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四皇子求救
2024-05-16 17:45:23
作者: 菠蘿里西斯
翠玉將大夫領進來時,看到風娘雙目緊閉,頓時嚇了一大跳。
戚然止住了她,「別慌,只是暈了過去。」
翠玉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而朝大夫說道:「大夫,就是這位姑娘,您快去看看。」
大夫也不敢耽誤,連忙上前查看傷勢,診脈之後從藥箱裡掏出一個藥瓶,把瓶里的粉末對著傷口撒了上去。
見風娘的神情有些痛苦,戚然連忙問道:「大夫,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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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得很重,失血過多,要好好調養,現在先給她止血。」
大夫一邊說著,一邊用紗布將傷口和藥緊緊綁住,忽然又問道:「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一介女流,在晚上忽然受了這麼重的傷,確實有些奇怪。
戚然想了想,說道:「大夫有所不知,風娘武藝精湛,我便請她做我的老師,可是方才我與她過招,一個不留神,便不小心傷了她。」
見她的表情十分內疚,大夫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不由得斥了一句:「胡鬧!」
戚然默默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大夫將傷口處理好,看著她搖了搖頭,「女子舞刀弄槍成何體統?且又危險,夫人以後萬萬要小心。」
戚然應了,看向床上的風娘,問道:「大夫,她如何了?」
大夫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在桌上鋪了紙筆,道:「血已經止住了,我開幾服藥,你們早晚餵她一回,傷口每日換一回藥。」
戚然默默的點了點頭。
大夫將寫好的房子跟外傷藥遞給了她,「定要記得給傷口換藥,否則傷口潰爛感染,後果自負。」
戚然接過藥瓶,「多謝大夫。」
將大夫送到門外,翠玉連忙拿著方子外出抓藥。
戚然回到西院在門外守著,待到藥熬好餵風娘喝下之後已是深夜。
那封密函已經差阿順送去了太傅府,上交陛下是板上釘釘的事,只不過到底能不能救太子,全看陛下的意思了。
戚然惴惴不安的過了一晚,第二天去給風娘換藥時消息已經傳了出來,皇帝原本震怒想要嚴厲處置太子,但太傅忽然呈上了一封密函,處罰並沒有落下來。
雖然並沒有宣布如何處置太子,但是軟禁依舊沒有解,太傅早朝之後已經隨皇帝去了承明殿,看樣子要討論的就是這件事。
戚然將最後一口藥給風娘餵下,隨著翠玉走出了房門,臉上浮現一絲怒氣,道:「昨日那封密函我也看過,裡面種種事情有理有據,太子因為這些事情,即使用刀去砍四皇子也不為過,而陛下竟然看完之後都沒有釋放太子。」
翠玉垂眸想了想,說道:「聽說陛下不喜歡太子,以前奴婢不知道,現在算是知道陛下有多不喜歡了。」
「如此偏心,著實過分了!」
戚然想到四皇子,微微皺了皺眉。
她之所以覺得過分,並不是因為皇帝喜愛師淵,而是無論哪一位皇子,只要跟太子對比,一定是太子輸。
只不過這一回,皇帝就算要懲罰太子,也別想維護得了四皇子,密函上面的事情每一件都能讓四皇子無法再立足皇子之間。
戚然凝眸看了眼風娘的房門,說道:「翠玉,你好好守著風娘,我回太傅府一趟等父親下朝,你記得要給風娘傷口換藥。」
翠玉點了點頭,「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照顧好風姐姐的。」
戚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就走。
因為只是想回去跟戚玄商量一下對策,所以一個人也沒帶,想快去快回。
但沒想到沒出府門,一個嬌小的身影走到了她面前。
戚然微微一愣,勾了勾嘴角,「香蘭,你醒了?」
香蘭行了一禮,眼眶紅著,正要開始演她的戲。
戚然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有事出門,你若是有話,等我回來再說。」
香蘭看了看她左右,連忙道:「小姐獨自前去,奴婢不放心,讓奴婢服侍您左右可好?」
戚然想了想,留下這個女人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么蛾子,府中還有受傷的風娘跟翠玉,不能把她留下,便道:「也可,走吧。」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同意了,香蘭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不敢多說,連忙跟了上去。
回到太傅府,雖然戚然心中膈應,但是為了防止香蘭趁機動作,還是將她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但是她一回來就聽說,四皇子師衍也來了太傅府,正在前廳等著。
戚然心中疑惑,找德叔來問個究竟,這才知道原來四皇子事發之後惶恐難安,加上密函不見,心中更是害怕,竟求到了戚玄頭上讓他幫忙,昨天連夜就過來了。
戚玄安撫他幾句,沒有透露密函在他手上的事情,便上朝去了,而師衍一直等在這裡。
戚然也並不想進去與師衍見面,無論密函里的事情是不是師淵指使他的,但他的所作所為,害人之心,昭然若揭。
她在前院中等了片刻,終於等到戚玄回來。
戚玄知道師衍還在前廳等著,便先領著她去了前廳。
「遲夫人也來了?」
看到戚然跟戚玄走了進來,師衍微微抬起頭看了戚然一眼,復又將頭低了下去。
戚然沒瞧見什麼,有些不解他為何是這等仿佛見不得人的模樣。
她剛坐下,師衍竟親自給她倒了杯茶,意思不言而喻。
戚然皺眉看了看戚玄,不知戚玄是何想法。
「四殿下年幼。」
戚玄只說了這麼一句,戚然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看來,戚玄也有意要幫師衍一把。
可是……
戚然又瞥了師衍一眼,做下這等惡行之人,還能用一句年幼一概而過嗎?
師烈受了那麼多磋磨,難不成就一句「年幼」能抵消過去?
想到師烈如今處境,戚然不覺有些心冷。
戚玄也知道自家大女兒與太子情誼深厚,想要叫戚然給師衍求情有些難為人,但是如今師淵勢大,想要扳倒他,保住師衍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棋。
「遲夫人,我如今已是走投無路。」
師衍放下驕傲,咬咬牙抬起頭,深深地望著戚然。
就憑上次自己的解圍之恩,叫戚然能幫自己說和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戚然不覺冷笑,做下惡事的時候,怎麼不想自己會面臨此等局面?
「四殿下,我斗膽想問一句。」戚然看著他,「敢問那些事是三……是別人授意,還是您自己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