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找誰背這黑鍋
2024-05-16 14:30:00
作者: 綠楊麼麼
「是何人?」
「南宮家九公子。」
顧惜惜微微一怔,撩起帘子來。就看著路邊的騎在馬背上的南宮九。
南宮九拱手道,「可是顧小姐,不知小姐欲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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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惜道,「去養病。」
「淮陽王欲見大小姐,不知小姐可否見一見?」
顧惜惜靠在車門上,「我也去過,可淮陽王府重兵把守,我進不去。便是想見,也見不到。」
南宮九道,「我既請大小姐,自是能讓您進王府。」
顧惜惜遲疑了一番,「此事九公子只怕也努力了不少吧。」
「此事,陛下也知。」
顧惜惜道,「皇上想借著本小姐的手破了此局啊。」
南宮九朝下拜了拜。
顧惜惜道,「也罷,你便帶我去見見淮陽王吧。」
「大小姐請。」
工作中剛要轉馬車,那邊南宮九在一次問道,「大小姐去外養病,不知何病?」
顧惜惜道,「心病。」
車子已轉了方向,南宮九在馬車旁,隔著窗戶嘆息一聲。
「九公子如何嘆息?」
「小姐之病,病的奇怪。」
顧惜惜道,「不是有個詞叫稱病嗎?既然是稱便有些門道了。這病若是病的好,可解許多煩憂之事,若是病的不好,大約,也只能死了。」
南宮九心中知顧惜惜心中自有溝壑,也不在過問,領著顧惜惜道了淮陽王門前。她以為南宮九領著顧惜惜從側門或後門進去,沒想到卻是在正門下了車。
顧惜惜下了車,站在門口道,「剛才我便是來這裡,不過不得進。」
「淮陽王在府中靜候大小姐。」
「好吧,我就去瞧瞧殿下如何候著我?」
淮陽王坐在亭子中,下邊一片蓮花池,只是如今蓮葉已乾枯,到一片枯拜之相,淮陽王靠在椅子上,看著水面不知在想什麼。
南宮九進來,朝著他一拜,「殿下,顧家大小姐來了。」
顧惜惜朝著淮陽王行了一禮,「殿下好興致,只是這蓮池中的蓮花,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張開?」
淮陽王回頭看著顧惜惜,「喲,這不是顧家大小姐嗎?竟還來我府上,真是稀客呢?」
顧惜惜又朝著他行禮,「是呢,是我,殿下,想來殿下被關在這裡,也不知外邊的情況?我已經像陛下遞給了退婚書,所以,今日過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一聲……」
「你!」淮陽王站起來,瞪著顧惜惜。
顧惜惜道,「殿下一定覺得我這是落井下石之舉吧,其實,人活著不就是這樣嗎?趨利避害而已……殿下你雖唐唐皇子,不過就是玩幾個女人,也這般不盡性,可還真是不怎麼的?」
淮陽王大步衝出,伸手指著顧惜惜,「本王是如何之人,怎麼的任由你羞辱。」
顧惜惜呵呵一笑,「人不濡之,何必自辱?!」顧惜惜兩步走進她,「如今殿下被關在這池子中,猶如是龍困淺灘,魚離水,心中便是有萬千才華,不過付之一流,何況,你要知查你案子的誰,是蔡正,這蔡正雖圓滑有餘,可還是有些手段的,殿下在這院子藏人藏了幾年,竟然被他給翻出來,你知道他可不會因為您是個皇子,就手下留情。」
淮陽王的臉色變了變,「你……」
「你能辦的事情,就是求我。」
「什麼?」
「如今能助你脫困的只有我,而且,能名正言順的助你脫困的也只能有我。那殿下是求我還是不求我呢?」顧惜惜笑著問。
南宮九站在一邊,想要說什麼,終究還是閉上嘴。淮陽王卻氣的調跳腳,冷冷一笑,「求你,你還不如一宦臣呢?」
顧惜惜哈哈一笑,「有句話叫死馬當活馬醫,殿下這點心性,還不如一宦臣呢?」
顧惜惜轉身欲走,南宮九卻攔住顧惜惜。
顧惜惜眉眼一抬,「可不是我不幫忙,殿下不稀罕不配合,本小姐便是有通天之才,也無馬可醫,要救殿下脫困,還是另尋他人吧。啊……南宮家的十二小姐,不是號西鳳一風,應有無比才智,大約是……能想出好辦法的。」
「大小姐留步,此事是……」
顧惜惜抬手,「我便是那路邊的野狗嗎?」
南宮九道,「殿下,此事,如今若小姐肯出手,殿下或許能在年節之日解了這禁。」南宮九對著兩人拜了拜,「此事關乎國之安危,還請殿下與大小姐不要置氣。」
顧惜惜抬起手便按住頭,「我是身體不好,正要去郊外養病,走了就不會那麼快回來了。」
南宮九也顧不得禮儀,忙拉住了顧惜惜的衣袖,「大小姐,還請您,此事是陛下囑託……」
淮陽王一聽,頓時皺起眉頭。
顧惜惜笑了笑,「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你還要我如何?」
淮陽王想了想,咬牙,走到顧惜惜面前,「我便是求大小姐,不知道大小姐有何良策。」
「嫁禍!」
「什麼?!」
「不求我走了……」
淮陽王一想,如今丟臉也不過南宮九一人得知,於是咬牙道,「還請大小姐告知有何良策?」
顧惜惜道,「告訴你也行,不過。殿下也要損失點東西才行。」
「什麼?」
「本小姐是商戶女出生,最是得利忘義之輩,只是我助殿下逃脫,殿下能給小女什麼?」
「你想要什麼?」
「那這是求我嗎?」
淮陽王咬住才唇角,瞪了顧惜惜一眼,見著她的臉色茭白如月,眼睛如同寶石一般漂亮,便是一件素衣穿在身上,依舊是妙目生輝,易燃自得的悠然。這樣的女子,比起那南宮十二,又少了什麼。
「求我嗎?」
顧惜惜問。
「如果我求你,你能幫比本王處理好此事嗎?」
顧惜惜道,「殿下這話,您又不是與此事毫無關係,便是降爵又有什麼,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淮陽王一咬牙,點頭道,「好,只要你能讓本王留著青山,本王便求你一回兒又如何?」
顧惜惜道,「既然王爺這麼爽快,我如果能將王爺從這場渾水中撈出來,便給我一個承諾如何?」
「恩?」
顧惜惜道,「我一會兒去見見蔡大人,再打探一下情況吧,至於找誰來替殿下來背這個黑鍋,是四皇子,還是五皇子、又或者是誰……」
淮陽王卻諷刺一聲,「老五這鍋還用別人替他背?」
「拿不如這鍋就淮陽王殿下背著就好。」
「顧惜惜,你也認為本王是那樣的人?」他似乎很生氣,瞪著顧惜惜。
顧惜惜坐下來,端起了茶喝一口,笑了起來,「男人嘛,大約也是如此的,只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
「只是我到不知的是一個堂堂皇子,怎麼就樣子,像是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一般,沒見過又有什麼呢?滿大街的青樓妓館,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便是一時沒有好的,顏色稍微次一些,蓋上被子講究一下也成,總比把自己往死里坑強,」
南宮九就忍不住哽了一口,咳了一聲,尷尬一笑,「顧小姐此言大義也。」
顧惜惜就呵呵一笑,「我這是實誠,總比那些外表光鮮亮麗,心中卻子的強些,說實話,我們這種商戶人,大約能稱道的也不過唯一如一,誠信二詞了。」
淮陽王微微一怔,蜷曲著手,咳嗽一聲,「既你如此說,你到底要誰來背這個鍋?」
「說起這背鍋呢,大約淮陽王殿下是比我有經驗的,這背鍋又不如挖坑,挖坑挖的好,可埋一大片,不過要是挖的不好,大約也就是把自己給埋了,不過這背鍋呢,也是有些講究的,首先的看人能不能背得起,人選到還是罷了,怎麼讓背鍋人背好鍋底才是個學問……」
「你神神道道的,要做什麼?本王只知要如何行事?!別說你只是哄著本王玩,你既接了本王的承諾,自當為本王辦事兒。」
「我倒不知淮陽王是如此重承諾之人。」她突然站起來,「王爺與陛下上個請罪的摺子吧,就將事情推給五皇子好了。」說完她便要走,淮陽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以為此事,便是如此能解決的嗎?」
顧惜惜一攤手,「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陛下能不知?王爺你上不上摺子,是您的態度,別人怎麼看是別人的問題,你便是連著磚也吧拋出來,你還指望誰給你玉!」她抬起手拍了一下淮陽王,「告辭。」
南宮九跟了出來,走子啊顧惜惜身側,「您何必如此?」
顧惜惜道,「我也是有心弄死幾個人償命的。」
南宮九心裡一哽,心知這五皇子只怕是活不成了。
顧惜惜出來,登上了車。
南宮九在一側,「我送大小姐一程。」
顧惜惜道,「不用勞煩。」顧惜惜坐下來,掀開了車子的帘子,「南宮家已站在了淮陽王這邊嗎?」
南宮九的手握住的劍,微微一緊,並不曾開口。
顧惜惜道,「貝兒在城郊的山上殺了一夥兒人,以太傅之頭腦,定能知這些人可以做什麼事情。」
南宮九站在車旁,「小姐為殿下未婚妻,不當以殿下為重?」
「我何必為了一個不知我輕重之人舍了我的輕重。」她抬起頭看著他,「若讓你舍了南宮家,投入我的懷,公子願?」
南宮九微微凝眉,抬起頭便看顧惜惜清澈的眉眼,像遠山一般的眉黛,似霧氣一樣迷濛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