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真相大白
2024-05-16 16:15:13
作者: 飛鳥與魚
「你血口噴人。」慕容少卿激動得罵道。
侯兆志也淡定不下來,他的肩膀發抖,想否認卻說不出話來。
「我沒有胡說,我還聽到了慕容老爺說一個丫鬟懷了他的孩子,要儘快給她一個身份。」
「慕容少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陳圓圓歇斯底里得吼道,「爹是你殺的對不對,因為他知道了你和素吟的姦情,所以你才殺人滅口的。」
她是徹底想通了,儘管之前還說服自己,人不是慕容少卿殺的,可是現在有那麼多人作證,由不得她不信。
「不是我。」慕容少卿不見黃河不死心,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鬆口承認他殺人的事實。
「侯師爺,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貪贓枉法,可是要處死刑的,若你只是貪贓,最壞的結果也就流放罷了,你想好了嗎?」
到了這個時候,侯兆志也知道他做的事情瞞不住了,顏傾歡現在是給他機會,若他不抓住這個機會的話,他的命就沒了。
起身離開了椅子,走到一眾跪著的人中間,跪了下去,「微臣認罪。」
顏傾歡滿意得看了他一眼,其實侯兆志並不壞,只是被錢迷了眼,還不算無可救藥。
「你說吧,慕容少卿和你什麼關係。」
「陳得顯出事之後,慕容少卿就找到了我,讓我定陳圓圓的罪,還給了我好處,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他。」
慕容少卿見侯兆志將事實說了出來,也無法再冷靜,「侯師爺,你胡說什麼。」
「慕容少卿,到這個時候了你覺得還瞞得住嗎?還是坦白吧,只要人不是你殺的,你還有活路。」侯兆志已經徹底放棄了辯解,也跟著勸解慕容少卿。
慕容少卿強撐著的鎮定徹底奔潰,他現在還有別的路可走嗎?連侯兆志都出來作證了。
侯兆志說的對,只要人不是他殺的,他最多也是被關進大牢,不用被斬首。
想到這兒,他看了一樣旁邊的素吟,狠下心,「人不是我殺的,是她,是她給我毒藥,讓我投到陳得顯和的藥裡面去的。」
他說著又對另一旁的陳圓圓說道,「我錯了圓圓,是她勾引我,我迷了心智,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原諒我。」
陳圓圓將他狠狠推開,「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爹對你那麼好,你卻和別人合夥害死他,你對得起他嗎?」
「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殺人要償命,這些話你留著去跟我爹說。」
「人不是我殺的,是素吟,是她指使我做的。」
「慕容少卿,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從來沒有要你去殺人,是你自己說陳得顯對你有威脅,不能讓他毀了你的前程,才想要下殺手的。」
兩個人突然翻了臉,也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慕容少卿和素吟兩人各執一詞,越吵越烈。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要相信誰的時候,素吟也索性豁出去了。
「他不止殺了老爺,連管家也是他殺的,這是我親眼見到的。」
「你閉嘴。」慕容少卿聽到素吟的話,完全失去理智,猝不及防得打了她一個耳光。
素吟的臉被他打偏,嘴角出了血,「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別怪我。」
「你說管家是慕容少卿殺的?」
「沒錯,管家是老爺死了之後才發現的,根本就沒有像他說的臨死前說了遺言,這都是慕容少卿讓管家胡說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陳家的財產。」
聽到事實的陳圓圓此刻只覺得頭昏眼花,仿佛下一秒就會暈倒,瑾兒見狀急忙將她扶起來。
「因為管家一直以這件事威脅慕容少卿,不停跟他要錢,他覺得煩了,所以就把管家殺人滅口了,他的屍體現在還在後院裡。」
其他的人沒想到這件事還有這麼大的反轉,人心是多麼的險惡,讓慕容少卿能夠做出這麼兇殘的事。
「我確實懷了身孕,孩子是慕容少卿的,是他讓我生下來的,他說夫人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也沒有一兒半女,他早就想把她休了。」
陳圓圓心痛得錘著胸口,失聲痛哭,「慕容少卿你不是人。」
而慕容少卿此時已經沉默了下去,他低下頭,不再狡辯。
「慕容少卿,你到現在還是不肯承認你殺了人的事實嗎?」
這個案子審到現在,也是時候結束了,聽到顏傾歡的話,慕容少卿抬頭看向她,眼神充滿恨意。
「沒錯,是我下的毒,管家也是我殺的,他們都是死有餘辜,我這些年這個上門女婿是怎麼做的,別人以為我有多風光,可是卻不知道我一直都得看陳得顯和陳圓圓的臉色,我受夠了這種日子,只有他們死,我才能解脫。
管家的死怪不了我,要不是他貪心,一而再再而三得開口要錢,我也不會有殺念。」
到現在,慕容少卿還覺得自己沒錯,顏傾歡知道他已經瘋了,跟這種人是講不了道理的。
「陳圓圓,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嗎?」
對旁邊哭得死去活來的陳圓圓說道,希望她能對慕容少卿死心。
而陳圓圓像失了魂一般,不停得在地上磕頭,「爹,女兒不孝,是我有眼無珠,引狼入室,才會害了您。」
至此,這個案子也算終於告破。
圍觀的人也三三兩兩得散去,至於侯兆志,顏傾歡讓他先將慕容少卿關入大牢,秋後問斬,他的責任到時候也會一併追究。
陳圓圓和顏傾歡道了謝後,便被瑾兒扶著離開了。
素吟和小翠雖說是作了假證,不過好在她們及時醒悟,指證了慕容少卿,也對她們從輕發落了。
覃熙和單禹聞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顏傾歡走到門口,只見一個高大的背影站在那裡。
她走到單禹聞身邊,開口道,「你在這裡等我嗎?」
單禹聞嘴角輕揚,「你知不知道在這裡耽擱了兩個時辰?」
顏傾歡難為情得低下頭,「我又不是故意的,但是眼看著別人被冤枉,我能夠袖手旁觀嗎?」
「也對,你不去做縣長,真是屈才了。」
單禹聞一邊打趣道,一邊扭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