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恥度爆表
2024-04-29 04:09:28
作者: 朝歌
小夫妻在娘家用了午膳,范繆留在前頭陪岳父和兩個大舅子一堆小舅子喝酒說話,顧淮南則跟著安王妃去了芝蘭院。
待到身邊沒了外人,安王妃才將那副和藹得過了頭的表情放了下來,拉了顧淮南的手:「你過去這幾天,國公府里可還穩妥?女婿家中雖無直系長輩,旁系長輩還是有不少的,她們對你可還滿意?有人為難你不曾?」
顧淮南:……
娘啊,若是你最後那句話問得不那麼森嚴,還能勉強維持你溫柔賢淑的世家女的形象啊!
你說這話的表情,無限向信陽長公主靠攏啊!
「府里一切都好,那些親戚裡頭略有兩個不怎麼省心的,不過也不要緊,反正也不住在一處兒,面子上齊全就成了。」顧淮南答得順暢,安王妃也點了點頭。
「雖說是這麼說,但是畢竟是長輩兒,逢年過節,禮不可缺。」安王妃的套路跟顧淮南一模一樣:「以前阿繆獨一個兒,又是男子,略有些欠缺人家也不會說什麼。如今已經成家了,他日後還要入朝為官,你們不能落人口實,知道嗎?」
顧淮南點頭。
安王妃又道:「你成親三日,想來他府中的事務也已經上手了。帳本兒看過了不成?手頭緊不緊?家中僕役可夠用?外頭的田畝有多少?過幾日閒了,你最好叫上阿繆,一同去下頭的莊子裡瞧瞧,看看莊戶人家過得如何,做主家也不能太苛刻了,去年冬日天寒地凍,若是有傷的病的,租子減免一二,都是對名聲有好處的事情,不要吝嗇這點兒小錢。」
安王妃交待了一大堆,見顧淮南只點頭,什麼都不說,終於覺出了一點兒不對勁。
「怎麼,女婿難道沒將內務交給你不成?」她一邊說著,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內宅事務是女人的權柄,男主外女主內,當家主母不能管事,那跟妾有什麼區別?
顧淮南滿臉的為難:「這……還沒來得及。她家親戚也多,昨日裡還去了先生府上拜訪呢……」
安王妃滿眼狐疑的看著她,怕女兒護著范繆,不肯說,於是點了一下劉嬤嬤:「你說。」
劉嬤嬤已經等了半響了,摩拳擦掌的等著完成自己使命的這一刻。然而,她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顧淮南,話說得十分含蓄:「姑爺同郡主感情好,一時就沒來得及理會別的。」
安王妃愣了一下,身邊的何嬤嬤附下身子,在她耳邊補充了幾句。
顧淮南面紅耳赤,她當然沒時間理會那些雜事啦!無論是從靖國公府回來,還是拜見信陽長公主之後,范繆他找著機會就往她身上蹭啊!說不了三句話重點就已經歪了啊!頭髮都是毛的,衣襟都是散亂的,她這幾天連吃飯都是在臥室的圓几上,除了出門拜見長輩,壓根就沒有出過臥房好麼!
正值青春期的肌肉系處男真的太恐怖了啊!、
安王妃聽了稟報,抿了抿唇,不好再說些什麼。
女兒女婿親昵是好事,更何況范繆身邊一直沒人,娶了媳婦還要管人家的房中事,安王妃也覺得自己手伸得太遠。
只是,看著面色紅潤的女兒,安王妃還是叮囑了一句:「他婚嫁一共就這麼幾日,趁著他在家,趕緊將內務給接過來。阿繆是少年郎,你也不可一味由著他胡來。」
顧淮南臉色爆紅,恥度爆表!
從娘家回來,大約是晚飯時分遭遇了安王妃的怨念射線,范繆終於沒有再著急忙慌的將顧淮南問往床上趕,小夫妻終於開始理事了。
兩人在房內梳洗一番,顧淮南將頭髮抿緊了一點兒,又重新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范繆見她差不多了收拾利落了,一撇頭對藕香吩咐道:「讓管家將府里的人叫過來,在大廳候著,拜見娘子。」
小夫妻兩兒收拾妥當,慢悠悠的晃蕩到了正廳。此時,大廳里外已經站了不少人,分成了兩撥兒。人數多些的那撥兒,是寧國公府的僕役,打頭兒的是陳丁,後頭跟著的是春夏秋冬,再後頭是各個管事娘子,粗略看去,有一百多人。小些的那撥兒,是顧淮南陪嫁過來的僕役,粗略看上去也有七八十人。
本來安王妃要再陪得多些,轉念一想,即便陪嫁再多的人口,寧國公府一共就兩個主子,也使喚不過來,便另陪了些銀兩首飾之類。
陳丁帶著人,恭恭敬敬的給顧淮南磕頭行大禮,稟告道:「府里奴役一共一百三十二人,男丁六十八,女人六十四,除了留下八人守門,其他的全在這裡了。」
顧淮南點了點頭,讓楚冬捧出錢盤子來,將嶄新的銅錢分發下去。
緊接著是顧淮南的僕役拜見范繆,范繆坦然受了,陳丁非常自覺的發紅包。
待到將錢發完了,范繆正色道:「日後,家中事務,一應聽從娘子裁決,爾等要謹慎侍奉,不得違奉。」
顧淮南亦道:「家中事務,一應照舊,不得生事。」
打發了一大幫子人,兩人回了臥房,范繆開始同顧淮南交待家底。
說來也是有趣兒,這等內務,一般應當是婆婆交給媳婦兒的,而且應當是天長地久的日常相處里,手把手的交著,然後慢慢上手。到了顧淮南這裡,由夫婿交待,倒是有些奇特。
范繆端著一盞茶,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同顧淮南交待府里的錢財田莊:「府里帳面兒上約莫還有二十萬兩銀子,外頭有五間店鋪,另在京郊又有三處莊園,田地千畝。」
顧淮南聽著,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
范繆的花銷很是不小,光是他馬廄里的那些馬,就已經算是不小的花銷了。然而,如今聽著他慢慢交待,府里帳面上竟然還有二十萬兩銀子,外頭的店鋪田莊也是應有盡有,經營得很不錯的樣子,不禁刮目相看。
「你這般看我作甚?」
「覺得你特別能幹!」顧淮南甜甜的誇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