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禍起筵席

  大家看著老闆娘臉上熱情的微笑，更是食慾大增，坐下來幾乎就不站起來。

  穿來梭去地招待著，大家也都頗為感謝地像她道賀，來來往往很是喜慶。突然地，門外嘈雜起來，在一陣吵吵嚷嚷的罵聲中，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撥開排隊的人，大剌剌地闖了進來。

  「幾位客官，今日所有餐飯免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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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怡笑著上去解釋，卻被帶頭的大漢粗魯地打斷。那漢子哈哈一笑，眼神不懷好意地從上到下掃了掃張怡，道：「那可好麼，什麼『餐』都免費？」

  她先前被打斷話臉上就已經不太好看，被人這樣噁心地看著，又有了些反胃的感覺。她仍然笑著，溫聲勸道：「只是大家這麼多人總要有個先來後到不是？人家先來等了很久，你們這樣插在前面也不太好吧？門外左側有免費的綠豆湯，您可以先解解暑，在門外稍等一會兒。」

  「屁話，老子來吃飯，還要等他們吃完？」

  領頭的還沒說話，後面一個身材又高又壯、臉上有兩道交叉刀疤的漢子不耐煩地走到前面來，皺眉呲著牙命令道：「老子餓了，拿飯來！」

  一眾吃免費筵席的百姓看見插隊的人想斥責幾句，看著人家結實的拳頭，紛紛安靜地坐著不吭聲，怕有禍事惹到自己頭上。

  可張怡什麼脾氣？她雖然性子溫和，但是有底線，任何觸及底線的事她都不會容忍。

  「您別著急，」張怡臉上的笑淡了下來，話語間也有了送客的意思，「今日特殊些需等等，輪到您了自然會有飯菜的。要是著急，還請您去別的地方用餐，給您帶來的麻煩，還請見諒。」

  「屁的見諒！」那領頭的大漢又往前走了幾步，擼起胳膊袖子一腳踏在旁邊的餐桌上，眉頭皺成了一個大疙瘩，啐道，「別整那有的沒有老子聽不懂！今天哥兒幾個還在這兒吃定了！」

  那桌坐著的人被嚇得不敢言語，有個奶娃娃被嚇得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這般強盜似的行徑讓坐著的人都不滿了，竊竊私語之下頗有些群起而攻之之態。

  「有本事就和我劉三的拳頭比比勁兒，再叨叨我一個一個打！」那領頭人叫做劉三的凶神惡煞地瞪著眾人，一掌拍在哭哭啼啼的小孩面前的桌上，上面登時陷下去一個大坑。

  鴉雀無聲，小娃娃扁著嘴都不敢哭出聲，被自己娘牢牢地摟在懷裡。

  「不過是個孩子，與他有什麼關係？」

  劉三好像很享受這種嚇人的感覺，得意地笑了幾聲。

  聞聲眼神不懷好意地看著攔在小娃娃面前的張怡，伸手狠狠地揉了一把她的手。

  「你做什麼！」

  鴻雁在後廚忙的不可開交，聽到不太對勁的聲音趕忙出來，就看見老闆娘被人輕薄了去。

  他趕上來攔在有些被嚇到的張怡面前，怒瞪著面前的劉三：「做什麼動手動腳，登徒子！」

  那五個大漢各自覷了對方一眼，不約而同邪肆地大笑起來：「不是餐飯免費嗎？這小娘子秀色可餐，也得免費！」

  鴻雁氣紅了臉，手緊握成拳，氣紅了眼掄起拳頭砸了上去。

  那大漢多壯？很明顯的力量懸殊。劉三輕鬆地一擺手，鴻雁整個人飛在空中翻了個個兒摔在擺滿了餐盤的桌上，生生將將桌子砸地從中間裂開整個人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鴻雁！」

  張怡尖聲叫了一聲忙要過去，卻被人一把狠狠扣在懷裡，整個人在難聞的汗臭味下幾乎窒息過去。

  秦生聽到張怡的驚呼，從後院衝過來就看到她被人死死壓在懷裡，一旁的鴻雁顫巍巍地才爬起來，額頭上流下的血糊了一臉，大堂上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看著面前的慘狀，他眼睛騰地紅了，整個人突然變得冷酷無比。

  伸手拿起桌上的銅算盤，秦生撲進人堆里奮力一揮狠狠地砸在劉三的腦袋上，血汩汩流下，張怡大喘著氣迅速地跑到了秦生身後。

  「你誰啊！」刀疤臉厲聲質問道。

  秦生將張怡安置在安全的位置，扭頭冰冷嗜血一笑：「找死！」

  六個人混著打在一起，直將大堂里打地一片狼藉。張怡著急地看著呆呆地坐在堂內的人，紅著眼睛吼：「還不快走！」

  眾人反應過來，推擠著大喊著連跑帶踩地涌了出去。

  沒了無辜群眾的束縛，秦生一拳一個大漢，被團團圍住的他竟然沒有一絲處在下風的感覺。

  「夫君小心後面！」

  看著刀疤臉分散了秦生的注意，劉三繞在他身後伸手拎起一條長凳就要砸，張怡驚聲大喊起來。

  哪知秦生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左腿向後一掃打倒了劉三，另外四個大漢由刀疤臉帶著一人拎了一條凳子劈頭蓋臉地朝秦生砸了下來。

  張怡猛地瞪大了眼睛，卻看見秦生不緊不慢地將劉三昏倒在地上的重重身體擋在了面前。

  「都給本官住手！」

  不知過了多久，縣官來的時候，劉三已經被紅了眼的秦生和四個傻兄弟打得氣息奄奄。

  看著一片狼藉，官老爺氣的嘴巴都合不攏了，氣歪了嘴，恨聲道：「都給我帶走！」

  六個人都被官兵架了起來，秦生給了張怡一個「安心」的眼神，乖巧地被帶走了。她追出門去，只看到烏泱烏泱的背影。

  「鴻雁，你還好嗎……」

  鴻雁剛處理了一下額頭的傷口匆匆趕來，只是一個小口，流的血多看著可怖罷了，倒不嚴重。

  看著她有些慌神，他忙道：「不打緊是個小傷，只是掌柜的他……」

  「鴻雁，」張怡帶著哭腔，眼眶已經紅了，兔子樣的眼睛含著淚看著他，「無論花多少銀子，都要把他救出來……」

  她說罷，拿出櫃檯後所有現銀，全部放在鴻雁懷裡。

  鴻雁神色凝重，抱緊銀子，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