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你的心是石頭嗎
2024-05-17 17:13:28
作者: 胖達蓉蓉
「抱歉,夜總,昨晚是我的問題。」榮淺直接向夜司瀚認了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所以……所以還希望你能把這件事當做意外。」
「意外?」夜司瀚一挑眉:「可我並不這麼認為,你當時可是叫著我的名字,你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認得我,難道不是心中還有我的位置嗎?」
聽到這話,榮淺有些慌亂了,她的心思怎麼能讓夜司瀚這樣看穿了?
「不,夜總,這真的只是個意外,在藥物的作用下,我們誰都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那根本就不是我的意識所控制了。」
榮淺將所有的事情都歸結於藥,她不可能在整個時候就繳械投降。
她還沒有想好,也不能這麼做。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心裡想著,昨晚那種情況她和夜司瀚都沒有做保險措施,也不知道現在吃避孕藥是不是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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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轉頭看向夜司瀚:「我出去一趟。」
夜司瀚卻也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榮淺有些尷尬,她這是打算去買避孕藥,又怎麼可能讓夜司瀚跟著?
她腦海中想盡了各種藉口,必須要推開夜司瀚。
可夜司瀚似乎看穿了她的做法,突然從身後抱住她:「難道你不想給我們生第三個孩子嗎?」
夜司瀚的語氣雖然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可一直在緊張的榮淺聽了之後,卻是另外一種感受。
夜司瀚果然知道她打算去做什麼,可他這又是鬧得哪一出?難道真的想讓她給他生三胎不成?
「夜總說笑了,我現在和你不是夫妻關係,自然也沒有義務為你生孩子。」
榮淺的聲音冷淡極了,越是這種時候,她越要和夜司瀚保持距離,這也是她保護自己的方法。
可她的態度還是惹惱了夜司瀚,甚至讓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兩人都已經到這種地步,她還是以這樣的態度對待他?
「不是夫妻?可你已經為我生了兩個孩子了,你想這個時候和我撇清關係已經太遲了。」
夜司瀚說著,又將榮淺壓在了床上:「既然你說昨晚的事情是個意外,那麼我就好好讓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夜司瀚的收已經再次伸進了榮淺的衣服里,並且不安分的撫摸起來。
「夜司瀚!住手!」榮淺只能掙扎著說到。
可夜司瀚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他都快要被氣死了,現在的他只想立刻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司瀚!榮淺!」白承業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哪,不會是昨晚我放的藥量有些過了?不會害死人吧?」
這麼想著,他就打算破門而入。
可就在他剛打算撞門的時候,門卻被打開了。
夜司瀚和榮淺從裡面走了出來,只是兩人的臉色看上去都不是很好。
「司瀚,昨晚怎麼樣?」白承業還不忘問夜司瀚具體情況。
可他得到的只是夜司瀚瞪了一眼。
白承業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明明幫了忙,可怎麼這兩人看上去心情都不怎麼樣呢?
於是原本應該令人愉快的重逢,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臨走的時候,榮淺始終不想讓夜司瀚送她回去,可她哪裡拗得過的夜司瀚呢?
甚至夜司瀚乾脆直接把她抱進了車裡。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榮淺終於忍不住說到。
夜司瀚淡淡開口:「沒什麼,我只是想要看好我自己的女人。」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女人,從很久前開始就已經不是了!」榮淺再次強調。
「但在昨晚,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榮淺語結,她不知道還能和夜司瀚怎麼解釋,乾脆還是不說話了。
車走了一會,原本榮淺以為夜司瀚會把她送回去,可她還是太天真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夜司瀚的住處。
「你這是幹什麼?我要回家!」
夜司瀚卻面色不變:「我說過,那裡是我們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家。」
榮淺咬了咬下唇,到底有什麼辦法才能讓夜司瀚放過她呢?
她又該到底該怎麼辦?
「夜總,我希望你搞清楚狀況,我是席承的未婚妻,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想過要終結我們之間的關係。」
榮淺的話音剛落,果然車停了下來。
夜司瀚的語氣里明顯還帶著怒氣:「你就這麼喜歡他?」
「是!要不然我也不會作為他的未婚妻。」
夜司瀚再次開口:「但你可知道,席家老爺可沒有打算要讓你進門。」
「那又怎麼樣?」榮淺的語氣甚至還有些執拗:「要和誰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只要我堅持,我相信席學長也不會放棄我……」
她的話音剛落,夜司瀚一拳頭打在了榮淺的的椅背上。
「榮淺,你之前都是在耍我嗎?為什麼在白承業那裡你不講一切說清楚?還有在壽宴上,你可是承認了和我的關係。」
他說著,目光複雜,那痛苦的神情印進了榮淺的心裡。
她突然有些無法說出接下來的話。
榮淺轉過頭,不去看夜司瀚,她不知道怎麼樣面對他。
「那種時候如果我將事情說明白,你的面子往哪裡放?老太太的面子又該往哪裡放?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讓事情變得那麼糟而已。」
「你這種做法難道不是在擔心我,在乎我嗎?」夜司瀚依舊不放棄的問到。
「不,我這麼做只是以為你是我的上司,我總不能做讓你為難的事情。」
突然氣氛變得凝重下來,夜司瀚只覺得這段時間是不是他有些自作多情了。
他以為榮淺不拒絕他,也不會澄清自己的身份,那就是已經開始接受他了。
然而現在看了卻並非是那麼一回事。
「榮淺,你的心是石頭嗎?你還要我怎麼做?」
榮淺咬了咬下唇,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她只想離開這裡,至少她想要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終於她找到一個機會,打開車門就這樣落荒而逃了。
說出這些話的她心中並不愉快,甚至更加難過了,她知道說出這些話會帶來什麼,可她又不得不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