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銀蛇神獸認主(3)
2024-05-17 17:18:30
作者: 北藤
然後,一人一獸就離開了比武會場,只留給現場所有人兩個一大一小的神秘背影。
雲溪好不容易才回了神,一陣無語,居然還可以這樣?高,實在是高啊!看來她平日裡真是小瞧獨孤了。
「溪兒,我們走吧。」龍千絕微微牽唇道。
「走吧。」雲溪收回了心神,領著兒子,一家三口於是乎,在眾人的視線目送下,朝著高樓處走去,卻將包括家主、大長老在內的一眾人等給扔在了原地。
這是怎麼了?
難道一個區區的孩子,在閣主的心目中,比家主和大長老的身份還要高?
家主很是想不明白,不過閣主高高在上,乃是龍家的老祖宗,閣主既然沒有傳喚他,他又如何敢有異議?
忽然想起了什麼,家主回首,看向了比武台上二爺的家屬們,他眸光微沉,開口道:「老二既然已經去了,老二的遺孤就全部遷往淮城吧,還有,老五、老六和老七、老八的家人,也跟著遷往淮城。以後沒有老夫的允許,你們不得離開淮城半步,老夫也不會讓其他人去騷擾你們。」
家主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降落在龍千燁等人的頭上。父親剛剛過世,現在家主又要他們全家人遷徙,這不是變相地要囚禁他們嗎?這太不公平了!
「爺爺,我們都是龍家的子孫,為何您要如此偏私?大伯一脈的人胡作非為,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您一句責備也沒有,反而要將我們統統圈禁,這到底是為什麼?」龍千燁憤憤不平道。
「爹,你不能這麼對我們!我們根本就沒有錯!」八爺據理力爭道。
可惜五爺被抬了回去治療,不在現場,否則的話,倘若他得知父親要將他和他的家人驅趕出龍家大本營,將他們發配到盤龍城一個偏遠的小城去,他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幾位夫人也極力地抗爭,撒潑啼哭起來。
「是啊,父親大人,您不能這樣對我們!二爺他剛剛過世,屍體未寒,您如何能如此無情呢?我們不走!打死我們也不走!」
「二爺,你死得好慘啊!你看到了吧,龍家的人是如何對待我們孤兒寡母的,你為什麼不帶我們一起走呢?與其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不活了!沒法活了,大家都別攔著我!」
「二娘!」
「……」
一群老幼頓時哭鬧起來,五爺、六爺、七爺和八爺的家眷們也跟著大鬧,他們知道,倘若他們真的去了淮城,那麼這輩子算是完了,再也沒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了。家主這麼做,分明是要絕了他們的後路啊!
霎時間,比武會場一片紛亂。
家主擰著眉頭,掃視了一圈後,突然咆哮一聲,厲聲喝道:「好!你們想死是嗎?那麼老夫成全你們!」
「來人!現場但凡有人不願意前往淮城,繼續哭鬧的,一律當場格殺!」
轟!
原本還紛亂不堪的現場,霎時間寂靜無聲,家主真的動怒了,誰也不敢哭鬧了。
龍千燁的臉上、身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在繃帶之間露出了痛苦的眼神,他如何能想到,他們二爺一脈曾經紅極一時,萬人擁戴,現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恨啊,不甘心啊,可是又能如何呢?
連他自己現在都變成了這副模樣,還有什麼能力復仇呢?
他定了定心神,起身對幾位夫人和幾個兄弟姐妹道:「好了,大家都別鬧了。不過是搬去淮城罷了,又不是鬼門關,大家趕緊回去收拾收拾,帶上父親的遺體,儘快出發吧。」他的語氣很平靜,內心裡卻不平靜。
眾位夫人和少爺小姐們看到家主動怒了,哪裡還敢有異議,於是一個個跟著龍千燁,抬上二爺的屍體,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
八爺本還想上前,跟父親據理力爭的,然而接收到了父親狠厲的眼神掃視之後,他不敢再邁前一步,只好泄氣地跟隨著龍千燁一行,離開了現場。
目送著這些子孫們陸續離開,家主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然而他必須這麼做,因為只有這麼做,他才能儘可能地減少他的子孫們之間繼續相互殘殺的可能性,他已經無法再承受失去更多親人的痛苦了。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千絕這孩子的心思重,但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龍天澤突然開口道。
家主低低嘆息了聲,道:「老夫是擔心老二他們不甘心,會找千絕他們兄弟的麻煩,到頭來只能是自取滅亡啊。」
「我贊成爹這麼做,他們這些人趾高氣昂夠長時間了,是該挫挫他們的銳氣,讓他們好好反思一下了。」龍又廷走近前道,他抬頭看向了龍天澤,問道,「大哥,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當年之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似乎一直都相信千絕和千辰是你的孩子,那麼當初為何還要將他們驅趕出龍家?還有大嫂,我始終不相信她會做出對不起大哥你的事,為何你不聽她的解釋?還有,大嫂的屍體去了哪裡?為何自從你和大嫂失蹤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大嫂的屍體,你究竟將她埋葬在了何處?」
龍又廷一連串的疑問。
龍天澤眉頭輕蹙了下,沒有回答,眼神卻有些飄渺,似乎是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中。
家主左右看了看龍天澤、龍又廷和四爺三人,心中忽然無限感慨,雖然他一下子失去了好幾個兒子,幸而他的身邊又回來了三個兒子。想想往日,他哪裡有機會見到眼前的三個兒子,他們一個閉關修煉,一個離開家門,一個雖是身在龍家,卻是將自己禁閉在一個方圓之地,從不輕易露面,平日裡他想要見上他們一面都難。想不到經過今日的劇變之後,他們一個個都回到了他的身邊,他說不清這究竟是因禍得福,還是上天對他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