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一刻千金
2024-04-29 04:09:03
作者: 朝歌
她趕緊退了出來,闔上門,連帶著撞了她身後捧著熱水,準備伺候范繆同顧淮南洗臉更衣的楚琴,兩人險些在門口雙雙摔個踉蹌!
這時兩人身後走來個做夫人打扮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喜慶的衣服,見兩人慌慌張張的模樣,低聲斥責道:「弄什麼呢!都規矩點兒,趕快將水送進去,伺候姑爺同郡主洗漱,別誤了時辰……」
這人正是劉娘子,原是安王妃身邊的大嬤嬤,出嫁前專門放到顧淮南身邊,用以照顧女兒。
楚冬等人對這位劉娘子十分敬重,聽到這問話,滿臉通紅:「裡頭,裡頭已經……姑爺喝我出來的。」
「今日外頭鬧酒鬧得厲害,姑爺是不是喝醉了!」劉娘子臉色不太好,門已經關上了,她又不能再闖進去,在門口急得團團轉。
忽而又問:「合卺酒喝了嗎?」
楚冬搖頭:「沒喝,都放在桌上呢!杯子都沒動一下……」
劉娘子徹底呆了,就沒見過這麼著急的新郎官兒!
又低聲朝楚鳶、夏荷幾個喝到:「你們幾個見姑爺進來了,不會說一聲嗎?」
夏荷滿臉紅暈:「忍冬將姑爺扶過來的,我跟楚鳶姐姐本來要扶姑爺進房安置,結果被揮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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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繆喝完了酒,力氣大得很,也不肯讓夏荷、楚鳶扶著,一揮手將兩人給揮開了。他在門框上倚了一刻,走進去就把顧淮南推進床榻里,夏荷和楚鳶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但是,事已至此,誰還敢去掀床帳,將人拉下來不成?
這就是家裡沒個長輩的壞處了,胡天胡地都沒人能管!
顧淮南是不知道外頭她那些可憐的侍女們的心急如焚,實際上她覺得自己要被折騰死了。
范繆這個曠了十七年的處男,新婚夜又喝了半醉,像是個棒槌似的,折騰得格外踏實!
她一開始還以為范繆不過是將她撲在床上接個吻,畢竟合卺酒還沒喝呢,兩人折騰了一天,都還沒洗澡換衣!誰能想得到,親著親著,床上的帷帳就放下來了,衣服壓根不是用脫的,是用撕的。
顧淮南被他高高的摁著手,動彈不得,如同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青蛙,露出白色的肚皮。范繆手掌略有些粗糙,化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略有些疼痛,唇舌卻溫柔至極,留下連片的溫熱氣息。
「你……你先起來,還沒洗澡呢……」顧淮南推開他的頭,鳳冠上的流蘇散在臉側,鬢髮散亂,唇色也花了,蹭在嘴角,充滿著一種想要讓人蹂躪的美。
范繆摸了摸她的唇,手指上沾著她那大紅的口脂,只覺得即便在這床幃後頭,她的唇依舊亮得耀眼。他俯下身子,高大遒勁的身軀覆在她身上,索取著她的唇。
「你還記得,咱們之前在西山的時候嗎?」范繆鼻息之間滿是濃重的酒氣,說話也顯得有些含糊,顧淮南耳朵抖了抖。
「你那時候坐在我身上,我就想這麼做了。」
「做……做什麼?」顧淮南話音剛落,就被身體力行的執行了『做什麼』。
顧淮南這次算是知道,為什麼都說碰上處男很可怕了。她今天遭遇了更可怕的情況,那就是雙方都是第一次,而且范繆還喝了酒。
光是前頭進去就花了不知多少功夫,進去之後更是糟了大罪,顧淮南這輩子都沒這麼疼過!
白色的喜帕上落了點點梅花,范繆神色迷離,將人摁在身下。顧淮南起初還有力氣掙扎,後來簡直是死去活來,身上滿是細汗,連呼吸都覺得格外困難。而更令她難受的是,她頭上那鳳冠還沒摘下,拉得她頭皮有些疼,流蘇半蓋著側臉,身下是兩人火紅的喜服。
她這套喜服,是十個繡娘整整繡了三個月才繡出來的,她還準備日後留作紀念,這麼一晚上,算是全毀了。
「別哭,別哭……」
范繆湊到她耳邊,含糊的說著:「這是快活的事情,過了今晚就不疼了……」
顧淮南怒向膽邊生,攀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住了他肩膀上的那塊肉,磨了磨牙。
范繆眼睛泛紅,顯然不是疼的,是因為興奮!
又折騰了一會兒,好容易散了,范繆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顧淮南渾身顫抖,兩眼迷茫,覺得自己簡直要死了。一開始是疼得厲害,到了後頭就是酸,又酸又麻。
范繆趴了一會兒,湊上去問她:「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折騰了一番,他的酒完全醒了,溫言細語,體貼至極,說話的時候還輕輕吻著顧淮南的肩頭。
顧淮南踹了他一腳,反倒扯動了下身,將自己疼了個踉蹌,沒好氣的道:「給我端杯水來!」
范繆麻溜兒的起身,探出身子在小几上端了杯茶。茶還是他晚間進來之前泡的,已經有些涼了,他端了杯茶進床帳,餵顧淮南喝了一杯。
「餓不餓?要叫吃食嗎?」范繆問她。
顧淮南在他進來之前已經吃過東西了,沒敢吃太多,現下一番折騰,又餓了,卻不好意思半夜叫人進來送吃食。且,若是要吃東西,少不得此刻還得先洗個澡,清理一番,她累得很,沒力氣折騰。
「先別睡,起來把合卺酒喝了。」范繆披了件衣裳起身,將桌上那兩個白玉酒杯倒滿了,又扶著顧淮南起身。
顧淮南胸前蓋著被子,臉色羞得通紅。
在今晚之前,她還心中暗自尷尬。雖然同范繆相識多年,但是除了在西山那一回情況特殊,兩人並無一絲逾矩,連嘴兒都沒親過。今天晚上一見面就要直奔全壘打,她還在想要怎麼緩解氣氛。
誰能想道這個這傢伙,比她想的還要更直接,進了屋子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將她給掀進床里了!做都做完了,才意識到還沒喝合卺酒!
「現在記得要喝了,早幹什麼去了……」
顧淮南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卻見他盯著自己,桃花眼裡帶著戲謔,目光露骨。
早幹什麼去了?
你說幹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