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計謀得逞
2024-05-17 17:13:26
作者: 胖達蓉蓉
「時間不早了,我看你們今天就住在我這裡吧。」白承業看了一眼時間說到:「反正這別墅也只有我們在,房間還多的是。」
他說著,順手拿了一杯水遞給了榮淺,榮淺並沒有多想就接了過去。
夜司瀚想了想:「好。」
畢竟他也確實很久沒有見到白承業了,既然好不容易見面一次,多待一晚也無妨。
榮淺沒有反對,只是喝了一口水,她可不覺得自己反對會有什麼作用。
不知道為什麼當白承業看著她將水喝下,似乎鬆一口氣。
然後他才對榮淺說到:「我有點事情想要和司瀚單獨聊聊。」
榮淺立刻瞭然,然後按照白承業的安排去了房間。
白承業看著榮淺離開的背影,眼中有一種計謀得逞的表情。
「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夜司瀚一副探究的模樣看著白承業。
然而白承業卻對他眨眨眼,你一會就知道了。
榮淺來到房間,只覺得這房間裡和外面的裝潢截然不同。
也許是因為這裡是臥室,所以相對外面富麗堂皇的裝修,這裡更加溫馨一點。
她坐在床上深吸口氣,現在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明明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可是她卻感覺經歷了很多,讓她的心有些許疲憊。
看了就算這樣,夜司瀚之前的話還是烙在了她的腦海里。
「是她讓我發生了改變,我曾經和她經歷過很多事情,也讓我差點錯過了她,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我知道她對我有多麼重要,所以以後我都不會放手,永遠也不會。」
她能感受到夜司瀚在說這種話的時候,確實是發自內心。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無法輕易接受呢?
她承認,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有夜司瀚的一席之地,可就因為她把那感情埋的足夠深,到現在又要挖出來,確實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畢竟他們可是曾經互相傷害過的人,又怎麼能冰釋前嫌呢?
榮淺這麼想著,又嘆一口氣,更何況現在還有個席承夾在他們之前。
雖然之前席父已經和她聊過這件事,她確實是打算和席承分開的,可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機會和席承說明一切。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角落裡的魚缸發出氣泡的聲音。
榮淺走過去,看著自由自在的魚兒:「我聽說魚的記憶里只有七秒,如果我真的能像你們一樣,忘記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呢?」
魚兒自然不會給她回答,只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吹著泡泡。
好一會榮淺才站起身,這個問題也許就算現在繼續想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於是她打算去沖個澡,然後早早睡下。
客廳里,白承業硬是又拉著夜司瀚喝了好幾杯酒。
「司瀚,說實話,我覺得榮淺是個好女人,能看出她對你也挺上心的,我真替你高興。」
夜司瀚看著白承業,如果之前他只是微醺,那麼現在明顯是已經喝多了。
「我給你說啊,我女朋友和我可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
夜司瀚對於他的長篇大論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還是陪著他等到了最後。
直到最終他打算去房間休息。
「啊對了,司瀚,給你安排的房間在二樓最右邊。」白承業竟然還記得給夜司瀚提醒。
「我知道了。」夜司瀚這才走了過去。
然而當他打開門的時候,整個卻愣住了。
只見榮淺躺在床上,身上也只穿著內心,一副痛苦的樣子。
「司瀚……」榮淺剛想說什麼,可是難受的感覺讓她的嘴角還是溢出了一絲生音。
她強行想要忍住這種感覺,然而卻只會讓自己越來越難受。
夜司瀚皺了皺眉,怪不得剛剛白承業專門提醒了他房間的位置,這根本從一開始就打算要讓他和榮淺共處一室吧?
而且榮淺現在的狀態……
這樣的榮淺夜司瀚之前也見過一次,她恐怕中了春藥,所以才會變成這副樣子。
白承業之前說過,要讓他們兩人的關係緩和,他還以為是要通過那些遊戲,現在看來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等明天在找你算帳。」夜司瀚低聲說到。
榮淺只覺得眼前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渾身的灼燒感讓她快要死掉了。
該死!榮淺再次痛苦的聲銀一聲,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夜司瀚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很燙。
而正是夜司瀚手上冰涼的溫度,讓榮淺頓時有了一種救贖感。
她想要留下這股冰冷,甚至想要徹底的擁有他。
「別走,留下來,抱抱我。」
聽到這話,夜司瀚深吸口氣:「你不後悔?」
榮淺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不會後悔。」
「好,那麼如你所願。」夜司瀚的聲音在榮淺的耳邊輕輕拂過,又讓她一陣戰慄。
此時的榮淺是不後悔的,她甚至清醒會有這麼美妙的感覺。
「司瀚!榮淺!起床了,你們還在睡嗎?」
第二天,白承業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可他沒想到夜司瀚和榮淺也沒有起來。
與此同時,房間裡傳出了一陣異響,似乎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夜司瀚有些不滿的看向榮淺,他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把他踹下床。
「你……你昨晚……我們……」榮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可她看看自己身上的狀態,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她知道昨晚她中了藥,一切都只是個意外而已。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沒辦法立刻接受現狀。
夜司瀚站起身,絲毫不在意在榮淺面前露出自己傲人的身材。
「怎麼?過了一晚你就打算翻臉不認人嗎?」夜司瀚故意這麼說到,
「我……我沒有。」榮淺只覺得有些心虛,至少她還是很清楚,那種情況下誰的責任更大。
甚至她現在還能想起她當時非要讓夜司瀚留下的畫面。
她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一點,只有冷靜才能想出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