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8 我要見舒夏

2024-05-19 16:55:40 作者: 緋衣似火

  熟睡中的宗詩白,突然間驚叫著坐了起來。

  

  溫辰玄讓她給嚇醒了,他打開床頭燈,也坐起身,問:「你叫什麼?嚇我一跳。」

  宗詩白沒理溫辰玄,她拿起手機,給方蔓打電話。

  方蔓的手機在臥室里響著,宗宅亂成一團,根本沒人聽見房間內的手機響。

  宗詩白又打客廳的座機。

  男傭人C身旁不遠處的座機響了,他眼睛盯著變成兩個火人的宗騰、季凝,快速的跑到座機前,接起電話。

  宗詩白正想問:我媽呢?

  她聽見宗宅那邊傳來有男有女的嚎叫聲。

  聲音聽起來……是她爸和季凝?

  倆人為什麼叫的那麼慘?!

  宗詩白的全身因為那悽慘的叫聲而霎時間緊繃,她焦急問道:「家裡出什麼事了?!」

  揉著眼睛的溫辰玄霍地放下手,他盯住宗詩白,等下文。

  男傭人C:「小姐,家裡出大事了!」

  「老爺和季凝半夜偷溜進來殺夫人……」

  宗詩白聽完C的匯報,她身體就是一搖晃,臉色瞬間就白了。

  溫辰玄扶住她。

  他拿過她手裡的手機,放在自己耳邊,聽見男傭人C說:「120來了!110來了!家裡著火了!」

  120、110衝進宗宅。

  最先進入眾人視野的,是兩個倒在地上已經不動了的火人,以及客廳內燃燒的火。

  A組120和110先撲宗騰、季凝身上的火,傭人們則撲客廳的火。

  B組120去救方蔓。

  120把方蔓、宗騰、季凝抬上車時,119來了。

  110和傭人們挑客廳沒著火的地方落腳,向院子撤退。

  119進場滅火。

  被灼傷的女傭人BC也上了120。

  警ABCD跟在120後頭,一起走了。

  宗宅附近的鄰居們全起來了,一個個出來看熱鬧。

  宗詩白、溫辰玄趕到宗宅時,宗宅的火已經滅了,現場拉著警戒線。

  119進出火場檢查。

  110在向傭人們問話。

  宗詩白下車,她跑到警戒線前,被警E攔住了。

  她衝著裡面大喊,「我是這家的人!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宗詩白、溫辰玄進到裡面。

  宗詩白抓住男傭人C,問:「我媽呢?!她情況怎麼樣?!」

  男傭人C:「120拉上人就走了,我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家醫院。」

  他話音落下,宗詩白手機響了。

  警A告知宗詩白,方蔓3人在哪兒。

  宗詩白、溫辰玄駕車,去往醫院。

  警AB在方蔓的手術室外。

  A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袋子裡是破碎的吊墜,以及完好的吊墜繩。

  A把證物袋遞給宗詩白,「這是從你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你母親求的護身符?」

  宗詩白接過證物袋,她瞧著碎了的吊墜幾秒鐘,就明白了。

  刀是先刺中的吊墜,然後才扎進母親的胸口。

  也就是說,吊墜應該是改變了刀刺入母親身體的角度。

  宗詩白將證物袋還給警A,「對,是我媽求的護身符。」

  警B:「你母親是有預感,宗騰、季凝會傷害她麼?所以才事先求好護身符?」

  宗詩白真真假假的撒謊,「去年8月,我們5個人在街上打架。」

  「當時,我爸踹了我媽一腳,我媽撞到了季展翱,季展翱摔下馬路牙子,讓車軋死了。」

  「這件事,我爸一直記恨我媽,認為是我媽害死了季展翱。」

  「可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踹我媽,我媽怎麼會站不住腳的撞到季展翱?」

  「我媽擔心我爸和季凝會報復她,就請了護身符,以防萬一。」

  季展翱已經死了10個月了。

  警C在季凝那邊,現在,C來方蔓這兒了。

  警A問警C:「季凝怎麼樣?」

  警C搖了下頭,「沒救過來。」

  聽到季凝死了,宗詩白、溫辰玄立馬就在心裡說了聲「奧耶!」。

  燒死的好!

  季凝不是心心念著她那一雙見了閻王的兒女麼?這下多好,她和季展翱、季展羽在陽間團聚了。

  宗騰、方蔓前後腳的出了手術室。

  宗騰全身重度燒傷,面目全非。

  醫生告訴宗詩白、溫辰玄,方蔓的情況,「刺進病人胸口的那一刀,要是再偏那麼一點點兒,病人就救不回來了。」

  「她大腿中的那一刀,沒有傷著骨頭。」

  「她胳膊和腿部的燒傷不算嚴重,不需要植皮。」

  方蔓再一次死裡逃生的活下來,宗詩白雙手合十,激動高興的閉上了眼睛。

  得虧上次之後,她又給母親求了一個新的護身符,否則……

  舒夏、溫辰墨早上醒來,看到宗家的新聞,和醫院那邊的情況。

  兩個報導,熱度爆炸。

  「這剛過半個月,宗家怎麼也出事了?溫、秦、宗,3家讓人詛咒了麼?!」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千萬別C軌,否則,你不知道後頭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情。」

  「又是捅刀子,又是放火的,這也太狠了!」

  「季凝沒殺成方蔓,反而賠上了自己的命,唉。」

  「宗騰的燒傷那麼嚴重,就算能活下來,人也廢了。」

  舒夏、溫辰墨放下手機,去浴室洗漱。

  兩人仿佛就是看了個普普通通的新聞而已,沒有然後了。

  翌日,21點。

  方蔓醒來之後,問宗詩白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爸和季凝燒死沒有?」

  她記得,她暈過去之前,瞧見宗騰、季凝的身上著了火。

  宗詩白:「季凝燒死了,我爸還活著。」

  方蔓的表情,生動的說明著——為什麼沒把宗騰、季凝全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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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騰重度燒傷以後,人一直沒醒,生命指標並不樂觀。

  在他入院的第7天時,忽然,他醒了過來。

  舒夏、溫辰墨下班,來到地庫,二人準備回家。

  舒夏手機響,醫院打來電話,說宗騰醒了,要求見她。

  溫辰墨開車,陪舒夏一起去醫院。

  舒夏走進病房,坐在了病床前。

  溫辰墨立身病房外,他透過窗戶,瞧著裡頭。

  宗騰的面部在大火之下,燒得扭曲變形,很嚇人。

  舒夏神色如常的看著他,「宗先生想見我做什麼?」

  宗騰望著舒夏好一會兒,他蠕動著嘴唇,有氣無力地說:「從你出生至今,你還沒有叫過我一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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