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蘇燴之死與皇上有關
2024-05-16 15:12:04
作者: 奧特漫漫
夏小沫剛從宇文景灝額頭上落下的手,一下子被宇文景灝抓在了手心。
「沫兒可是身不由己?」也不知為何,一時間,他便有了這樣的擔憂。
母妃同父皇的恩愛,他是親眼瞧見的,可如今,才知曉,那不過是騙人的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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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這個眉眼都入了他心底的女子——
「妾身啊——」夏小沫突然從宇文景灝的懷中坐了起來,一本正經道「一開始,妾身,確實是身不由己——」
「果然——身不由己——」宇文景灝眸間瞬間便鋪滿了憂傷,無遮無掩。
「王爺——妾身都說了,一開始——那是剛入府中之時,如今——如今妾身在不在意王爺,王爺心頭還沒點數麼——」
夏小沫伸手指了指宇文景灝的心頭,宇文景灝一把將夏小沫的手捉在掌心。
「沫兒不說,為夫這般愚鈍,又怎懂的了?」
夏小沫微微一笑,仰著腦袋,滿是認真的盯著那張俊臉:「那王爺便豎著耳朵聽好了,妾身——妾身並非身不由已,妾身的眼裡,心裡,——滿滿的都裝滿了王爺——並無旁人——若說有——」
夏小沫彎著唇,偷偷的笑了笑。
「沫兒的心頭,果真還藏著別人——」宇文景灝似乎有些急了,先前那些暖心暖胃的話,他聽著剛受用,卻不想夏小沫陡然間來了這麼急轉,簡直是讓他剛入了雲端的心,瞬間便又跌入了低谷。
「自然是還藏著別人的,或許將來,此人,比王爺還要來的重要。」瞧著宇文景灝那著急模樣,夏小沫依舊偷偷笑著。
「何人!」宇文景灝似乎是真生了氣,只是稍稍一會,便又似乎沒了底氣:「為夫,可是有哪比不得他,只要沫兒說,為夫,便改——」
夏小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便不再繼續逗宇文景灝了,她握著他的手輕輕放上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上:「妾身最在意之人——日後,怕是會是他了,王爺,不是連他的醋也吃吧?」
宇文景灝微微一愣,隨即便也跟著笑了出來:「為夫,連自己的醋都吃,何況是他,若是他出來了敢奪了沫兒對為夫的在意,為夫——定將他丟的遠遠的——」
「宇文景灝,你敢!!」夏小沫咬牙威脅道。
宇文景灝唇角的笑一下子便更為絢爛了,他輕輕攏她在懷:「為夫——自是不敢的——日後,你們母子二人,便都是為夫最在意之人——丟掉哪個,為夫都是捨不得的——」
夏小沫愜意的在宇文景灝的懷中倚著,慢慢的,閉上了眼,很快,便入了夢。
夢中,是暖暖的陽春三月。
暖陽,微風,垂柳,草地,還有那漫山遍野的野花,還有那天空中飄飛著的紙鳶,草地上嬉戲著的孩童,紅撲撲著小臉,跌跌撞撞的向她跑來。
「母親——母親——父親——他又欺負孩兒了——」
在那個小小身影之後,那個俊逸偉岸的男子,也像個孩子一般,直追著那小小的孩童——
一起跌跌撞撞,撲進她的懷裡。
宇文景灝輕輕的將懷中之人枕在了床上,瞧著那眉目間無盡的笑,心頭便也跟著暖了起來——
他從未想過,竟能有這麼一天,能遇上一個自己喜歡的,也喜歡著自己的女子——
還有著屬於他們的孩子。
太子宮中,燭火幽幽暗暗。
宇文瑞懶懶的在榻上躺著,風從一扇半開的窗戶間灌了進來,吹起這殿中明黃帳幔,似乎竟感覺不到絲毫的冷意。
一個矯捷身影從那扇半開著的窗戶間滑落,隔著明黃帳幔,跪在了宇文瑞的面前。
「太子放心,事情已經辦妥了,那人已經被奴婢處理了。」
宇文瑞的臉上無悲無喜,,依舊懶懶的躺著。
「奴婢還打聽到一事。」
那地上跪著的人微微動了動,抬頭悄悄看一眼榻上躺著的男子。
「說。」
宇文瑞依舊懶洋洋的躺著,說出的話,卻絲毫不拖泥帶水。
「奴婢無意間得知,蘇燴之死,與皇上有關。」
那女子輕聲說上一句。
宇文瑞立馬坐直了身體:「你說什麼!」
「奴婢說,蘇燴之死,是受了皇上之意,而且,當初,太子利用蘇沫兒通敵賣國之事,皇上一早便知曉實情。」
那女子又說道。
「這麼說算來,當初本太子除去蘇府之事,是皇上默許的?」
宇文瑞似乎立馬有了精神,挑開明黃帳幔,慢慢都到了那女子跟前。
「不但如此,還有更為重要一事——」
「何事?」
那女子還未說完,宇文瑞便又迫不及待問道。
「墨王爺,也早已得知了此事,當時還同皇上大吵了一架。」
那女子又繼續說道。
「你是說,宇文景灝也知道此事?」
宇文瑞問道。
「是。」那女子點了點頭。
「那這事便更有趣了,宇文景灝知曉,這夏小沫定是不知曉的——」宇文瑞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若是將此事捅與夏小沫,夏小沫定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的。
「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先退下吧。」
宇文瑞瞬間便心情大好了起來,遣走了那女子,又懶洋洋的翻身往榻上躺了下來,便連閉上眼,都似乎瞧見了宇文景灝同夏小沫反目成仇的畫面。
太后宮中,靜悄悄的,床榻上的太后確實輾轉反側了一宿,都沒能睡個囫圇覺。
這兩日,她是日日是徹夜難眠,雖是聽說宇文極最終辨別出了宇文景灝,也讓宇文景灝帶著夏小沫回了墨王府。
關於宇文景灝的身世,宇文極也給了個囫圇的說法,只是,宇文極雖這般說著,太后的心頭卻也清楚的很,那不過就是宇文極搪塞了眾人的一個藉口罷了。
宇文景灝,終究不是宇文極的骨血,她這個最愛的皇孫,終究不是她皇室的血脈。
這樣的結果,自是折磨著她整宿整宿的睡不好。
「太后,墨王爺,墨王妃來了。」
太后的貼身宮女,微微往床榻前走了些,她知曉,太后並未睡著,或許——見了這墨王爺,墨王妃,會好些吧。
太后一聽兩人來了,便立馬從榻上坐起了身來,似乎頓時便來了精神:「趕緊的,讓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