍所的在山進發,迅速的包圍,不讓任何人進出。

  這樣的動作很快就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不明白髮生的事情經過認真打探,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山裡有楚容珍。

  而且勢力混雜,陰晦不明。

  一個個的悄悄觀望,打探,思考著要不要參一腳。

  「贏儀,你會去救珍兒的,對吧?」

  外面,楚容琴緊皺著眉頭,神情格外不安。

  現在只有珍兒獨自一人在裡面,榮親王派兵正慢慢的搜山,被抓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而她現在,根本沒有太多的勢力。

  她的勢力全是來自師父,不可能會聽命去救一個敵人。

  贏儀漫不經心的看著楚容琴那焦急的臉,微微勾唇,「你認為她這麼容易就會被抓?本王看上的女人如此弱小的話,早就死在本王的手中,怎麼可能會活到現在?」

  楚容琴張口想要反駁,可是,又無法反駁。

  珍兒很強,她明白。

  而且珍兒手中的勢力很多,她也明白。

  可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擔心,聽說現在她的身邊只有舒兒一人,兩人躲在山中,會不會出事?

  贏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大搖大擺走出陰暗之處,朝著榮親王走去……

  「琴兒,我這裡有人大約五千左右,如果你……」

  楚容琴的背後,言棋慢慢的走了出來,討好又小心的看著楚容琴。

  現在的她變得格外的冷漠,或許是以前沒有看清過她,又或許是對他的憎恨,現在的她臉上再也沒有當初的笑容。

  楚容琴微微轉身,挑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兵符被奪,舊部已經跟外面的軍隊匯合,你哪裡來的人馬?」

  言棋神情微僵,有些閃躲。

  楚容琴雙眼微眯,紅唇輕勾,「你不說也沒關係,跟我無關,只要能救出珍兒就行!」

  楚容琴的冷漠與冰寒看在言棋的眼裡,心口一陣陣發疼。

  好像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見了,這不見的開端似乎是錢水柔那件事情開始……

  琴兒她捨棄了一切,包括了以前的自己。

  捨棄了自己,捨棄了親人,捨棄了感情……

  成為了他人的傀儡。

  言棋袖中雙手緊握,神情堅決。

  龍真國本就是一個不復存在的國家,行事暴戾又殘忍,把琴兒當成傀儡一樣操控,他絕對不允許。

  「我是肆月商會在楚國分部的會長,所以我能幫你!」

  準備離開的楚容琴愉悅的勾唇,回頭,衝著言棋露出了一個張揚艷烈的笑容,卻冰冷沒有溫度。

  果然……還是說了麼……

  「是麼?我沒有想到,原來棋大哥就是肆月商會的會長,真的意外!」

  一聲棋大哥,讓言棋有一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可是對楚容琴那雙微寒的雙眼時,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

  「那麼棋大哥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不管我要什麼,你都會給我,對嗎?」

  一步一步,朝著言棋走近,楚容琴的表情格外的愉悅。

  或許,她找到可以幫珍兒的辦法了。

  小手扶上言棋的臉,楚容琴一步步靠近,身體軟軟的倒在他的懷裡,「哪怕我想要肆月商會的東西,你也會給我,對不對?」

  言棋痛苦的看著楚容琴那扭曲又邪惡的個性,明知現在的她靠近自己不過是為了利用,要是他的心卻依舊忍不住雀躍。

  琴兒拒絕他的存在,自從她假死離開之後,就拒絕了他。

  把他拒之心門之外,讓他無法靠近。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摟著楚容琴的腰,言棋點頭:「是,只要你想的,我都給你!」

  「那你的人馬肯定很強吧?殺了榮親王,我要一個不剩全殺了,好不好?」

  輕魅的聲音妖嬈虛幻,空靈,卻讓人忍不住的被吸引。

  「好!」

  聽到言棋的話,楚容琴笑了,雙眼深處划過一絲痛苦,很快卻被愉悅所取代。

  傷了她的心,言棋,你罪無可赦。

  不能獨愛我的男人,沒有任何依靠的價值。

  我愛過你喲,很愛很愛過,雖然有牽怒過你,可是我依舊那麼的愛你……

  但是,你讓我失望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機會。

  不能獨寵我,那麼去死!

  快速掩下眼中的疼痛與扭曲,她笑得張揚,笑得艷烈,在言棋的唇角輕輕印上一吻,快速後退……

  愉悅的笑眯了眼,雙手背後,輕快後跳幾步。

  「這是給你的獎勵,作為你完成我願望的獎勵,如果你能拿下榮親王的頭到我的面前,我可以讓你親吻我……」

  伸手,撫摸著自己的紅唇,微微開啟,誘人的紅唇如同成熟的果實般散發著致命的香味。

  對於言棋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是不是他完成她的願望就可以接近她,就可以將她抱在懷裡?就可以再次重歸於好?

  原來,他還有著希望……

  言棋飛快的離開原地,朝著肆月商會方向發了一道信號,很快,大量的人馬集結。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絢爛,常常能看到星辰划過的痕跡……

  那是信號彈的發出命令。

  接二連三,信號彈的天空划過,如同一顆顆殞落的星辰。

  絢爛的夜空,出乎意外的殺意……

  山中

  公儀雪真的如楚容珍猜想的那般,不是稍做休息,而是直接打算過夜。

  暗衛們四處尋找著可以休息的山洞,很快,有人就發現了楚容珍所在的山洞,高聲對著下面的公儀雪道:「小姐,這裡有個山洞!」

  聲音傳來,楚容珍全身一陣緊繃。

  手心全是冷汗……

  被發現了……

  公儀雪一聽發現山洞,立馬起身,來到楚容珍所在的山洞,細細打量著,頗為滿意的點頭:「嗯,休息,榮親王到了沒有?」

  「回小姐,榮親王剛剛到達,立刻派軍將整座山都圍得死死的,不會讓任何人逃離這座山!」

  「很好!」

  公儀雪坐在山洞裡,聲音淡淡傳來……

  楚容珍整個人吊著山洞的上方,因為天蠶絲,所以她在看到公儀雪要休息第一時間就離開的山洞,因為她感覺,這個山洞並不安全。

  趁著有時間就整理了一下山洞,消除了痕跡,慢慢的向上方爬著……

  這是一個絕壁,山頂多高她清楚。

  因為這裡……

  楚容珍唇角勾起嗜血的笑,眼中一片狠辣。

  這是一場狩獵消失,誰輸誰贏根本無法見分曉。

  費力的朝著山頂爬去,力氣也正在慢慢耗盡,眼看就要爬上山頂之時,力氣用盡,她的身體就直接向下滑落……

  手腕上有天蠶絲,掉落也不會摔死,只是擔心會不會發出聲音引起下方人的注意……

  心中千百個擔憂划過……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緊握,楚容珍抬頭,熟悉的面容逞現在她的眼前,淚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墨……」

  來人是非墨,非墨正陰沉著臉瞪著她,咬牙切齒,「怎麼不摔死你?又給我冒險,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省心?」

  用力,將楚容珍直接拉了起來,而他的身體也微微不穩,身體後仰,抱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費力的喘著氣,額間一片冷汗……

  楚容珍見狀,立馬從他身上起來,「墨,你還好嗎?」

  現在的他臉色格外不好,本來蠱蟲的反噬讓他的身體已格外的虛弱,現在又為了擔心她而爬了起來,來到山林尋她,肯定耗費了不小的體力……

  想到這裡,楚容珍深深自責了起來。

  「對不起……」

  伸手彈了楚容珍的額頭,非墨沒好氣道:「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

  楚容珍緊緊抱著他,身體微微顫抖著,身上那冰冷的觸感與淡淡的血腥味就直接傳到了非墨的鼻中,臉色瞬間就陰沉了起來……

  「你受傷了?」

  楚容珍伸手摸了摸肩,迎著非墨那冒著怒火的雙眼,害怕的縮縮頭。

  「沒事,是我不小心……」

  一陣頭暈,身體向後一仰,非墨雙手撐地,費力看著她,「你……好,楚容珍,你敢給我受傷?等我醒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非墨就在她的面前雙眼一閉,向後一仰,再次陷入了沉睡。

  有了一次,兩次,這第三次倒在她的面前也就習慣了。

  沒有一開始的驚謊,慢慢的抱著他的身體平放在地上,眉間是化不開的憂愁。

  「墨醒來之後聽到你不在身邊,就一直說著要見你,最後瞞不下去之後他竟然偷偷的跑了出來,怎麼也不願意回去,沒有辦法才告訴他你的事情……」

  非墨倒下之後,姬落神情不忍的走了出來,看著非墨閉眼沉睡的模樣,眼中是化不開的悲傷。

  跟姬落一起走出來的還有公儀初,公儀初一把背起非墨,淡淡道:「該回去補充養份了,你打算怎麼做?」

  在問她,是要留下還是跟他一起回去。

  楚容珍看了一下眼下方閃著微光的山洞,突然道:「師兄,公儀雪她……」

  「與我無關,她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承受後果的勇氣。」

  說完,公儀初就背著非墨直接離去,不再有任何的語話,哪怕下方那個人是他妹妹也一樣。

  楚容珍卻聽明白了。

  意思是公儀雪隨她處理,不必顧忌。

  親兄妹都薄情如此,看來這公儀初確實是個極為冷情之人。

  姬落也跟著公儀初一起離開,有些不放心公儀初,畢竟以前有鬧過一些不愉悅。

  非墨只出現一會,連一樁香的時間不到就離開了,而且還是十分虛弱的被人背著離去,楚容珍看在眼裡,雙眼一陣發疼。

  「墨讓你留下,有事?」

  暗處,一行走了出來,而他的身後,密密麻麻的出現的大量的身影,不是夜行者打扮,而是軍隊。

  一個個騎在馬上,身邊黑色盔甲,手拿長劍,如同一尊尊雕像般靜靜的出現,沒有一絲人氣……

  這支軍隊人數不多,只有上百人。

  「主子命令,全力絞殺山中活物!」

  一行冷冷的命令著,身後的士兵無聲的將手放在心口,動作整齊劃一,肅殺之氣陰寒滲人。

  衝著楚容珍點頭,一行戴上了鬼面,第一次在楚容珍面前戴個了一個紅黑色的鬼面。

  高揚著手,龍煞軍無聲的沖了出去……

  從絕壁而下,仿佛天降神兵,那些正在休息的暗衛與公儀雪聽到聲響時,一支百人騎兵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手起刀落,無聲的屠殺著……

  簡直就是暗夜出沒的亡靈鬼軍……

  「你們是誰?」公儀雪從地上爬了起來,神情驚恐。

  看著暗衛一個個倒下,她想也不想的轉身逃離……

  正上方,楚容珍就靜靜看著,看著龍煞軍的戰鬥方式,看著公儀雪邊走邊發著信號的動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就是龍煞軍麼?

  雖說只有一百人,給人的感覺卻如同看到上千軍隊般的戰鬥力,配合默契,殺伐果斷,而且一個個氣息內斂,個個是內功高手……

  確實擔得起神兵之名。

  或許,龍煞軍是一支內功高手組成的軍隊,那麼戰鬥力將會如何的恐怖?

  「鳳魅,現在局勢如何了?」

  楚容珍就靜靜看著,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非墨會來這裡,會讓龍煞軍來這裡,真的是她意料之外。

  有了龍煞軍的加入,勝局更加明顯了。

  自從公儀雪追殺她開始,她一瞬間就改變了計劃。

  鳳魅慢慢走到她的身邊,眯著眼,愉悅的看著遠處的龍煞軍,戰鬥被勾起,袖中雙手緊握控制著想要戰鬥的欲望。

  看不透的目光看向楚容珍,「不過一支百人暗衛,如果讓我去奪取那個女人的首級,你也不用逃命到這種地步!」

  不滿,濃濃的不滿。

  因為沒有讓他參戰。

  「我就想看看,她公儀雪是不是跟太子是一黨,榮親王與羅堯都知道我的存在,羅堯有些捉摸不透,而榮親王則是想要置我為死地,如果公儀雪真的憎恨我,那麼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派兵守在山下,我可就插翅難飛了……」

  鳳魅眯起的雙眼中一道赤茫划過,愉悅勾唇。

  「你利用了公儀雪刺殺你的這件事情而計劃了一切,你想殺了榮親王?而公儀雪不過是一個小丑,一個自以為把你逼入絕境的小丑,而你的這傷也是故意受的?」

  楚容珍終於笑了……

  伸手,摸了摸肩上的傷口,雙眼笑眯成了月牙,「榮親王果然還是要除去比較好,他的腦袋有些麻煩,不能任由他長在脖子上。這點傷就算是代價吧,將榮親王引入死亡之路的代價……」

  鳳魅勾唇,微眯的雙眼睜開,眼底一片血紅。

  「我的主人,你可知因為你的演戲而讓多少人被迫參與了進來?龍煞軍,那名為銳影的暗殺隊,外面的肆月商會,還有我鳳衛……這麼多棋子布好,就只為滅殺敵方一顆棋?」

  鳳魅血紅的雙眼在暗夜散發著幽幽光茫,嘴裡雖說著抱怨的話,可是臉上的表情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隱隱的,有著自豪。

  瞧,這才是他的鳳主,他們鳳影騎將守護一生的主人。

  多麼的強大,多麼的讓人愉悅……

  楚容珍就這麼坐了下來,從上而下看著,好像在看一場戲,一場有趣的好戲。

  「那可不是敵方的棋子,是敵方的大腦,榮親王是一個,羅堯也是一個,可惜羅堯比榮親王來得更加聰明,想要設計他有些困難呢!」

  此時的她喝下了鳳魅遞過來的傷藥,臉色好了很多。

  鳳魅自製的傷藥,藥效格外不錯,明明還失血過多全身冰冷,現在她的臉色就好了很多,手腳也開始慢慢回溫。

  「派人去接舒兒了?」

  「當然,那隻小野獸一人對付一群暗衛還有些困難,是龍蓮帶人去救的,相信很快就能回來!」

  「肆月商會的在外面?誰通知肆月商會的?」

  突然,楚容珍想起一件事情,這次事情里她可沒有把肆月商會設計進來……

  「不清楚,不過為首的是言棋,原來他是肆月商會的人?言然也真奇怪,一個兒子做為藥人捨棄,一個兒子又成了肆月商會的人,還真是……」鳳魅玩味的勾唇,赤眸打量著四周,感受到暗處散發出來的野獸的氣息時,微眯的雙眼完全睜開,眼中升起了戰意。

  睜大雙眼,袖中雙匕首滑到於手中,迎著從暗中衝出來的人影就直接沖了過去……

  直到兵器刺入血肉與加重的呼吸之時,楚容珍才感受到異樣回過頭來,映入眼前的是對峙的兩人與亂舞的衣擺,噴濺的鮮血……

  鳳魅的匕首一支刺入贏儀的側腰,一支刺入他的左手心……

  而贏儀右手成刃直接插入鳳魅腹中……

  鮮血噴濺,兩人都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臉上滿滿全是戰意與找到對手的愉悅。

  鳳魅拔出匕首,快速隱入暗入,直接消失……

  贏儀輕舔著掌心流出的血,眼中是嗜血的戰意與暢快。

  第二個能讓他受傷的男人,小珍兒的身邊果然能人異士不少呢。

  鳳魅從暗處衝出,飛快的刺向贏儀,一擊失敗之後又快速隱入暗處,快速衝出……

  快如閃電,留下一道道殘影,鳳魅與贏儀兩人越斗越興奮,越斗越投入,好像找到了有趣的獵物般。

  楚容珍淡淡看了兩人一眼,道:「你來做什麼?」

  贏儀的隨從阿布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彎腰,「王子現在正在享受戰鬥,聽不到您的話,由屬下替王子回答吧?」

  阿布十分有禮,而且相比贏儀他更加的善談。

  「王子不會參與榮親王一事,只是來看戲而已,不想看戲之時發現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不參與就好,我可不想與你們為敵,太麻煩!」

  「哎呀,能得夫人稱讚,實在是榮幸。」

  楚容珍這才轉移了目光,拿起鳳魅遞給她的信號彈,拉開,發射……

  山下,隱在暗處的鳳衛看到那道信號,一個個快速行動,遊走在暗處,出現在士兵的背後,一刀抹喉……

  大量的煙霧,藥粉,香粉……從鳳衛的手中撒落,悄無聲息從士兵們的頭上閃過,撒下的藥粉沾到他們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反抗的噗通倒地,七竅流血。

  鳳衛不是普通殺手,也是不普通暗衛,一個個全是用毒用醫的高手。

  一身輕功如同幽靈魅影,所到之處撒下無色無味的劇毒藥粉,瞬間斃命。

  鳳衛這裡悄無聲息的暗殺著,東面,言棋帶領著肆月商會的人馬悄無聲息的接近著榮親王所在的之地……

  東面,榮親王坐在馬上,皺眉,靜靜等著從山裡傳來的消息。

  他派人圍住之後,趁快把楚容珍抓起來,否則等沉王那邊的人反應過來就有些麻煩。

  再說了,沉王是死是活還不清楚。

  「還沒有消息?」

  榮親王坐在馬上,抿唇,神情不展。

  消息傳回來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回王爺,還沒有消息!」一個小兵跑了過來,如實稟報。

  榮親王想了一想,這樣等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傳令,搜山!」

  「是!」

  彎腰的小兵抬起了臉,露出了言棋那張詭異的臉,瞬間抽刀,朝著榮親王的頭直接斬了過去……

  感受到殺氣,榮親王身體一偏,險險躲過,長劍劃在他的臉上……

  言棋一擊不中,再次刺向榮親王時,看到他臉上那被他劃了一刀的模樣,雙眼頓時一眯,「你不是榮親王,你是誰?」

  榮親王的臉上被劃了一刀,卻沒有流出鮮血,反而是出現一塊破碎的人皮……

  人皮面具。

  榮親王的臉上戴了人皮面具,名為『榮親王』的面具。

  榮親王伸手,摸著臉上破碎的面具,突然微微勾唇,陰寒的目光射向言棋,「找死!」

  雙手成勾,狠辣的襲向言棋。

  好像被激怒一樣,榮親王出手格外狠辣……

  武功上能與言棋打平,肯定不是無名之輩。

  雙掌相對,內力比拼,兩人都後退一上,言棋的目光越發的深幽起來。

  「報上名來,藏頭露尾的小人!」

  榮親王同樣後退了幾步,伸手擦著唇角的鮮血,盯著言棋越來越狠辣。

  「你還不配知道本王的名字!」

  在榮親王與言棋動作之時,一支五千的人馬與榮親王的士兵纏鬥在一起,雙方能力上有著極大的區別,言棋的人馬配備精良,手中武器是華國特屬,讓人防不勝防。

  暗器,袖箭,火藥,迷霧彈……

  接二連三,這是一場沒有懸殊的戰鬥。

  榮親王沖向言棋之時,他的身邊出現十來個手拿袖箭的人,將他直接圍在正中間,手中袖箭短距離的情況下不可能會射偏。

  任他是內力高手,也防禦不了袖箭的威力。

  肆月商會研究出來的替代的原始弓箭的一種暗器,只需要綁在手腕的大小,射出來的穿透力卻是弓箭的十倍不止。

  因為射擊速度極快,快到讓人反應不及。

  細小的箭支刺入榮親王的身體,雙腿跪在地上,才發現他的人馬被殺得七零八落。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

  這是一個圈套。

  一個為了擊殺他的圈套。

  袖箭進入身體,榮親王吐出一口鮮血,狠瞪著言棋,「肆月商會,她竟然與肆月商會還有關係,而你言棋竟然是肆月商會的人。哈哈哈……看來她楚容珍也急了,不惜自傷也要將我引入圈套……」

  言棋沉默不語,他才不會說一切與楚容珍無關。

  他不過是為了得到琴兒歡心而已。

  高揚著劍,想要斬下榮親王的頭顱,這時,一道赤綢從暗處伸手,將榮親王一卷,瞬間將他拉離原地……

  「追!」

  一時不察被人救走,言棋立馬反應過來就跟著追了過去……

  開玩笑,琴兒說了要榮親王的頭顱的。

  想也不想的就追了過去,不想榮親王的頭顱就這麼從他手裡溜走……

  暗夜之中,四面八方都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就連言棋這裡也不例外。

  跟著追過去之後,慢慢就失了對方的身影……

  榮親王被人扛著逃離了原地,來到一處高崗,被重重扔了下來……

  費力的從紅綢中鑽了出來,對上了是一雙溫潤的雙眼。

  羅堯。

  「怎麼是你?」

  羅堯含笑,微微勾唇,「不是我又是誰?榮親王現在可真狼狽,如此狼狽的你又有誰能知道你就是名震南海的叛將,是吧?」

  榮親王雙眼瞪大,伸手掐著羅堯的脖子。

  陰狠的盯著羅堯那含笑的雙眼,狠辣的加大力道:「說,你知道些什麼?」

  羅堯卻笑著,哪怕脖子上的大手力道越來越重,完全是想要殺死他的狠辣力道,可是他卻沒有放在眼裡,伸手握著榮親王的手腕,微微用力……

  食指刺入他的手腕,狠辣又血腥的勾起他的動脈,毫不留情的勾斷,鮮血噴落到他的臉上……

  榮親王身體疼痛的顫抖,右手下意識攻擊,卻被一道紅綢纏繞,無法接近羅堯半分。

  慢條廝理的掏出手帕擦著手,眼中依舊是無盡的笑意。

  「榮親王,不,海東極,我的親哥哥,你連你弟弟的聲音都記不住了?還是說以為殺了我你就真的是海皇了?」

  榮親王,不,海東極震驚的看著羅堯,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海東野早就死了,被我掐死扔到了海里,那是海鯊生活的地盤,你不可能還活著……」

  羅堯含笑的走到榮親王的面前,伸手撫著他的脖子,雙眼愉快速划過幽沉。

  「對,被扔到了海里,我愚蠢的哥哥,你忘了海鯊只是追尋血腥的生物?掐死我扔海里,我是要感激你的手下留情也要感激你的愚蠢?」

  嘲諷一笑,羅堯臉上是無盡的諷刺。

  「我活下來了,而且被生活在海邊的海女所救,正好又遇到了路過的羅老家主,羅堯就是我現在的身份。我的哥哥,被全族當成叛徒的滋味如何?如果不是我給你一條活路,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海族到達陸地?」

  想到他剛剛成為海皇沒有多久,他的屬下就開始叛亂,奪權,又說他並不是海皇血脈,被人關起來要做為海神的祭品……

  最後,是心腹帶他一起逃走,取代了別人的身份一直活著……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怪物的復仇?

  「原來是你……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怪物!卑賤的雜種!」

  羅堯幽幽一笑,曖昧的撫摸著他的脖子,食指停在了動脈處,比劃著名……

  「我是奴隸之子本沒錯,可是海皇將皇位傳給了我,而不是你這個自認為高貴的海東極。我的東西就算不想要也不會給你,本以為你離開海面會有一番作為,沒想到還是這麼的愚蠢,知道麼,你完全的掉入了楚容珍的陷阱,這是對你的必殺之局,你不入套本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一旦入套你就再無活著的機會……」

  食指刺入他的頸間動脈,如同玩樂一般勾出,鮮血噴射,空氣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看在是同族的份上,我這個做弟弟的親手送你走,也算是保留了你高貴血脈的尊嚴,對吧?」

  海東極的身體慢慢滑落,雙眼瞳孔慢慢擴散,最終咽下了氣……

  鮮血染紅了羅堯身上的白色衣袍,如同盛開的紅梅,密集,妖嬈……

  「通知族人退出這次紛爭,他海東極找死攔不住他,不想落得跟他一個下場就立馬退出戰爭,包括戰王那裡的族人!」

  「可是陛下,大王子跟戰王私自結下的盟約,如若我們背棄……」羅堯身邊的隨從有些擔憂。

  羅堯幽幽一笑。

  「結下盟約不過是海族的叛徒,與本皇何關?我海族可不是棋子,他戰王想把我海族人當成棋子用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是,屬下明白了!」

  羅堯點了點頭,溫潤笑著,直接離開。

  在羅堯離開之後,言棋追了過來,看著剛剛死透的榮親王,疑惑又不解。

  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最終斬下了榮親王的頭顱,離去……

  羅堯沒有走多遠,幾道身影就攔在了他的跟前,攔下了他的腳步。

  羅堯微微挑眉,不動聲色看著坐遠處的楚容珍,眼中飛快划過暗茫。

  「三更半夜,羅大公子該不會跟我說你是出來散步的吧?」

  楚容珍疑惑的看著羅堯,若不是鳳魅的人來報說有別的勢力闖王了進來,她都沒有想到羅堯也摻和了進來。

  這是針對榮親王的殺局……

  如果他主動闖了進來的話,可不可以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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