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識破謊言

  綠菱已經離開了，現在她必須趕快帶大哥過去，才能和於溫嵐他們撞個正著。

  「大哥，你能不能跟我去外面走走，我有話想跟你說。」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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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今天是我生辰，你不能問為什麼，只能答應我提的要求。」

  顏傾歡心急又霸道得催促道。

  「走吧。」顏傾風拒絕不了她，只能認命跟著她離開。

  他們沿著花園的小徑一直走，給於溫嵐和李世超的紙條上面約定的地方就是迎春亭。

  需要經過這條小徑才能到。

  「歡兒，你想跟大哥說什麼？」

  她一邊找尋於溫嵐的身影，一邊敷衍，「大哥，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嘛。」

  她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難道他們已經走了？還是說她們來早了？

  綠菱呢，她又去哪兒了？

  「歡兒，你到底有什麼事？」

  顏傾風停下了腳步，明顯沒有多少耐心。

  「誒，那個人不是於溫嵐嗎？」

  她在關鍵時刻終於發現了他們的身影，不是在迎春亭，而是在不遠處的假山後面。

  不過只能看到她的人，李世超的身影剛好被假山擋住。

  顏傾風聽見她的話，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溫嵐，她怎麼在那裡？」

  「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大哥我們去看看吧。」

  她拉著顏傾風往假山的方向過去，於溫嵐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又怎麼會在這裡？」

  李世超的聲音一出來，顏傾歡就察覺到顏傾風的身子一頓，放慢了腳步。

  「今天有人來梨園讓我們進宮為王上表演一曲。」

  「那為什麼你也要來？梨園又不是除了你沒有別人了。」

  於溫嵐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跟今天在湖亭遇到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他們指名讓我來的，你呢，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爹帶我來的，今日是公主的生辰，我是來給公主拜壽的。」

  「那你剛剛說的上當了是什麼意思？誰要害你？」

  於溫嵐嘆了一口氣，略顯無奈，「我不知道是誰給我紙條的，又是誰讓你進宮的。」

  「那個人為什麼要冒充我們彼此的身份？」

  「我也不清楚，你趕快回去吧，別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又怎樣，我們情投意合，你未嫁，我未娶，難道還會落人口舌不成。」

  聽得出來李世超有點生氣，或許是因為於溫嵐的態度。

  她聽到這裡，轉頭去看顏傾風的臉色，月亮的光剛好打在他臉上，顯得他的臉色更是深沉。

  顏風風邁開了腳步，走向假山後面的他們。

  她連忙追上去，「大哥。」

  「好一個情投意合，男未娶，女未嫁！」

  顏傾風冷漠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花園中響起，將於溫嵐和李世超都嚇了一跳。

  「傾風。」

  於溫嵐抽回了被李世超握著的手，心虛得喊了顏傾風的名字。

  「溫嵐，他是？」

  李世超見於溫嵐突然的這一動作，一頭霧水得問道。

  其實他不知道顏傾風是誰是情有可原的，畢竟他本來就不是在宮裡生活的人，肯定沒有見過幾個王爺，說不定連顏傾歡也不認識。

  「世超……他是……他是大王爺。」

  於溫嵐的聲音顫抖著，她看了顏傾歡一眼，然後又看向顏傾風。

  「傾風，你聽我解釋。」

  「草民參見王爺，公主。溫嵐，你快點給王爺和公主行禮。」

  李世超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急忙提醒於溫嵐。

  「你與她是什麼關係？」

  大哥俯視眼前的人，眼神陰鷙。

  「王爺，她名於溫嵐，是丞相於壽水府上的千金，鄙人是梨園行的小生陳世超，與她是情人。」

  李世超坦誠道。

  「情人？」

  「不是的。」

  於溫嵐忙不迭出聲，「我跟他只是朋友而已，不是情人。」

  李世超後背一僵，震驚得轉頭看向於溫嵐，「溫嵐，你說什麼？」

  「李世超，我中意的人是王爺，不是你。」

  於溫嵐狠心得鬆開他的手，踱步朝顏傾風的方向走來。

  「傾風，你聽我解釋，我只是經常去聽他的戲曲而已，我對他沒有別的意思。」

  「你以為本王是傻子嗎？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並沒有否認？」

  「不是的，我……我想否認的。」

  「你若和他真的沒有別的關係，又為何怕被人看到？」

  顏傾風捏住她的手腕，逼問著。

  顏傾歡在一旁看著他們，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是顏傾風的事，也是需要他自己處理的。

  「我……」

  於溫嵐欲言又止，她沒想到一套好的說辭。

  倒是跪在地下的李世超說話了，「於溫嵐，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你中意的人是他？那我算什麼？我們之前恩愛的日子又是什麼？」

  「閉嘴，你別說了。」於溫嵐失控得喝了一聲，她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喜歡的人至始至終只是王爺。」

  顏傾風冷哼了一聲，顏傾歡知道他這個人是最在乎感情的忠貞的，不止是傾顏風，是他們家族每個人都一樣。

  母親和父親是出生共死的，即使父親得到了江山之後，他也沒有娶別的女人，唯獨對她母親一心一意。

  從小父親就跟他們說過，感情是容不下第三個人的，兩個人的感情才是幸福的。

  於是他們便也對另一半要求很苛刻，不能出現一點背叛。

  「於溫嵐，本王看錯你了，既然你們情投意合，本王也不棒打鴛鴦，你好自為之。」

  「傾風。」

  於溫嵐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眼淚，她拉過顏傾風的衣袖，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以後尊稱本王為王爺，別再直呼本王的名字，只會讓本王覺得恥辱。」

  顏傾風將她的手拂開，轉身離開了花園。

  李世超還在地上跪著，他的臉卻面如死灰。

  顏傾歡見他這副樣子，心裡實在有幾分不忍，畢竟這是於溫嵐做的孽，和他無關。

  「李公子，你起身吧。」

  他看了顏傾歡一眼，失魂落魄得從地上起來。

  顏傾歡也不再多留，最後看了一眼淚如雨下的於溫嵐，轉身離開。

  這本來就是於溫嵐自己做的孽，怪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