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老太太也是演技派

  顧向河白了臉，顧惜惜微微挪了一下身體，瞧著白醫官這振振有詞的樣子，到還有點稀奇，聽說他娘在京城還存留許多的愛慕者，莫非這位也是？不過沒等顧惜惜意淫完，就聽著白醫官算言碎語的說了起來，「哈，你說嚇唬就嚇唬？你這樣子是嚇唬，就不知道如何才是真，乾脆拿這繩子往脖子上一勒就好了，一下子就斷氣，還不用受罪。」

  他側目看著身側站著婦人，後宅中的那點陰私也差不多知道，有些惡毒的女人用陰毒的法子害死的人的事情多的是，這丫頭吐了血，定是被那陰毒的婆子下了黑手，不過這破落戶也急的的不行，不像與後娘合謀的狠毒人。罷罷罷，他且多瞧一下，算是為了嫡系撐腰。

  不過越想越覺得這顧向河也真夠傻缺的，放著蘇鏡苒那麼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要，非要這麼一坨臭狗屎。他就見不得小人得意的樣，轉身就拉顧惜惜的衣袖起來給他看。

  「你這哪兒是教訓女兒誰相信，殺女我還相信，你瞧著這手上的痕跡，還有這抓痕，呵呵，這一下子下去，勒這兒，這一下子用盡力氣，一次見效，保准立馬見閻王。」

  牛筋繩捆過的地方勒痕已經發腫，發出駭人的顏色。他看著那勒痕，心裡駭人的很，對幾個婆子是恨的咬牙切齒。在看那一群婆子，只覺得個個兇猛惡毒，如此心狠歹毒之人斷是留不得。他的腦海里出現一個可怕的念頭，雖然一閃而過，卻足夠為以後的憤怒埋下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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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醫官又把脈了一下，最後搖頭，「我是沒辦法，顧老爺還是另請高明，告辭。」

  「我給您跪下還不成。」白老頭醫術不錯，他要是不治，他怕就沒法子救了，顧向河明白的很，此時此刻，他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顧念這女兒的父親，他跪在地上，哪兒還顧什麼尊嚴，只有深深的擔憂，「是我的錯，求您救她，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您！」

  白大夫只得又回頭診了一下脈，這次顧惜惜沒再使壞，只是沒等白大夫診治完，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氣沖沖就衝進屋。她的拐杖老遠都敲擊地面咚咚的響動，「是誰害了我的孫女？那個混蛋不長眼的要作死。」

  「我就知道是你做出來的，你這個作賤的小婦，你這喪盡天良的東西。」老太太以誰都無法比擬的速度衝到三姨娘跟前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老太太，我……」

  三姨娘捂住臉雙腿一彎就跪在地上。

  「你這個小賤的娼婦，你當初勾引我兒，如今還害我孫女，虧我兒如此信任你，你就是這麼作賤他的親閨女？你這惡毒的婦人，我打死你。」老太太拿起拐杖就往她身上打，一邊打一邊罵。

  顧惜惜如果不是暈著真是忍不住要拍手叫好，如果不知道還真要被老太太這演技給騙的痛哭流涕，不過她可不會不認為老太太是來為她出氣的。她清楚的很老太太並不喜歡她娘，連帶著也不喜歡她，何況她自小長在靖州，在老太太這個京城人眼她只是那個個鳥不拉屎的鄉下的丟人的村姑，她只不過是借這事兒收拾一直狠狠排擠她的一直看不慣的三姨娘。

  顧惜惜真想要笑，不知道她爹在這場混戰中又該站在哪一方？

  老太太是下了死手的，三姨娘是真的疼，顧向河想要分開兩人也被老太太打了兩下子，當然比打三姨娘的輕了許多，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疼這個老兒子的。

  周嬤嬤有點傻眼了站在一側不知如何是好，顧向河上前來，三姨娘卻一把拉住了周嬤嬤，「嬤嬤，您是從皇宮出來的，您不能看著著不公平之事不管。」

  老太太一聽著皇宮出來的頓時愣了楞，似不曾發現這裡還多出的周嬤嬤。

  周嬤嬤如今卻覺得腦門法疼，她當初就不該攪和進這如八寶粥一樣混亂的家庭中，正想著如何脫身才好，老太太已是十分尷尬的站直，行了一個大禮。

  「不知嬤嬤再此，奴做出如此失禮之事，真不知如何是好。」她狠狠瞪了三姨娘一眼，心中暗自又恨上幾分，若不是三姨娘這賤人，她又如何會在宮人面前失禮。

  「實在是小孫女之事讓我急昏了頭，嬤嬤，您也知我這小孫女從小就被她娘抱走，十年的時間都不曾享受過半點將軍府的榮光，如今撫養她長大的娘親又去世，這好不容易回，又的面對一個後娘一般的姨娘，她雖心中不喜，平日雖冷清，但也不曾做出什麼失禮之事，我兒今日被這如同後娘一般的姨娘攛掇陷害，我這也是急不可待，還請嬤嬤您能體諒一個老太太愛惜孩子的心思。」

  周嬤嬤心裡實在是老太太這前後態度給噎了一口，又見著她行禮，忙回禮道，「您不用介懷。」

  三姨娘卻是臉色大筆，跪在腳下道，「老太太，您可不能冤枉我，奴婢什麼都沒有做過，自是行得正之人，奴日日只恨不得掏心掏肺的照顧大小姐，也不曾有過要做夫人的心思，怎麼會害大小姐？還請老太太您明察！」

  「明察？！」老太太冷哼一聲，「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你難道不知？別以為人人都是傻子。」

  「奴不見大小姐，只是依情形告訴老爺，奴婢何錯之有？！」

  「哼，就你那點心思，別人不知，我還不知道，你不過是披著溫柔可人的皮相，生出了一刻惡毒的之心的傢伙吧，當年你是如何爬上我兒的床，如何逼惜姐兒的娘是如何離開的，別人不知，老生可是清楚的很。」

  「娘，夠了！」顧向河大聲呵斥一聲，「這些陳年往事，今日提起做什麼？惜姐兒如今的生死未卜，你們竟無一個關心她，還在這裡為了那點雞毛蒜皮之事爭執不已，所以，惜姐兒才不與我們親近。」

  「兒啊，若不是有這個女人，惜姐兒如何沒娘？！」

  「老爺，老太太，嗚嗚，都是我的錯，奴……」她跪在地上拿起手絹一邊說一邊擦眼淚，「老爺，您就懲罰奴婢吧，大小姐的事情實乃奴婢的錯，奴婢沒有好好伺候好主子，讓大小姐出了這樣的事情，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只是奴婢雖才能有限，卻一刻也不敢生出壞心。奴自從接管顧家的事情，從來都是兢兢業業，不敢有半點私心，也是，實在奴資質有限，也難免生出過錯，還請老爺罰奴……」

  「你，你還在狡辯！」老太太氣惱的直發抖，只是論演戲的本領三姨娘比老太太更上一程，她雙目紅腫，縮成一團，悶聲的委屈抽泣，著實一個可憐的人，可這個人曾經在她阿娘懷著她的時候設計爬上了她爹的床，設計在顧家留下來成為姨娘，如今牢牢的將顧家的當家大權把握在手中，還讓她爹成為她手中的刀，她才是一大朵白蓮花。她在顧家順風順水的多年，這輩子最糟心的事應該是養了顧蓮玉這樣一個空有美貌的蠢貨女兒，只是顧蓮玉如今不再，到是讓她能到演出一出一出的好戲，三姨娘不僅說，還嚶嚶哽咽的哭起來。

  「好一派狡辯！」老太太使勁的拄著拐杖大聲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我告訴你，你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你就是想要害死我孫女，想要你的女兒上位，你也不看看一個矯揉造作的小婦養的丫頭，怎麼可能嫁入豪門貴族的門戶。我告訴你，你的心思就算白費了。」

  老太太衣袖一揚，掩面說完就沒完沒了的哭起來，「兒啊，這次有人要害惜惜，下一次指不定就是老太婆我，再接著就是你，就是老太爺，連咱家的孫兒也只怕有人害。嗚嗚，我可憐的孫兒，我家三代單傳，就這麼一條根，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老太婆可如何是好？我的兒，你可千萬不能再相信這個狐狸精。」

  「母親。」他對他娘出口成髒的那些惡毒的話十分反感，只是為人子者不論父母過，他不敢說什麼，可是不代表他希望自己的女兒像她娘學習，對三姨娘楞如此教養女子的態度他還是肯定的。顧向河心裡有些麻木，聽了太多的狐狸精，自動的就將狐狸精歸類到了貓啊，狗啊一類的詞裡，即使這些話是對的，從他娘嘴裡說出來也被他給自動的忽略。

  「你也不想想這個家事誰在當，這些婆子到底聽誰的話，他們四個五婆子只怕早就被這賤人收買，你看惜惜平日那麼好的身體，怎麼可能一下就嚇成這樣，嗚嗚，我可憐的孫兒，如果惜惜她娘還在，顧家又怎麼變成這個樣子？」；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開始顧影自憐，「當初老太爺讓你不合離，你非要和離，你看女兒跟你離了心，兒子也不理你這個老子，你到底做什麼孽。」說完便撲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