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他比朕重要
2024-05-16 15:12:00
作者: 奧特漫漫
「在你心中,他果真還是比朕重要。」他輕輕的咬上唇,眸底的惱,心底的怒,似乎又換上了滿滿的不甘。
輕放在床榻上的手,也慢慢攏成了拳。
一拳,重重的落在床榻之上,微塵四起。
上一秒還在仇恨之中的人,下一秒,卻又不可抑制的落下了淚。
「雲兒——」他依舊喃喃的念著她的名字,整個人也緩緩的倒了下來。
世界似乎黑了許久,許久。
也不知什麼時候,又成了一片明晃晃的白,隨之,便又成了五彩斑斕。
那是一場熱鬧的盛宴,他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上坐著。
她在眾人矚目的目光中,翩然而舞,仿佛仙人。
他便如痴如醉的看著,看著她面上的輕紗落下,他便知,這一刻,他便淪陷了,她成了他一輩子的著迷。
後來,她如願的進了他的後宮,如願的成了他最愛的雲妃。
他自是視她如珍如寶,只是,後來的後來,他才發現,這個被他捧在掌心裡的女人,似乎並不快樂。
她對著他的那些快樂,似乎,都是裝出來的,後來的後來,便愈來愈裝的勉強了。
他自是費盡了心思,想哄她開心,想將她那眉間的憂愁一點一點抹去,只是,他努力了許久許久,一切卻似乎絲毫沒有改變。
再後來的後來,他才知道了她憂愁的源頭,那個她自小便前場掛肚著的青梅竹馬。
她也毫不遮掩的告訴了他,她的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卻心不由人。
他一度氣憤的棄她而去,讓她這個曾經被他捧在掌心裡的女人成了眾人的笑柄,成了冷宮中的女人。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似乎依舊沒能改變什麼。
他以為,她已經習慣了他給的榮華富貴,總有一天,她會向他低頭,只要,她能低頭,他便可以不去計較之前的一切。
只是,他錯了,而且,錯的離譜至極,她在冷宮中似乎過的比在他的掌心中過的更為愜意,更為自在了。
對,他便是坐不住了,離開她的這些日子,其實,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念著她,卻又想高高在上的想讓她來同他低頭。
在他得知,一切都是他的奢望之時,他差點便親手殺了她。
只是,他終究是下不了那樣的狠手,他終究是捨不得。
那一刻,他才知曉,一直高高在上的自己是如何卑微,他甚至將她放出了宮外,允了她去尋找自己想要的。
只是,沒有她的日子,他過的並不好,常常在午夜夢回之時,揮之不去的都是她的影子。
後來的他,便又不顧一切將她給尋了回來,圈在掌心中養著也好,只要,她在他的身邊,他便知足了。
在後來的後來,她便有了身孕,他自是欣喜若狂,而她也似乎因這個孩子的到來,眉間憂愁不在。
他與她的相處,便也變得愈來愈融洽了。
宇文景灝的出生,更是讓兩人間的感情愈來愈好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他也便整日沉浸在了這樣的甜蜜之中。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好多年,好多年,長到他以為,慢慢就會成了一輩子,可有時卻又讓他覺得好短,好短,短到他覺得怎麼守護都不夠。
直到那一場大火,毀了他所有的美好的一切,當他不顧一切衝進火場看到的卻是他們相依相偎,生死與共的畫面。
後來,火便燒的愈旺了——
他的雲兒終究是沒能從那場大火ZHONG出來,而他,也並沒有再追究那場大火的起源——沒有再讓任何人提起那場大火——
他的雲兒走了,他不是沒有傷心難過後悔過,可有時,心底的魔又戰勝了一切。
就如他親手重新修葺了雲兒的寢宮,後來,卻又丟棄了這裡,讓這裡淪為了禁地。
後來,他便將全身心放在了宇文景灝的身上,心頭的那個魔便漸漸的封印了起來,而宇文景灝因那場火落下了疾,他與他自是關愛,也是愧疚。
四下密密的黑似乎又再次襲了過來,黑沉沉,冷的入骨入髓。
「皇上——皇上——」
柔柔軟軟的聲音在耳旁響了起來,宇文極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眼底的驚喜還未來得及蔓延開來,便又成了滿滿的失落。
「皇上醒了。」謝婉兒彎XIA身準備扶上宇文極,宇文極卻撐著床榻自己坐起了身。
謝婉兒滿是尷尬的直起了身:「皇上都燒了一天一夜了,可嚇壞臣妾了。」
「朕沒事了,你先退下吧。」宇文極皺著眉搖了搖頭。
謝婉兒還想說些什麼,卻還是忍住了,恭恭敬敬同宇文極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宇文極衝著一旁的老太監招了招手,老太監立馬匆匆忙忙跑了上去。
「朕怎麼會在這?」
「奴才該死——是奴才偷偷隨著皇上去了——去了雲妃娘娘的寢宮,見皇上暈倒了,便把皇上帶了回來。」那老太監立馬往地上一跪。
「罷了,罷了。」宇文極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灝兒呢?」
「皇上您忘了,墨王爺,還在天牢中——」老太監小心翼翼回道。
「更衣,去天牢。」
宇文極站起身來,老太監自是不敢阻止,趕忙趕緊取來衣衫,為宇文極換上了。
宇文極停住步子,定定的看向牢中那兩個一般無二的宇文景灝。
「父皇。」
兩人異口同聲開口。
宇文極的心頭微微一顫,隨即便又向一旁獄卒吩咐:「將牢門開了。」
「是,皇上。」獄卒點頭,趕緊上前開了牢門,又識趣的退向一旁。
宇文極緩緩抬起步子入了牢房,他依舊默默各瞧了一眼那一般無二的兩人。
「父皇——」「宇文景灝」挪動輪椅上前。
宇文極卻淡淡的擺了擺手:「朕今日來,是想來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宇文極說完,便顧自走在前頭,出了牢房。
兩個宇文景灝,隨後在身後跟上。
宇文景灝走時,自然還是滿不放心的瞧了一眼夏小沫,夏小沫給了宇文景灝一個安心的笑。
宇文極在前頭默默的走著,老太監緊隨身後,宇文景灝們,更是靜靜的在身後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