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5 腰子

  天香酒家所在的這條街，全是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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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地員工下班了回家，外地員工在附近租房住。

  而，又以離這條街最近的「江邊牧歌」小區最受外地員工歡迎。

  小區大門外一側，開著小飯館，市民們就在小飯館買早餐，和商鋪街相比，這兒簡直物美價廉。

  屈赫、男B下了班，走進小區邊上的一家小飯館，焦瀚和男C在吃飯。

  男B排隊買早飯，屈赫先坐到焦瀚那桌。

  他屁/股一沾凳子，男C就低聲問他，「你夜裡是不是進地下室了？」

  屈赫想到晚上看見的，表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糾結，當然，這裡頭演的成份居多，「是進去了。」

  男C：「咱們搬進經理辦公室的大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酒家的員工，分為A組和B組。

  A組夜間的工作，只有A組能幹。

  而B組夜間的工作，A、B兩組都能幹。

  沒進過地下室的B組員工，都好奇大箱子內有什麼。

  要說是醫療用品，那進貨也太頻繁太多了，所消耗的和進貨的，數量不成比例。

  屈赫撓了撓臉，含含糊糊地說：「我就是臨時頂個班，等以後，你有機會去地下室，就知道了。」

  A組員工的口風都緊，沒有一個人往外說地下室的事，他頂幾天工而已，自然不能碎嘴。

  男B端著他和屈赫的早餐過來了，男C想再追問，也不好問了。

  4人吃完早飯，男B、屈赫回去補覺，焦瀚、男C去酒家上班。

  屈赫一覺睡至14點，醒後，給焦瀚打電話。

  焦瀚以抽菸為由，到外頭的馬路邊，一邊吐著煙霧，一邊和屈赫通電話，還一邊走動，留意四周的情況。

  聽屈赫講完地下室的情況，焦瀚震驚！

  他壓低聲音，難以置信，「溫辰玄年輕，坐坐牢還能出來。」

  「宗騰那個歲數，是想在監獄養老么？！」

  屈赫：「陳哥那個腰，這幾天都上不了班，我代班的時候，多去地下室收集點兒信息。」

  倆人同步完，焦瀚把煙掐了，返回天香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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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赫代班的第5天。

  他和男B把箱子抬進地下室，朝暗門而去時，瞧見離暗門最近的手術室里，有醫護人員在忙活著，手術台上躺著一個男人。

  屈赫一邊和男B捆綁新來的小伙子，一邊打量兩側的監室，他發現，好像少了幾個人。

  上次進來時，他沒細數一共關了多少人，現在只能憑感覺來判斷。

  而且，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輪到他值夜。

  屈赫、男B從暗門裡出來，男B朝手術室走去，屈赫跟過去。

  兩人站在大玻璃前，看裡面。

  床上的男人，是那個年約40歲的，醫生A從男人後腰的一側，取出……一個……腎……

  我艹！！！

  屈赫從前只是在新聞上看見嘎腰/子的。

  此時此刻，就是現在，他親眼見到，一個鮮活的腰子就那麼離開了主人的身體！

  醫生A將腰子放進容器中低溫保存，再由護士把容器裝進專用箱，拿出手術室。

  護士將專用箱交給男B，對他說：「司機再有6、7分鐘到，你拿去給他。」

  男B應聲「好」，接過專用箱，與屈赫離開地下室。

  屈赫瞅著男B手中的專用箱，他的腰子隱隱作痛，有生以來頭一回，他感受到了嘎腰/子的可怕！

  他也是頭一次發現，原來嘎腰/子這種事並不遠，可以近到，就發生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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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赫代班的第7天。

  他和男B抬著箱子剛到地下室，就聽見地下室的門裡面，隱約的傳出吵鬧聲。

  倆人互視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屈赫、男B先把箱子放到地上，男B推開地下室的門。

  門一開，裡頭的聲音立刻響亮起來，這扇門，幾乎將聲音全部隔絕了。

  一名30出頭的男人，接連打倒醫生ABC，隨後，朝著地下室的門，狂奔而來。

  醫生C大喊一聲，「快攔住他！別放他出去！」

  他們正準備給男人做手術，男人卻掙脫了，TMD！

  屈赫、男B當然知道不能讓男人走。

  男人一旦逃脫，出去了肯定報警，那時候，天香酒家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二人立即擋住男人的去路，和男人打起來。

  醫生AB從地上爬起，去幫屈赫、男B。

  醫生C跑進手術室，抽了一針筒的藥，趕向屈赫那邊。

  男人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他連打倒帶掙脫開屈赫4人，跳過橫在門口的箱子，逃出地下室。

  男B罵了聲「我艹！」，他急忙爬起來，去追男人，屈赫隨後。

  護士們站在手術室外，面面相覷，幾人既害怕男人逃了，又不敢上去幫忙。

  焦瀚、男C值夜中，聽著辦公室那邊有不對勁的動靜，倆人本能的過去了。

  「砰！」一聲，男人推開辦公室的門，出現在他眼前的，又是兩個男人。

  艹！

  男人恐懼+憤怒，他迎著焦瀚、男C上去，揮拳就揍。

  他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一定要逃出去，絕對不能被抓住！

  這男人，焦瀚、男C完全沒見過。

  男人又是從辦公室衝出來的，二人瞬間明白了什麼，立即阻止男人逃跑。

  焦瀚的想法——男人如果逃了，天香酒家一會銷毀地下室內的一切證據，那他和屈赫不就白打進內部了麼！沒有證據，怎麼定溫辰玄、宗騰的罪？溫辰玄、宗騰乾的這事喪盡天良的心，一定要公布出去才行！

  屈赫、男B、醫生AB追出來，6個男人合力，才制住男人，把男人摁到地上。

  醫生C趁機，將針頭插/進男人的胳膊，把這一針筒的藥給男人打了進去。

  男人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閉上眼，暈過去了。

  這個時候，6個男人才鬆開力氣，心驚肉跳的直喘氣。

  幸好男人沒跑出去，嚇死他們了！

  屈赫、男B架起男人，將他拖了回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男C用胳膊肘捅一捅焦瀚，咽口唾沫，「之前進來的不都是女人麼？」

  「怎麼會有男的？」

  焦瀚表現的疑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