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床頭打床尾和
2024-04-29 04:12:05
作者: 朝歌
「你敢打我?」
顧淮南話都沒說完,范繆又在她那翹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她本就豐滿,不是那等乾柴似的身材,兩瓣屁股跟熟透的水蜜桃似得,被打了還顫了兩顫,即便床帳裡頭不太透光,范繆卻還是看清楚了。
「你頂撞夫君,不該被教訓嗎?」
「你就是見我爹娘要出京了,現在欺負我!」
范繆又拍了一巴掌,語氣惡劣至極:「是又如何?你還能跟你娘告狀,說我打你屁股不成?」
顧淮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這種話,她哪裡說的出口!且,打在屁股上,說不得外人還以為這是房中樂趣,哪有到處宣揚的道理!
這人實在可恨!
顧淮南打也打不過他,說也說不過他,到頭來自己被氣得頭昏眼花,像是被大灰狼摁在爪子下頭,將四肢都掀開了,使勁舔過羞辱過的一隻可憐兮兮兔子,除了無可奈何,竟拿他毫無辦法。
「顧小三兒,以往是我太縱容你了,將你縱得不知天高地厚。」范繆捏了捏她的臀肉,捏起來又一松,彈了一下,又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若不給你點兒眼色嘗嘗,你都不知道你嫁的夫婿是這天底下難得的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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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南本來還在生氣,聽到他最後一句,忍不住破功,啐了他一句:「你要不要臉?」
范繆將人提起來,四目相對的問她:「你告訴我,這世間有誰能如我這般待你?這內宅之中,不桎你權威,你要如何就如何?宅院之外,不禁你行蹤,你想出門就出門。我們成婚兩年,你不願生子,一直喝著避子湯,我可有一句怨言?」
顧淮南喉頭一梗。
寧國公府嫡系只留了范繆這麼一條血脈,且他是武將,說不得就有刀劍風險,即便是安王妃,也總是勸著她早生子嗣,以償范繆之衷情,可是,他著實不曾給過她壓力,更不曾動過歪心思。
甚至連隔壁府邸的靖國公想要給他送人,都被他自己擋了過去。
然而,她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傢伙實在是心思深沉。
「你以往是沒說,你將那些話都留著了,現在拿來堵我的嘴。」
偏偏,她還不得反駁。
「那你認不認錯?」
范繆抬了抬她的下巴,昏暗的床帳之中,兩人四目相對,顧淮南依舊覺得他的眸子亮得驚人。
她幾乎是迫於他的氣勢,立馬就點了頭。
范繆摸了摸她柔軟的長髮,胸腔低低的震動,聲音十分動人:「你要乖乖的。」
約莫是心結解開來,兩人愈發的蜜裡調油。
天色將亮而未亮時,范繆輕輕的坐起身,將床帳掀開一條縫,從裡頭鑽出來,怕擾到顧淮南的睡眠。
其實,以往在大多數時候,即便他動作很輕,顧淮南還是會醒。只是,以往她喜歡躺在床上,聽著范繆格外輕微的動靜,享受被寵愛的感覺。
如今,她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親自伺候他起身。
即便是在她的年代,在家當全職太太的妻子,早上起床送老公出門,也是應有之義罷?
起身之後,兩人洗漱一番,一同坐在正房外的餐桌前用早膳。
早上吃的東西,口味都比較清淡,顧淮南前段日子讓人弄出了湯汁小籠包,范繆十分賞臉,一口氣吃了一籠,然後又喝了一大碗甜酒蛋花湯。放下筷子之後,似乎覺得還沒吃飽,又補了半籠餃子。
他吃完,接過藕香呈上的熱帕子擦了嘴臉,顧淮南才剛剛喝了一小碗甜酒湯。
「你慢點兒吃,吃得急不易克化。」
顧淮南將這句形同虛設的話又說了一遍,將碗放下,先送他出門。
出門前,再給他正一正衣襟,撫平肩頭細微的褶皺,范繆趁機捏捏她的小手,將旁邊立著的一群長隨丫鬟都當成了空氣,抿唇沖她笑了笑,桃花眼笑得波光粼粼,細密的眼睫如小刷子般,映襯著晨光在臉上灑下一片濃郁的陰影。
他走後,顧淮南良久都不曾從這個笑容中回過神來。
笑得太勾人了。
顧淮南甩了甩頭,讓自己從花痴的狀態中解脫出來,然後換了身輕便些的衣裳,準備出門去信陽長公主處。
今年從開春以後,她去公主府的頻率就降低了不少,反而是范繆走得十分勤快。這其實是因為,范繆與她雖是夫妻,之前卻站在了不同的政治立場。范繆是中立派,他背靠的是信陽長公主等皇室宗親,英國公等武將勛貴,而顧淮南是安王黨的核心人物之一,信陽長公主既然並不願站隊,那自然不會對顧淮南太親近。
根據此時的習俗來看,身為女子,第一重身份屬性是父親的女兒,其次才是夫君的娘子。且范繆與顧淮南並無子嗣,雙方的連接,從外人的角度來看,著實有些不牢靠。
也因此,三王奪嫡之中,范繆與顧淮南的立場,才能做出切割。此時,安王雖然失勢,范繆這個做女婿的,卻並未受到什麼牽連,依舊春風得意的在他的軍營練著兵。
如今,顧廷純於皇位已無望,甚至不僅是皇位,他哪怕是想要做一個權王,或者說賢王的可能,都已經不太大了。剩下的周王與吳王,無論誰登上大位,終其一生,都不會放鬆對他的監視與警惕。
若非意外,顧廷純這一世最好的選擇,就是在黃州當個安樂王爺,安享榮華,清閒一生。
顧淮南當然也為父親覺得憋屈,然而事已至此,安王妃尚且能打起精神,打點家務交際應酬,她總不能因為她爹丟了登上皇位的可能,就不過日子了。
她還在京城,且剛剛與范繆和好,她要把日子過下去,還要儘量過得好,無論她的父親成為皇帝,還是一個安樂王爺。
顧淮南對著銅鏡,撫了撫自己頭上的白玉鈿頭,深深的呼吸了一次,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