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七章 是他殺了蘇燴
2024-05-16 15:10:37
作者: 奧特漫漫
宇文景灝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他心疼為她拭上淚眼:「白朗去時,蘇將軍便已遭了毒手——什麼都未來得及。」
夏小沫依舊淚巴巴瞧著宇文景灝:「那歹人就沒留下一絲蛛絲馬跡?」
宇文景灝依舊是愣了愣,卻還是搖了搖頭,安撫她道:「沫兒這幾日便好好休息著,什麼都不要想了,我——定會將此事查清的,還蘇將軍一個公道。」
夏小沫無力的在宇文景灝的懷中依偎著,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在宇文景灝攙扶下,又躺回了床上。
宇文景灝又在一旁燃了爐安心凝神的香,這才匆匆趕往了宮中,直奔御書房。
「灝兒。」宇文極滿臉驚訝看向宇文景灝。
「父皇派去護送蘇將軍的人,可有尋到蘇將軍。」宇文景灝開門見山問道。
「朕,派去的人還未尋到蘇將軍,白朗不是已經蘇將軍的遺體護送回金都了。」宇文極目光躲閃答道。
「父皇派去的人可是真的未曾尋到蘇將軍?」宇文景灝質問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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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兒這是不相信父皇?」宇文極反問。
「灝兒又怎敢不信父皇,只是,父皇這說辭也未必太過勉強了。」宇文景灝冷聲道。
「是,是朕沒能及時尋上蘇將軍,讓蘇將軍遭了這難,朕有愧,可是灝兒也不該這般質問父皇吧。」宇文極顯然有些生氣。
「灝兒再問父皇一回,父皇派去的人可是真的沒有找到蘇將軍,還是——」宇文景灝輕抿雙唇,這才鄭重問道:「還是,其實父皇派去的人一早便已尋到了蘇將軍,而蘇將軍——」
「灝兒這是在懷疑父皇。」宇文極握著龍椅的手有些顫抖。
「父皇的說辭,實在難以讓人信服。」宇文景灝直截了當道。
「若是父皇說沒有,那你也定是不信了?」
宇文極反問。
「不信。」宇文景灝絲毫沒有猶豫便搖了頭。
「既然不信,灝兒又何必再來質問父皇。」宇文極略帶怒氣道。
「父皇——總得給灝兒一個理由。」宇文景灝渾身一震,宇文極的坦認,讓他心頭僅存著的一絲,是他誤會了他的希望也瞬間便破滅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宇文極咬牙道。
「父皇這樣的說辭,也未免太過牽強了。」宇文景灝依舊執著著想求上個真相,若是,蘇燴真有叛逆之心,他的心頭也能好過些。
「若是父皇說,蘇家藏著一個能撼動我東臨疆土的大秘密,這蘇燴,朕,是能動還是不能動?」宇文極無法,便也只能同宇文景灝解釋一聲。
宇文景灝微微一愣,自然是沒有想到,蘇家竟還藏著這樣的秘密。
「是何秘密,非得讓父皇趕盡殺絕。」
「作為一方君主,自是要護的自己的江山穩固,即便——即便有人犧牲也在所不惜。旁的,父皇也不能同你多說,日後,你也定會明白父皇的苦心。」宇文極能給宇文景灝的,便是這樣的答案,便也只能是這樣的答案。
「父皇——」宇文景灝竟一時間被宇文極的話堵的沒了回答。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為了我東臨江山,犧牲,自是在所難免的。灝兒也並非那種婆婆媽媽,難成大事之人。」宇文極輕嘆一聲。
「即便,蘇家真的藏了能撼動東臨的秘密,父皇,父皇非得趕盡殺絕不可?」宇文景灝陡然間便想起了夏小沫那痛不欲生的模樣。
「灝兒何時變得這般婆婆媽媽的,與我東臨有威脅者,自然得肅清才是。」宇文極的眼中,藏著的是對宇文景灝的失望。
「灝兒管不了你們這些『大義』,灝兒定是要還蘇家一個清白。」宇文景灝說完,便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宇文景灝怒氣沖沖的出了御書房,輪椅便緩了下來,他最怕的便是這樣的結果,可偏偏便成了這樣的結果。
他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夏小沫,要了他最在意之人最親的人性命的,便是他的親人。
這樣的結果,讓他如何向夏小沫開口。
宇文景灝有些恍惚的回了王府,夏小沫還未醒,正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著,或許是凝神香的緣故,夏小沫睡的頗為平靜。
許是,夢中再無那些紛亂的記憶。
宇文景灝便這般靜靜的在床邊守著,從天還未黑,一直守到了天黑,又從天黑,守到了天明。
夏小沫這才悠悠轉醒,她有些迷糊的盯著床頂,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並不真實。
她緩緩的支撐著身體想要坐起身來,宇文景灝便快一步給扶上了。
「王爺在這守了一夜?」夏小沫看向宇文景灝時的雙眼,依舊一片迷離。
宇文景灝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可是餓了?」
夏小沫機械式的搖了搖頭,卻又再次執著的躺了下來:「還困。」
她慢慢的閉上眼,似乎只要不再醒來,這個世界就沒有變,父親的離去,便只是一場噩夢。
一場噩夢而已。
她再次躺下沒多久,倒也很快便入了睡。
宇文景灝便依舊在床邊靜靜的守著,他伸手輕握上她那放在被子外的手,滾燙滾燙的,他心頭不由一驚,趕緊伸手探上她的額頭。
亦是滾燙一片,他不由有些亂了,翻箱倒櫃的去找她那些藥,甚至埋怨自己,平時怎就不多留意著些。
他好一通亂找,這才在角落裡發現了那味藥,倒了杯水,疾步走到床邊,扶上那滾燙的人,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那藥給她餵下。
他便又將藥塞入了自己的口中,緩緩低下頭,雙唇慢慢貼在一處,好不容才將藥渡在了她的口中,自己又喝了口水,依著方才的法子,再次將水渡到了她的口中。
看著那白皙的喉間微微滾動了下,他這才安下了心來,又扶著她緩緩的躺回了床上。
他依舊輕握著她的手抵在唇畔,在心頭默默的對夏小沫道著欠:「對不起,沫兒。」
床上的人輕輕的擰了擰眉,似乎是聽到了宇文景灝的道歉,宇文景灝心頭一緊,再次伸手探上那白皙的額頭,依舊滾燙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