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 他不是宇文景灝
2024-05-16 15:11:52
作者: 奧特漫漫
她落向那枚陰陽鏡的目光緩緩抬起,看向謝婉兒,瞧的謝婉兒自然不免心虛了幾分,她又迅速將目光移向宇文景灝,緩緩抬起手來,直指上宇文景灝。
「皇上,他壓根就不是墨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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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輪椅上的人微微一顫,宇文極也滿臉不可思議的側轉過身來,太后亦是一臉驚訝,瞧上夏小沫一眼,便又緊緊的盯上了宇文景灝。
謝婉兒微微一個趔趄,悄悄向身後退了小半步,心頭,自然是滿滿的心虛。
秋心微微抬頭,又悄悄瞧了一眼輪椅上那個偉岸男子。
「休得胡言亂語!」宇文極自然氣憤責上一聲夏小沫。
「父皇明鑑,這賤婦為了自保,竟然這般污衊灝兒,灝兒同父皇親厚,哪又父皇都不認得灝兒,這賤婦,便是在信口雌黃!」宇文景灝氣憤至極,直指向夏小沫羞辱道。
眾人又齊刷刷將目光落在了夏小沫的身上,夏小沫的話,自然是無人可信,眼前的宇文景灝,確實同宇文景灝一般無二,他們自然只當夏小沫這是走投無路了,便污衊上了宇文景灝。
「朕還沒問你呢,你這腹中的孽種,究竟是何人的!」宇文極自然是半點都不信夏小沫之言。
「臣媳腹中孩兒是誰的,等王爺回來,便一清二楚。」夏小沫義正言辭道。
「誰給你的膽子,竟在朕面前將謊說的這般振振有詞。」宇文極盛怒。
「臣媳沒有說謊,臣媳之言,句句屬實,眼前之人,壓根就不是墨王爺!」夏小沫依舊咬著牙,斬釘截鐵說道。
眼前之人,怕是,只是一心想治她於死地之人,難怪,她會覺得他那般陌生。
「荒唐!」宇文極自然依舊對夏小沫沒有半分信任,他的灝兒,又豈是旁人,想假扮便假扮的了的。
「這鏡子,怕是這位墨王爺也不認得吧?」夏小沫指向謝婉兒腳邊的陰陽鏡。
宇文景灝眉心一皺,滿臉不屑的瞧上那地上那枚鏡子,他自然只當那枚鏡子,不過就是尋常女兒家用來梳妝打扮之物,尋常男子送這樣的物件也女子,也自然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不過就是本王隨手送你的一枚鏡子,有什麼可稀罕的。」
「墨王爺倒是還記得是王爺送與妾身的,王爺可還記得,為何要將這枚鏡子送與妾身?」夏小沫又問道。
「夏小沫你這般拖延,可是在等著何人,等著你的相好來搭救與你?」宇文景灝沒有正面回答了夏小沫的問題,而是冷冷的嘲諷著。
「怕是這位王爺壓根就不知,這是何鏡子?」夏小沫緩緩站起身來,慢慢走到謝婉兒的身旁,又彎XIA身撿起了那枚鏡子。
她又緩緩走了回來,慢慢走近宇文景灝:「不如就讓妾身告訴了王爺,這究竟是什麼鏡子——」
夏小沫說著,將鏡子慢慢往宇文景灝的面前遞了上去:「這鏡子,叫陰陽鏡,據說,能照透人的真實面目——只要王爺親自舉著這鏡子,照上數秒,這鏡子中,便能現了王爺的真是面目,無論這人的易容術如何厲害,都逃不過這面鏡子——」
夏小沫將鏡子迅速背轉了個方向,將鏡面對準了宇文景灝,宇文景灝下意識的伸手擋上了自己的臉。
「王爺莫不是怕了,怕這鏡子照出了王爺的真是面目?」這陰陽鏡自然只是能破了湖上進島上的陣,哪有什麼能照透人的真實面目之效,她不過是誆他的而已。
而她,自是也是認定了,眼前這個宇文景灝,自然是易容而成了,這世上,哪有那長的如此不差一分一毫之人。
「本王有什麼可怕的,本王就是不想跟你玩這麼無聊的遊戲!」宇文景灝說著撇過了腦袋。
「父皇,這夏小沫方才信口雌黃污衊灝兒,如今又整這般神叨叨的東西——定是什麼巫蠱之術——父皇理應趕緊將她處理了才是,莫要害了旁人。」宇文景灝轉過腦袋,便又同宇文極這般稟了。
「來人,先將夏小沫拖下去仗責,她什麼時候願意供出這肚子裡的孽種的父親是誰,便再將她給朕拖回來!」宇文極自也是極為不耐。
「慢著!」太后滿臉疑惑的瞧上一眼夏小沫,緩緩站起身來,從夏小沫的手中接過那枚陰陽鏡握在手中照了照,鏡中自是一個富態慈靄的老人,並無異樣。
「既然灝兒無愧於心,照了這鏡子又何妨,也好堵了——堵了夏小沫信口雌黃之口。」太后將手中的鏡子遞了過去。
宇文景灝神情一緊,自是不敢貿貿然伸手去接那鏡子,只是偷偷的瞧了一眼,同樣懷懷不安著的謝婉兒。
「灝兒?」見宇文景灝無動於衷,太后便又將手中的鏡子往前遞了些。
「灝兒——遵命。」宇文景灝無奈的點了點頭,慢慢伸手,接過太后手中的那枚鏡子,微微閉了閉眼,這才將鏡子端端正正的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緊緊的盯著鏡子,瞧了數秒,心頭的忐忑一陣強過一陣,只是,過了許久,這鏡中容顏卻是依舊沒有半分變化,他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夏小沫默默的嘆了口氣,她要的便是宇文景灝死也不願照了這鏡子,如今——
「灝兒便是說她信口雌黃,滿口謊言!」他將鏡子扔向一旁,鏡子重重落了地,再次滾到了謝婉兒的腳邊。
謝婉兒也悄然鬆了口氣,嘲笑一聲:「夏小沫這鏡子也照過了,你可還有什麼謊要說的。」
宇文極的怒不由更盛了些,被夏小沫這般一次又一次的戲弄,自是讓他怒火燒了心。
「來人,趕緊將這滿口謊言的賤婦拖了出去,重重的打!」
太后輕輕的搖了搖頭,此刻,於夏小沫,她除了滿滿的失望,再無其他。
夏小沫剛被兩侍衛架上,守在門口的老太監便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稟——稟皇上——墨——墨王爺來了——」
他又下意識,瞧上在宇文極面前穩穩坐著的宇文景灝。
身後,輪椅輕壓著地面,緩緩的向前行了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