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與他廝混
2024-05-16 15:09:54
作者: 奧特漫漫
夏小沫擰眉下意識看向四下,那群黑衣人竟冒著黑煙,漸漸消失不見了,夏小沫心頭一緊,一把抓上白朗的手臂,復而又瞧上他手臂上的傷。
方才還只是幾處淺淺的刀痕,鮮血殷紅,此刻那刀痕已成了烏黑烏黑的顏色,並迅速的擴大著,像有蟲子一般,迅速的蠶食著手臂上的肉。
「我沒——」
白朗的「沒事」還沒說完,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夏小沫迅速低XIA身扶上白朗,那手臂已隱隱隱現森森白骨。
她趕緊從懷中掏出一瓷瓶,往上灑了大把大把的粉末,那迅速蠶食著的手臂便平靜了下來,她又撕下一塊衣衫,裹了好些粉末裹上了那處被蠶食過的手臂,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她又瞧一眼四周,哪還有見得了半個黑衣人的蹤影,便連骨頭,都未曾剩下半塊。
空中瀰漫著的血腥味也漸漸散去,地上,便只留了些廢棄的刀刃,再無其他。
夏小沫費力的將白朗扶起,背上肩頭——往夜色更深處而去。
密室中,燭火悠悠,一人在地上垂直腦袋跪著,站著的女子,則是滿臉怒容。
「一群蠢貨,連個人都殺不了。」
柳嫣然氣憤至極,一揮手,便打翻了一旁的燭台。
「何事惹的嫣然這般動氣?」
宇文瑞幽幽從升起的石門後走了出來。
「瑞哥哥。」
柳嫣然一改方才跋扈兇狠的模樣,換上了一臉嬌滴滴的樣子。
「還不是這些蠢奴才。」
她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那人。
「竟然讓夏小沫給跑了。」
她說著又小心翼翼看他一眼,早在夏小沫躲在牆角處時,便有人稟了她,她自然是等不得夏小沫倒了宇文瑞的手中,她多少還是存著些顧慮,怕,宇文瑞動了旁的心思,捨不得下手,這才命人偷偷下了手。
「找著人了?」
宇文瑞眸色一緊,卻又淡然問道。
「找是找著了,不過,還是讓人給跑了。」
柳嫣然說著,輕嘆了一聲。
「這群蠢貨,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是,是後來將那女子擄走的男子太過厲害,屬下才未能得手——」那跪著的人解釋一聲,若不是他有躲避鬼刀的法子,這回,也早成了刀下亡魂了。
「男子?」宇文瑞問向地上的男子:「可是宇文景灝?」
「不是。」那男子低垂著腦袋搖著頭:「那男子長得——」
他又粗粗的描述了一番。
「白朗——」宇文瑞自然也猜出了個大概,她居然還真同他混在了一處,心底那團壓抑著的火苗,瞬間便又燒了起來。
「那男子為救那女子被鬼刀所傷,怕是活不成了。」那跪著的男子又小心翼翼補上一句。
「這夏小沫居然沒同宇文景灝一起,不過倒還真是能耐,一點都沒浪費了那副白得的好皮囊。」柳嫣然在一旁酸溜溜的附上一句,便撓的宇文瑞心頭之火更旺了些。
「太子哥哥,這宇文景灝和夏小沫也在外躲不了一輩子的——」
柳嫣然話說道一半,便又鐵著臉遣退了在地上跪著的男子。
「那人,嫣然已經命人攔下了,就在一旁關著,不知太子哥哥有何打算?」
柳嫣然說著又看向一旁的巨大石門處:「不如直接殺了,讓他來個死無對證。」
宇文瑞沒有開口,只是揮了揮手,示意柳嫣然將石門打開。
伴隨著轟隆隆的巨大聲響,石門緩緩的開了。
宇文瑞疾步走了過去,窄窄的石牢中,一個人彎曲的在地上躺著。
柳嫣然打開了牢門,宇文瑞便提上一旁的水桶,往那人身上澆了上去。
那彎曲著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又慢慢動了動,這才緩緩睜開眼來,瞧著面前的兩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來。
「你們是何人?」
他滿臉懼意瞧向這冷冰冰全是石頭的四下。
「我們是何人你無需知曉,你只要知曉,你來這金都是做什麼的。」宇文瑞唇角染起一抹瘮人的笑。
「我不是都答應過你們,定當將蘇家之事合盤脫出,為何還要這般折磨我。」那人稍稍的鬆了口氣,不滿道。
「蘇家之事?我倒是想知道,蘇家何事?」宇文瑞側目,慢慢靠近那男子。
「你們——你們不是一夥的——」那男子滿臉驚恐道。
「我們同何人一夥?之前擼你來之人?」宇文瑞反問。
「我不知曉。」那男子咬牙搖頭。
「你,倒是同我說說,那些人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來為蘇家翻案?」宇文瑞依舊笑著,卻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我不知曉。」那人依舊咬牙搖頭道。
「不知曉?」宇文瑞斂去唇角笑意,面上表情便更為駭人:「那你知曉什麼?知曉蘇家之事?」
「我,我什麼都不知曉。」那男子連連搖頭。
「不知曉?哼——」宇文瑞冷笑一聲:「只有死人才能真的不知曉——」
他一手掐上那男子脖子,瞧著那男子奮力的掙扎著,眼見著就要斷了氣,卻又突然放了手。
那男子瞬間跌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柳嫣然滿臉不解看著宇文瑞「瑞哥哥,怎就放了他了?」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那男子微微喘完氣便衝著宇文瑞連連磕著頭。
「要我饒你也不是不可?」宇文瑞挑唇笑道,他轉頭瞧一眼柳嫣然,並不解釋。
「公子有何要求,儘管說便是了,只要能饒過奴才一命,奴才,奴才什麼都願意聽公子的。」那男子又連連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你先同我說說,你是因何要為蘇家作證?」宇文瑞又問道。
「這個——」男子有些為難說道:「是那些人用性命相脅,長短都是個死,公子若是能放我一馬,我定不會去為蘇家作證。」
「不,你要去作證。」宇文瑞搖了搖頭。
「要去作證?」那男子一時間又有些鬧不明白了,眼前這人,究竟是不是同之前之人一夥的。
便連柳嫣然亦是滿滿的不解瞧著宇文瑞。
「對,要去作證。」宇文瑞點頭。
「你要明明白白告訴眾人,是他們用你的性命威脅了你,替蘇家做這偽證。」宇文瑞又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