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捨不得這口肉
2024-04-29 04:11:32
作者: 朝歌
楚冬與她同歲,如今也已經到了待嫁之年。
楚冬面色自然,連緋紅都不曾有,回道:「奴婢還想再伺候郡主幾年。」
顧淮南也不催她,只是道:「若你有了合意的人選,就來回我,我將你風光的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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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回頭看了楚琴一眼:「你也是一樣,若有了人選就來回我。只一點,若是府里的,得先定了親事,才能有往來,不准私下裡壞了規矩。」
兩人都福身應諾,顧淮南便揮手讓她們退出去。
六月初已經是夏日,天氣已經有些熱了,房間四角都擺了冰,勉強蓋住了那股子躁意。
顧淮南也沒等范繆,自己躺到了床上,睡在靠里的那頭,摟著個枕頭,睡得迷迷糊糊的。她這段日子也過得並不輕鬆,除了身體上的勞累,更多的是精神壓力。
她承擔的其實並不比范繆少,特別是在他搖擺不定的時候。
在安王的書房裡,她偶爾會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同時,她也能感覺到父親對范繆那逐漸升騰起來的不滿。
若是最後顧廷純未曾登上帝位也就罷了,若是成功登頂,面對一個從頭到尾不曾站在他這一邊,且與女兒並無子嗣的女婿,他恐怕不會太寬容。
所謂的慈父心腸,是用來對待兒女的,並不是用來對待女婿與兒媳的。
顧淮南腦子裡思緒紛飛,睡得迷迷糊糊的,睡夢之中,感覺胸口一涼,接著是細細密密的刺痛感。
顧淮南十分艱難的睜開眼睛,十指伸進范繆的發間,動作卻是欲拒還迎。
范繆絲毫不理會她的意思,動作直接而兇猛,少了那種討好的意味,反而有些發狠,像是在發泄,落在她背上的吻,卻又有些纏綿的意味。
顧淮南想要轉過頭去看他,卻被他死死的按壓著,動作強硬而不容拒絕,像是自然界的雄性在宣示主權。
「你輕一點……慢一點……」
她說完,聲音被吻堵在了嗓子眼兒,眉頭皺了起來,面上染上一片潮紅。
范繆仗著屋中無人,在使壞。
顧淮南十分難耐,除此之外,更多的是羞恥,忍不住拿腿踹他。
然而小腿一抬,就落到了范繆手裡。
十八歲的少年,身體健壯而結實,長髮披肩,細細的汗珠順著胸膛流下,顯得格外性感。
顧淮南迷濛之中看著他,喉頭哽咽,一瞬間甚至覺得十分著迷。
她與范繆,成婚一年有餘,並無子嗣,兩相猜疑,互相防備,然而她卻還是願意為他百般轉圜,不得不說,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捨不得他。捨不得這個人,捨不得這口肉。
「顧淮南,你根本就是想逼死我!」
最動情的時刻,他喉嚨裡帶著磁性,腔調卻發冷。
顧淮南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下一輪更加兇猛的進攻已經到來。
范繆這天晚上就像是瘋了一般,一直折騰到天色微明,顧淮南一開始覺得暢快,到了後頭卻之覺得難以承受。
他略顯粗糙的大手捂在她小腹上,聲音幾近呢喃:「為什麼不肯生孩子?其實,你根本不是怕危險,而是在給你自己留退路,對不對?」
好在顧淮南沒聽清他說了什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然恐怕得回身扇他一耳光。
范繆抱著她,用的力道很大,幾乎想將人就這麼揉進自己身體裡。
他當然知道,她只是在等著他的屈服,成婚之後,他比以往更加明白,她是個多麼善謀而敏銳的女人。
她以女兒的身份,在安王的書房裡給自己占下了一個席位,她在安王黨徒之中,有著不輸於崔長卿的地位,他也知道,如今朝堂之中各方侵碾,不少計策亦有她在後推動,謀劃。
她並不是一個安於後宅,繡花彈琴的主母,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喜歡。
因為,這個在外頭光芒耀眼,才色雙絕的女人,是屬於他的。
即便,他還沒有完全征服她,卻也已經擁有了她。
擁有過這樣的女人,他怎麼捨得放手?
可是,他沒有辦法,拿范氏先祖浴血奮戰、征戰沙場掙來的爵位,陪她冒險。
這個府邸,這個爵位,是他的父兄拿命掙回來的。
顧淮南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正午,醒來時,范繆直愣愣的看著她,差點兒將她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之後,她第一件事就是使勁擰了他一把,昨天晚上差點兒折騰死她了。
「你給我從床上滾下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顧淮南發著脾氣,沖人指了指門口,顯然是正在氣頭上。
范繆盯了她一會兒,臉上的神色忽而鬆弛了幾分,大手包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又從床頭端了杯還算溫的茶給她,顧淮南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後將手抽了出來,沖他指了指門口。
范繆厚著臉皮不應答。
顧淮南有一個做得很好的地方,那就是她從來不當著外人的面下他的臉面。即便是鬧脾氣,也向來是將人都屏退出去,關起門來鬧。
正是因為如此,反正顧淮南不可能現在叫人進來,范繆在兩人私下相處的時候,相當的能下得了臉面。
顧淮南自己生了一會兒悶氣,翻了個身,身上依舊是酸痛,下身卻沒有那種格外難受的感覺。想來范繆事後還是善了後的,沐浴是懶得折騰了,但是應當是擰了帕子給她擦洗過,然後上了藥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勉強舒服了一點兒。
昨天晚上,范繆明顯是心裡有事,卻不願意同她說。男人就是這樣,心裡不痛快,要不然就是借酒消愁,要不然就得發泄下體力。范繆從來都不喜歡縱酒,大晚上的也不可能跑到校武場上去揮刀耍棍,於是她就充當了那個發泄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