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一錠黃金一碗茶
2024-04-29 05:14:36
作者: 剪知索學
「你誇我,照樣要茶錢。」呂大爺白鬍子一撅,一副我不吃你這套的模樣。
「呂大爺,你放心。我可是狀元,還能少了您一文錢?」梅驥寧說道。
風曉溪端著茶碗微微一怔,她聽出來了,這少年正是在九重殿第一個配合自己滴血驗親的人。
「小驥,你不是一直想看公主長什麼模樣嗎?公主還朝的時候你看到了嗎?」呂大爺問道。
梅驥寧臉一紅,支吾道:「沒,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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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展朝微微抬了抬頭,溫和地笑道:「梅兄,你的臉怎麼紅了?」
「啊?是嗎?喝這茶容易臉紅的,你看,你的臉也紅了。」梅驥寧說完又低頭喝了一口。
呂大爺鬍子抖了抖,說道:「真沒出息。從小念叨著長大了考狀元看公主,多好的機會啊!」
梅驥寧嗆了一口,忍不住瞪他:「大爺,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念叨了!」說完氣哼哼一轉頭,眼睛不由睜大。這位公子,您的眼睛能殺人你知道嗎?
風雲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揪著莎草的衣領,對風曉溪說道:「給你帶回來了。」
風曉溪微笑著說道:「兄長,坐。」
「走!」風雲曦臉色不好看地說道。
風曉溪忍笑說道:「這茶真好喝,你不也渴了嗎?」
「走不走?」風雲曦冷冷地說道。
「你先放開我,你這個魔頭。」莎草開始掙扎了,怒瞪著風曉溪說道:「林曉溪,你——」
哎呀媽呀,風曉溪連忙一個箭步衝過去,在風雲曦動怒之前擋在了莎草面前,好脾氣地說道:「她的嘴和心是不一樣的。」
風雲曦壓下怒火,抬腳就走,順便把風曉溪也拎走了。
莎草氣呼呼地坐在板凳上,叫道:「來碗水。」
「小姑娘,這裡只有茶。」呂大爺說道。
「來碗茶。」莎草說道。
梅驥寧和玉展朝都傻眼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莎草喝完茶,拿出一錠黃金拍在桌上,豪氣地說道:「不用找了。」
「哇,足有十兩黃金!」梅驥寧眼淚汪汪,他一年估計也掙不了這麼多。
莎草扔下一錠黃金就走,呂大爺叫她她也不回頭,走得還很快。梅驥寧連忙追了上去,玉展朝也追上去。
莎草惡狠狠地說道:「你們見財起意還是見色起意,我告訴你們,要是見財起意我饒不了你們。」
兩人滿頭黑線,莎草又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說道:「也是難得一遇的美男子,不過,你們誰願意做我的夫君?」
梅驥寧和玉展朝連忙搖頭,莎草怒了,說道:「本姑娘花容月貌,你們居然一臉嫌棄。」
梅驥寧不慌不忙地說道:「姑娘,我們只是想知道,剛才那兩個人是誰?」
「我憑什麼告訴你?」莎草說道。
「姑娘是炎國人吧?」梅驥寧說道。
莎草「哼」了一聲,說道:「我是哪國人和你有什麼關係?」說完,轉身就走。兩人遠遠地跟著,莎草只是回頭瞪他們,兩人厚著臉皮跟,莎草也沒辦法。
走了將近兩個時辰,走進一個胡同,又七拐八拐才看到路邊一間青磚瓦房,遠遠聞到濃濃的草藥味兒。莎草走進去,梅驥寧和玉展朝站在門口,也能看到裡面的情形。
屋子不大,裡面一張木床,床上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她無力地抬起眼皮,道:「莎草,我快不行了。有幾句話要告訴你,你去門口把那兩個人殺了。」
「姥姥!」莎草含淚點頭,氣沖沖走出來,梅驥寧和玉展朝是文弱書生,卻沒被她的滿臉殺氣嚇退。
莎草一走拎一個,走了大約二里地才放了他們,說道:「我姥姥雖然病著,她想殺你們也很容易!」說完,腳尖一點地,「噌」地一縱身躍出五丈開外,身形閃了閃就不見了。
梅驥寧對玉展朝說道:「這個女孩我見過。」
玉展朝點頭,說道:「我也見過。」
「走,去我家聊聊。」梅驥寧說道。
哪知二人剛一轉身,正巧看到風雲曦和風曉溪往這邊走來,連忙躲到一旁,眼睛裡也有了亮光。
「我累了。」風曉溪可憐巴巴地說道。
「那我們回去。」風雲曦好笑地說道。
「還是去看看吧!」風曉溪嘆道。
風雲曦揉了揉她的頭,帽子都弄歪了,惹來風曉溪的抗議,連忙又給她扶正了,笑道:「你對別人都好!」
「她是我帶到這兒來的,怎麼也不能讓她出事啊!」風曉溪說道。
風雲曦微笑,說道:「她武功不低,怎麼可能會出事?你以為她遇到的人全是你兄長我這樣的高手嗎?」
「一隻眼睛怎麼能看盡天下?或許有那些隱世高人不願意暴露自己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縱然身懷絕藝,也不能大意啊!」風曉溪說道。
風雲曦點頭,笑道:「人無所慮,必有近憂。」
「就是這兒了。」風曉溪嗅了嗅。
風雲曦不願過去,道:「你去,她如果敢傷你,我就宰了她。」
風曉溪嗔怪地看了姐姐一眼,蓮步輕移往前走去,卻聽到少女的哭聲:「姥姥——」
風曉溪連忙緊走幾步,邁進了門坎。風雲曦聽到哭聲也急忙往前走了幾步。
梅驥寧和玉展朝眼圈一紅,那老奶奶雖然叫孫女殺他們,可能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秘密,他們並不責怪,反倒覺得莎草孤零可憐。
「莎草!」風曉溪走近,莎草紅著眼圈抬頭,突然沖她一跪:「林曉溪,不不,是公主!公主,你救救我姥姥吧!我給你磕頭了。」
風曉溪彎腰將她扶起來,嘆道:「人生不能復生,我也沒有回天之力。」
「你騙我!你明明可以!你是不是還怪我啊!」莎草含淚說道。
風曉溪心有不忍,走到床前,拿過斷指妖狐的手,指尖搭在她的寸關尺上。莎草也擦了擦眼淚,站到她身邊,大氣不敢喘。
風曉溪神色嚴肅地翻起斷指妖狐的眼皮,又低頭將斷指妖狐的手拿過來看,右手的小手指連根切斷,切口一條猙獰的疤,透明發亮卻是青霜的顏色。風曉溪眸光一凝,然後轉過來看向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