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毀了皇室清譽
2024-05-16 15:11:46
作者: 奧特漫漫
「這牡丹原本是不會變色的?」夏小沫瞧著那艷麗麗的紅漸漸的成了紫,紫的通透,紫的詭異,雖為紫色,那紫卻又像鮮血般濃稠的化不開來一般。
「見——見所未見。」那宮女嚇的直躲在了夏小沫的身後。
夏小沫也謹慎的往後退了幾步,突然便又向記起了什麼一般,匆匆忙忙的跑出了殿去。
她來到她昨日扔掉那道平安符的地方,在草叢中找了許久,都未尋到那道平安符的蹤影,就在她準備放棄之際,無意間卻偏見水中那一塊紫瑩瑩似乎閃著光的東西,她緩緩走上前去,在一旁折了根樹枝,將水中那紫瑩瑩的東西給撈了起來,丟在了一旁。
細細一瞧,那正是她昨日扔掉的那道平安符。
夏小沫咬著唇細細的想了想,這謝婉兒還真是陰毒,好在——好在她發現的及時。
她又趕緊跑回了太后寢殿,方才那小宮女還傻愣愣的瞧著那盆變了色的枯枝牡丹出神,身旁也並未有旁人。
她上前悄悄拉上那宮女,附在那宮女耳旁輕語一番,只見那宮女滿臉驚訝之色:「墨王妃,此事,可——可真的可行?」
「你便安了心,按我說的去做了便是,趕緊的,將這花去偷偷處理了,莫要驚了太后。」夏小沫瞧一眼那盆枯枝牡丹,衝著小宮女點了點頭。
「好。」那小宮女匆匆忙忙抱上那盆枯枝牡丹便離開了。
這太后宮中,最不缺的便是這牡丹,雖沒有這枯枝牡丹,可園中那大片大片的牡丹,卻是什麼花色都有,夏小沫特意挑了株花型同那株枯枝牡丹差不多,又去了葉,將那枝更是處理了一番,栽入盆中,這瞧著,竟也無什麼異樣。
那將枯枝牡丹處理的小宮女折回瞧見夏小沫倒騰出的那盆新的「枯枝牡丹」不由嘖嘖稱奇。
倒也放下心來,這牡丹,定能哄過了太后,她也不用擔心著受了罰。
兩人剛將那牡丹放上架上,太后倒是也來了。
「小沫,這天才剛明,怎這麼早就起身了?」太后走近那株牡丹,一旁的小宮女的心,瞬間便像被提了起來一般,巴巴的瞧著太后伸手輕輕撫了撫那花瓣。
「小沫便是睡不著,便早早的起來四下走了走。」夏小沫瞧一眼一旁戰戰兢兢著的小宮女,平靜答道,她又伸手扶上太后。
「太后,這外頭雖清冷了些,不過,這清晨的空氣,倒確實清新的很。太后園中有這般多的花草,這空氣便更好了。」
「小沫若是喜歡啊,便是灝兒回來了,也常在我這宮中住著也無妨。其實啊,哀家也希望你在身邊陪著,只是想著,你們小兩口天天膩在一起才更為好,我這老太婆啊,定是會遭了灝兒嫌棄的。」太后由著夏小沫扶著出了殿,身後那小宮女這才悄悄的鬆了口氣。
「太后這,小沫自然也是願意一直待著的,不過,太后這——終究是沒有宮外頭清靜——」夏小沫猶豫說道。
「小沫說的也是,這孩子哪,還是要清清靜靜生下來才好。」太后輕嘆一聲:「聽說這灝兒也已在回來的路上了——快了——」
兩人正說著話,太后貼身的老嬤嬤慌慌張張跑了來,身後還跟著宇文極身邊的老太監。
「老奴見過太后娘娘,見過墨王妃。」
那老太監恭恭敬敬同兩人行了一禮,這才又開口說道:「皇上有請墨王妃。」
「皇上找墨王妃什麼事?」太后狐疑問道。
「這個——這個老奴不知。」那老太監想了想,卻還是搖了搖頭。
「好,我這就同公公前去。」夏小沫的心頭閃過一絲不安,隨即便回上了那老太監。
「哀家陪你同去。」太后同夏小沫一同轉了身。
三人來到御書房時,除了宇文極,謝婉兒在,宇文瑞在,還有一人,正低垂著腦袋在地上跪著。
夏小沫微微一愣,那地上跪著之人,即便她沒瞧見容貌,她也知曉,那人是誰。
「母后,你怎麼來了?」宇文極見太后到來,趕緊繞過龍岸走了下來,上前扶上了太后。
「你找小沫來,哀家怎麼就不能來了?」太后自然也猜出了這陣仗,定是不會有什麼好事。
「能,能,母后自然來的,母后來了也好,一同做個見證,畢竟,這,這——是我們家務事。」宇文極將太后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好,哀家今日倒要聽聽,這後宮中倒是又有哪些瑣事?」太后目光冷冷瞧一眼謝婉兒:「皇后也似乎清閒的慌,日日便關心著這些瑣事。」
「母后明鑑。」謝婉兒趕緊在太后的面前跪了下來:「真不是臣媳想過問此事,是,是臣媳今日出宮,有人攔了臣媳的轎——臣媳覺得此事既是關乎著皇室的尊嚴,自然——自然只得帶回宮中,讓皇上慎重處理了。」
「這世上莫須有的事多的去了,皇后倒是真有這份閒心一一過問了?皇后這般清閒,莫不是覺得皇上也整日閒的發慌,整日裡便是來處理這等瑣事。」太后的語氣自是不善。
「臣媳不敢,只是母后也不問何事,便同臣媳說了這樣的話。」謝婉兒自是委屈滿滿:「臣媳,臣媳也不過是念著此事影響了皇室的聲譽,這才斗膽將此女帶了回來,若是臣媳不過問此事,由著此女在外損壞我皇室清譽,臣媳覺得,臣媳這才罪過大了。」
「好一張伶牙俐齒,你若是將這些主見都用在了後宮,想必更能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太后依舊不甘想讓。
「好了,母后,這皇后之話也並無道理,如今,這人也在了眼前,究竟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朕自是不會讓人冤枉了墨王妃,不過——朕也定不會縱容,這皇室中出了這樣的事——」宇文極勸上一聲太后,便有將目光落向夏小沫,眸光之中自是藏著幾分不信任。
畢竟——
「好,哀家今日便也在此聽了,哀家倒想聽聽,究竟是何事,能讓皇上親自出面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