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雲貴妃,你死定了!
2024-05-16 15:02:36
作者: 兜沒糖
雲貴妃還是那個雲貴妃,狠起來自己都怕。
齊璟琛收回險些被她捶到的腿,拳頭掄空砸在茶案「嘭」地好大一聲,雲綰容縮回手痛得齜牙咧嘴,齊璟琛忍不住毫無人性哈哈大笑。
「朕與你有仇?至於使出吃奶的勁?」皇帝笑得張揚:「自食苦果,是何滋味啊雲貴妃?」
「想哭。」雲貴妃悲傷捂手。
「可別,旁人還以為朕欺負了你,哈哈哈。」齊璟琛幸災樂禍。
雲綰容內牛滿面,覺得就他那聲「哈哈哈」無情嘲笑就已經夠欺負人了。
可惜皇帝沒安慰她的意思,猖狂笑夠了才故作正經地輕咳,問:「雲貴妃為何忽然想親朕?」
雲綰容面無表情:「臣妾覺得沒必要說了,畢竟臣妾就像個笑話,逗您開懷。」
「怎會。」皇帝平視她認真道:「誰說貴妃是笑話,朕第一個不同意。」
真耐聽,雲綰容決定了,以後對他溫柔點。
然後聽到說話大喘氣的皇帝賤道:「畢竟,雲貴妃明明是只上躥下跳腦不好使的丑猴子。」
再見了溫柔,雲綰容五官猙獰,一腳就跺了下去。
齊璟琛得意大笑猛地止住,齜牙撐膝,青筋疼凸,恨不得把要斷了般的腳指頭捧起捂住。
錐心之痛,頭皮發麻!
雲貴妃揚起高傲的下巴:「得意忘形,又是何滋味啊皇上?」
「你還知道朕是皇上?」齊璟琛手抖,不知痛的還是氣的:「雲貴妃,你死定了!」
皇帝撂下狠話後離開了。
雲綰容嬌哼,不放心上。
黃昏時分,孫以誠領著位宮女過來,說是皇上吩咐放雲貴妃身邊的。
雲綰容招呼人過來看了。
新來的宮女和以往身邊的宮人都不太一樣,勁裝加身,青絲高束。最為顯眼的是她的柳葉眼,生得此目本該媚眼如絲,而她一眼看去仿佛儘是冰霜。
宮女溫順恭謹,而她漠然冷厲。
嗯……皇帝給她找的真是宮女?
「叫何名字?」雲綰容問。
「奴婢樂雙。」
「多大了?」
「回娘娘,十八。」
雲綰容打量她指背上的幾道傷疤。
孫以誠躬身笑道:「娘娘,因時日匆忙,樂雙宮中規矩只學大半,娘娘您且先擔待擔待,剩餘的她很快上手,絕不會衝撞到娘娘。」
「本宮看著挺好。」雲綰容起身上前,拉起她手看到她掌心帶繭:「本宮身邊不缺斟茶倒水的,各司其職罷,想必樂雙本領不淺,其他的反倒不重要。」
孫以誠知曉雲貴妃必定看出了什麼,道:「娘娘仁慈,是樂雙的福氣。不過皇上說了,該學的還是得學,總有用上的時候。」
「行,人留下了,孫公公若有事且先去忙,本宮讓樂雙下去跟身邊人熟悉熟悉。」
孫以誠行禮道:「那奴才先行告退,娘娘您忙。」
孫以誠走後,雲綰容看著一言不發立在屋內的樂雙,心生主意:「香椿,你帶樂雙下去換身衣裳,梳洗打扮。」
香椿應是,迎上前將樂雙帶走。
雲綰容無所事事,倚在軟榻上吃點心,心裡記著皇上那句狠話,失笑出聲。
一邊說教訓她,一邊惦記她安危安排人手,皇帝都快成了口是心非四字的代言人。
等香椿再次把人帶到眼前,雲綰容滿意點頭。
換上宮女服飾,挽髻簪花後,樂雙身上銳氣有所收斂,總算不像方才打眼了。
「挺好。」雲綰容朝香椿道:「你去看看晚膳可好了?擺上來,也不必伺候了,先帶樂雙去收拾下住處,吃點東西。」
吩咐完兩人,雲綰容重新倚回榻上,沒等多久,宮人陸續端上美酒佳肴。
雲綰容無聊等等,等不回皇帝,一問得知原來出去了,人在府衙,不知歸否。
還敢夜不歸宿?雲綰容怒而揮筆,唰唰幾下,讓小傅子拿著紙條出門遞給皇帝身邊的孫以誠。
雲綰容吃過點心這會不餓,聞到酒香,忍不住拿來打開嗅嗅。
誘人的梅香,雲綰容眼睛一亮,皇帝什麼時候喚的口味?酒水聞起來感覺好甜啊。
於是她斟了半杯嘗鮮,方進口就火辣辣的,直燒到胃裡頭。
雲綰容吐舌,急手急腳舀碗羹湯灌進肚。
皇帝喝的什麼糟玩意兒?聞著溫和鬼知烈得霸道,和他人一樣,表里不一,呸!
果酒三杯倒的雲綰容,嘗了皇帝的烈酒,感覺有點不妙,剛過一會,桃腮泛粉,伸手摸摸火熱熱的。
要命,雲綰容用手扇風,想著皇上也沒這麼快回來,先去躺躺歇一歇。
府衙內。
魏知府還在說話,書案上壘起件件宗案,齊璟琛眼光掃過躊躇滿面的孫以誠,使眼色讓他過來。
孫以誠恭之敬之把紙條呈上,齊璟琛打開一看,差點被茶水嗆了喉。
他悶笑兩聲,揮手打斷魏知府的話:「今日到這,魏大人辛苦了,回去歇吧。」
說完兀自起身帶人離開。
就像來時,毫無預兆的,魏知府悄悄捏把汗。
回到行宮,雲貴妃的屋裡留著燈。
齊璟琛捏著雲綰容親手所書的紙箋,心情愉悅地推門而進。
外邊無人,雲貴妃歪睡在榻上,雙頰泛紅。
齊璟琛以為她生病發熱了,心頭髮緊疾步上前,探額發現並無高熱。
外邊酒食未撤,齊璟琛拿起酒杯聞聞,已知大概。
他「砰」地砸了杯,沉臉冷聲道:「伺候貴妃的都死哪去了?來人!」
香椿樂雙連忙進來跪在地上。
「膳食為何不撤?貴妃醉了為何不近身伺候?」
「奴婢知罪。」香椿磕頭,知曉是自己疏忽,皇上緊張娘娘,解釋無用。
「出去跪著!」齊璟琛怒斥。
兩人惶惶跪退,又有宮人安靜上前極快地收拾乾淨。
若非念在貴妃的面上,如此失職以他性子能直接將人打殺了。
知曉雲貴妃無礙,齊璟琛心裡踏實了。他上前拍拍雲綰容的臉,後者一無所知睡得正沉。
齊璟琛氣樂,乾脆更衣洗漱,處理完京中急信,熄燈睡她旁邊。
雲綰容不知自己一張紙箋召喚回皇帝了,清晨醒來摸摸身旁涼透的枕被,呆坐著不知想甚。
「香椿?」聲音軟趴趴的好像沒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