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死性不改

  「她是無辜的，那我又做錯了什麼，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現在卻把我當成犯人一樣審問。」

  侯兆志臉色也難看，他也不想看到現在這局面，可現在說話做主的人不是他，慕容少卿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慕容老爺你就配合大人的審問便是，我相信大人一定不會冤枉好人。」

  侯兆志說著還不忘拍顏傾歡的馬屁，誰知她一點也不領情。

  「侯師爺說的沒錯，不過壞人也不能逍遙法外，你說是吧？」

  「沒錯沒錯，大人說的是。」侯兆志連連附和，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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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少卿見狀，也知道侯兆志是不打算幫他了，靠人還不如靠己，除了自己，沒人能夠幫得了他。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一併問罷。」

  「既然你說你和素吟是清白的，那讓她來這裡，你應該也不怕吧？」

  「我有什麼可怕的，我行的端坐得正。」

  慕容少卿信誓旦旦得說，讓人不禁相信他的話。

  顏傾歡倒想看看待會的慕容少卿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得說話嗎？

  素吟被帶來的時候，和慕容少卿沒說一句話，徑直跪在陳圓圓旁邊。

  顏傾歡第一眼看向她平坦的小腹，聽慕容少卿說她是有了身孕的，不過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你就是素吟。」

  「正是民女。」素吟有問有答。

  「你和慕容少卿什麼關係？」

  「他是我家姑爺，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關係。」

  她回答得十分冷靜，神色看不出說謊的痕跡。

  「那你為什麼不肯走？一直賴在陳府？」

  素吟怔了怔，半晌才回答，「我想報答夫人的恩情，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是夫人伸出了援手，我知道夫人最愛姑爺，如果姑爺過得好，夫人才會放心，所以我才想要待在姑爺替夫人照顧他。」

  「所以你就替你家夫人照顧到床上去了？」

  顏傾歡的聲音不大不小，可是在場所有人都能聽清，人群中響起起鬨的聲音，看著慕容少卿和素吟的眼神也變了。

  而素吟先是睜大了瞳孔，而後又迅速恢復平靜，她不能慌，一定是顏傾歡在試探她。

  慕容少卿也沒想到顏傾歡會這麼說，難道她知道什麼內情，她到底是什麼人？

  陳圓圓卻不敢相信顏傾歡的話，她不是傻子，可她不相信慕容少卿真的背叛了她。

  「我沒有，我和姑爺是清白的。」

  素吟矢口否認，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圓圓，想讓她相信。

  「夫人，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

  陳圓圓心裡已經有了芥蒂，以前一直把素吟當做身邊最信任的人，卻沒想到，竟然看錯了人呢。

  顏傾歡抓起素吟的手腕，不緩不慢得說道，「那你肚子裡的孩子又作何解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已經懷了身孕不是嗎？」

  「你……」素吟臉色慘白，她原本以為只要說幾句話就可以打消顏傾歡對慕容少卿的懷疑，沒想到的是，顏傾歡連她懷孕的事情都知道。

  她求助的眼神看嚮慕容少卿，想問他接下來怎麼做，而慕容少卿也陷在震驚中，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看來顏傾歡是有備而來的，現在不能承認這孩子是他的，若是承認，那所有的一切都泡湯了。

  他狠心得低下頭，不去看素吟，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哪還有心情去管素吟。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世上女人那麼多，不缺素吟這一個，孩子他也可以和別人生，可是命若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

  「這孩子，他是，是……」

  「大人，你要找的大壯來了。」

  素吟的話未說完，便被一個瑾兒的聲音打斷。

  她身後帶著大壯，也就是悅來客棧的小二，急匆匆得趕來。

  而大壯的到來，讓坐在堂上的侯兆志心覺不妙，這個人他認識，就是前兩天在客棧，不小心用茶水燙到他的小二。

  可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是來作證的嗎？他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

  他來不及多想，顏傾歡便發話。

  「慕容老爺，你要不要把一切坦白，若是等到別人揭破，你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慕容少卿的手緊握成拳頭，他對大壯並沒有多深的印象，還以為顏傾歡是隨便找個人來嚇唬他的。

  「我是清白的，該坦白的都坦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他說了。」

  「說罷。」

  「慕容老爺，都到了這個關頭，你還不肯承認，你以為別人會隨便亂作證嗎？」侯兆志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得給慕容少卿遞眼色，可惜慕容少卿卻看不懂他的意思。

  「清者自清。」

  他只是說了這麼短短的幾個字，便閉上了嘴。

  「侯師爺，慕容老爺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顏傾歡看向心虛的侯兆志，他這麼聰明的腦子不用在正道上，也真是可惜了。

  「我當然沒緊張了。」

  「是嗎。」顏傾歡半質疑得問，轉過身重新看向大壯，問道，「你認識我嗎？」

  大壯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就好。」顏傾歡抬頭挺胸，對圍觀的人大聲說道，「各位鄉親父老們，我之所以今天會說讓這個案子重審，就是因為前兩天在客棧時，偶然聽到了慕容少卿和侯兆志他們的談話。

  本來我讓侯兆志審這個案子，就是為了後面能夠作證，可是沒想到他連審案子都不好，主觀臆測得逼迫陳圓圓承認她殺人的不實事實，所以我才不得不干涉進來。

  而我作為審案的人，是不能作證人的，我說的話也無法當做證言。

  而這個人，是那家客棧的小二，他當天也在場，並且也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談話。」

  這是顏傾歡為什麼要叫大壯來的原因，她成了審案的人，就不能做證人，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大壯身上。

  其他人也明白顏傾歡的意思，侯兆志和慕容少卿卻慌了陣腳。

  「當時聽到了什麼，你實說便是，還好人一個清白，將壞人繩之以法。」

  大壯聽到顏傾歡的話，堅定得點了點頭。

  「那天我去給他們上茶水，正好看到慕容老爺拿了一袋銀子收買侯師爺，還說等陳圓圓被斬了之後，會再給侯師爺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