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負江山,不負你
2024-05-16 15:09:56
作者: 奧特漫漫
柳嫣然這才恍然大悟,這可比直接將這人殺了,來的更有趣的多了,她甚至都開始偷偷的幻想了下,夏小沫等人被反咬一口的慘狀,光想想,也覺得解恨的很。
「這——」那男子滿臉猶豫,這還不是讓他去送死麼,他這麼一說,先前抓他之人也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怎麼,可是為難?」宇文瑞冷笑一聲:「若是覺得為難,我倒也是個不喜歡強人所難之人,直接——」
他用力的扭了扭手腕:「死無對證,於我而說也並非壞事。」
那男子打心底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
「不難,不難,不過,還請公子能保了奴才的性命。」
宇文瑞依舊冷冷的笑著:「這是自然。」
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連連點頭道:「奴才,一定聽從公子吩咐。」
「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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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瑞唇角笑意漸散,那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絲異樣,早就被他捕捉入眼。
「你在這歇過今晚,明日,我便讓人送你回去。」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那人連連道謝。
「走吧。」宇文瑞走在前頭,衝著身後的柳嫣然喊了一聲,柳嫣然迅速的跟了上去。
石門剛落下,柳嫣然便迫不及待問道。
「太子哥哥,當真信了那人的話,他既然這般容易被我們左右,萬一,放他回去了,他便又改了口——到時,在皇上面前說出些不該說的,可就——」
「我——並未要放他回去。」宇文瑞微挑唇,看一眼柳嫣然。
「太子哥哥的意思是?」柳嫣然猜測問道。
「一會,便讓人將他殺了,趁著體溫還在,立馬用了鬼術,明日一早便送了回去,此事——便萬無一失了。」宇文瑞眼角餘光瞅一眼那扇大大的石門,雲淡風輕的說道。
「太子哥哥真是厲害——思慮如此周全。」柳嫣然真心誇讚說道。
「此事,我也是想著能儘快解決的好,以免夜長夢多。」宇文瑞輕嘆一聲,又問道:「那蘇沫兒在牢中可有異動?」
柳嫣然搖了搖頭道:「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那鬼術在蘇沫兒身上,還算穩定,過幾日,我便再去瞧瞧,定不會讓她有了破綻。」
「那便好。」宇文瑞點頭:「成敗就在此一舉,除了宇文景灝這個心頭大患,日後,我們便可高枕無憂了。」
「那太子哥哥——」柳嫣然猶豫開口。
「如何?」他略帶疑惑問向柳嫣然。
「沒,沒什麼。」柳嫣然連連搖頭,想問的話,最終還是默默的咽回了肚裡。
「這幾日,可要多注意著些,千萬別處了任何差子。」宇文瑞突然笑了一聲:「一切都準備就緒,便只差——這東風了,想必,這宇文景灝定然也迫不及待回來,他心中想著要置我於死地,估摸著,還惦記著夏小沫的生死,快了——快了,一切都快了——」
宇文瑞說著說著,便成了自顧自的喃喃自語,一提及夏小沫,心頭的那份暢快便莫名的堵了一些。
「太子哥哥放心,嫣然,嫣然定不負太子哥哥所託——」柳嫣然自然也是瞧清了宇文瑞臉上那突然而來的那一絲憂傷。
「嫣然,這些年,辛苦你了。」宇文瑞突然便變得溫柔如水,一把將柳嫣然摟入懷中:「等此事過了,太子哥哥便親自向皇上求了旨,早日娶你進門。」
「能跟太子哥哥在一起,嫣然做任何事情都不覺得苦。」柳嫣然窩在宇文瑞的懷中輕聲回道。
「這東臨的江山,日後,終究是你我的。」宇文瑞又緊緊的環了環懷中的女子:「我定不會負了江山,也不會負了你的。」
「嗯,嫣然——信。」宇文瑞的一席話,瞬間便讓柳嫣然整個人從心裡暖了起來。
這便是她第一眼見到他時,就在心底偷偷埋下的種子,如今,眼見著生根發芽,立馬便能開出美麗的花來。
她甚至都看到了自己身穿鳳冠霞帔,風風光光的和他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懷中之人甜蜜如花,那摟著的男子的心,卻悄然飄去了遠方。
兩人嘴角各自噙著笑,心中卻是懷中不同的心思。
山腳一處極為簡陋的茅舍,茅舍內,一個男子擰眉緊閉著眼在簡陋的木床上躺著,門口,一女子正滿頭大汗的在搗著藥。
床上的人突然悶悶的吭了一聲,門口的女子便丟了手頭的搗要工具,趕緊跑了過去。
「白朗,你醒了。」
夏小沫趕緊上前扶上白朗。
「王妃?」白朗就著夏小沫扶著他的力道,緩緩坐起身來,扭頭看一眼那隻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手。
夏小沫又伸手輕輕的探了探白朗的額頭,輕輕的舒了口氣:「燒總算是退了。」
「王妃,我這手?」白朗緩緩的抬了抬手,便是一陣鑽心的痛。
「你這手——」夏小沫滿臉擔憂道:「我正在想盡辦法——」
「若是無法——白朗是會丟了性命,還是——丟了這手?」夏小沫的眸中擔憂,他自然也是瞧的清楚,猜也猜出了個大概。
「這個——」夏小沫默默的咽了下口水,依舊是滿臉的為難。
「王妃但說無妨。」白朗默默的為自己打著氣,受傷的正是他常年使用兵刃的那隻右手。
「你的手,並非被普通的刀刃割傷的,那刀叫鬼刀,極為惡毒兇狠,又幻化的厲害,見血才能收刀。」夏小沫娓娓道來,臉上擔憂之色更重,她怕是也解不了這鬼刀之毒:「而這被鬼刀傷著之人,多半,多半是沒命的——」
若不是她及時止了鬼刀的蠶食,怕是白朗如今連根骨頭渣渣都不剩了,可是,她也只能暫時制止這鬼刀,鬼刀的毒還在他的手上殘留著,隨時都會要了他的性命。
若是捨棄了那隻臂膀,她倒是還有幾分勝算。
只是,她也明白,右手對於一個常年舞刀弄槍之人來說,是何等的重要。
怕是,比命還來的重要。
只是,她研究了整整一夜,卻依舊毫無結果,而白朗手臂上的傷,卻拖不得。
「若是白朗舍了這隻手臂,是否便可以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