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不是本王的孩子
2024-05-16 15:11:51
作者: 奧特漫漫
「我的事就不勞姑娘費心了。」夏小沫又稍稍往後退了數步:「我是不會離開這牢中的。」
「墨王妃——」那黑衣人又上前一步,伸手便想擒上夏小沫:「那便得罪了,墨王妃。」
夏小沫幾步往後退去,順間便躲過了黑衣人的擒拿。
「怎麼,姑娘還想綁了我不成?」
「墨王妃莫怪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奴婢也是為墨王妃好。」那黑衣人邊說著邊又對夏小沫動上了手,夏小沫依舊是輕盈的避了過去。
「你若在非將我帶走不可,我便喊人了。」夏小沫被逼的退到了牆角,不得已也只得開口威脅。
那黑衣人微微一愣,倒是沒有再逼上夏小沫,眼角餘光掃一眼地上躺著的秋心,袖間頓時抽出一把匕首,便朝著秋心扔了過去,夏小沫揮掌便劈開了那把匕首,隨著匕首哐當一聲落了地,那黑衣人便也一躍身,消失在了牢中。
秋心悠悠醒來,一眼便瞧見了躺在她腳邊的匕首,滿臉驚恐的往身後縮著,瞧著夏小沫。
「若是我想殺你,你早就不在了。」夏小沫拍了拍手,在一旁坐了下來:「我同你說過,他們是不會留著你等到王爺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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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依舊瑟瑟環抱著自己,似乎對夏小沫的話將信將疑,許久才緩過神來。
撿起一旁的枯枝就著地上的塵,畫下了幾字:「為何要救我?」
夏小沫笑了笑:「秋心姑娘還真是高估了自己,我救得不是你,是我自己而已,你若死在我身邊,我定是脫不了干係的,給我扣上個殺人滅口的罪名,怕是我有口難辯。」
秋心怔了許久,卻還是地上寫上了「謝謝」二字。
她似乎想了又想,便又在地上畫上了幾字「我一定說出真相」。
此刻的夏小沫倒似乎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待宇文景灝回來,一切便都真相大白了,秋心的話,早已無足輕重。
兩人便挨在牆上,這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便聽到了宇文景灝進宮的消息,宇文景灝,似乎來的有些快。
夏小沫和秋心很快便被提到了御書房,兩個人默默的在地上跪著,面前不遠處,宇文極在,宇文景灝也在。
當然,還有太后,自是缺不了謝婉兒。
宇文景灝轉頭,目光清冷瞧一眼夏小沫,語調更是冷到如淬了冰一般:「聽說,你懷有身孕了?」
夏小沫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來,迎上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而那眼神,卻是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虧得本王對你這般好,你竟敢做對不起本王之事。」眼底似乎有著滔天的怒意,說出的話,卻依舊如淬了冰一般的冷,冷入骨髓。
一旁的太后也是瞧的一頭霧水,滿臉疑惑的瞧一眼夏小沫,又轉頭看向宇文景灝。
眼前的這一切,她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了,心底對夏小沫的信任,也一點一點悄然瓦解。
「小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樣的話,似乎讓她難以啟齒。
夏小沫默默的咬了咬唇,滿是抱歉的瞧太后一眼,又看向那雙冰冷眼眸,依舊陌生的讓她不由有些害怕。
一旁的秋心已是滿頭霧水的偷偷瞧上宇文景灝,又瞧上一臉淡然的夏小沫,莫不是這夏小沫腹中的孩兒真的不是宇文景灝的,宇文景灝往日的那般的在意夏小沫,如今也定不會了自保,而不認了妻兒。
「母后,這事還用的了再問麼,這墨王爺都否認了,這夏小沫自是沒臉再繼續圓這個謊了。」謝婉兒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附上一句。
「母后,您就別在被這個夏小沫給欺騙了,她——就是個不知羞恥的女子。」宇文極也在一旁開口,自然是怒氣滔天。
「小沫,哀家就要你一句話,你這腹中孩兒,究竟是不是灝兒的。」太后的臉上已漸露失望之色,卻依舊不甘心的問上一句。
「母后,這墨王爺都已否認了,這孩子,怎麼還可能是墨王爺的,怕是——這夏小沫眼見著收不了場了,這才閉口不開——」謝婉兒冷冷嘲諷上一句,轉頭又衝著夏小沫說道:「墨王妃竟做了這般不知羞恥之事,如今——墨王爺也在,怕是——沒臉再繼續護著肚子中的這個孽種了吧。」
「父皇,她如此不知羞恥——讓灝兒蒙羞,讓皇室蒙羞,便交由父皇處理了,灝兒——灝兒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宇文景灝滿是氣憤的抱拳同宇文極稟道。
太后顫顫巍巍的瞧著滿臉氣憤的宇文景灝,轉頭看向夏小沫之事,臉上的失望之情便一覽無餘。
不知羞恥?夏小沫滿臉詫異的瞧著那個背對著她的身影,今日的宇文景灝,真的讓她陌生到似乎從來沒見過一般,她也想護上他,只是有些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她不免還是忍不住的傷心難過了。
她默默的咬了咬唇,心頭雜亂紛紛,她不知道,該不該開了這個口,她又伸手摸上腹部,他的狠心,卻讓她心有不甘。
「王爺,果真要這般無情?」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終還是開口問了一聲。
「本王無情?」宇文景灝陡然轉過輪椅:「夏小沫,你可別忘了,本王平日裡待你可不薄,你,卻背這本王做了這樣不知羞恥之事,竟還有臉說本王無情!」
「對,是我不知羞恥,是我——」夏小沫默默的咬上了唇:「是我瞎了——是我不知好歹,我該感恩墨王爺不是——竟還這般不知羞恥——」
「你知道就好,本王可不欠你什麼!」宇文景灝眸光微閃,便又迅速的別過腦袋。
夏小沫緩緩從懷中掏出那枚陰陽鏡,緩緩遞上前去:「王爺送妾身的東西,妾身也一併還了王爺。」
宇文景灝再次緩緩背轉過身來,滿是不屑一把便打翻了那枚陰陽鏡:「一面破鏡子,不想要扔了便是,不用還給本王。」
夏小沫瞧著那咕嚕滾到了謝婉兒腳邊的鏡子,心頭微微一顫,若是說方才她還不確定,此刻,她便早已確信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