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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洗心台

2024-05-16 14:29:19 作者: 綠楊麼麼

  德妃一驚,忙站起身來。

  不多久德興帝大步走了進來,德妃趕緊站起來,恭敬的行禮,「陛下!」

  顧惜惜站在一側,跟著行禮。

  皇帝一進來就看著顧惜惜,微微一怔,「這又是何人?」

  這一個又字有些味道,顧惜惜忙往前一步,行禮,自己回答一聲,「小女乃顧家之女。」

  「哪個顧家?!」他說完,走到榻上坐下來,眼神還不停的從顧惜惜身上流轉,顧惜惜對他那種審視的眼光十分厭惡,只是微微的側頭,迴避開他的直視。

  德妃忙上前解釋,「陛下,這便是我兒的未婚妻顧將軍府的大小姐。」

  德興帝竟微微的楞了一下,眼光在顧惜惜的周身流轉一番,「你就是蘇夫人帶離京城的那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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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

  「朕也見過你,如今這是長這麼大了,小時候的你黑黑瘦瘦的,像一個猴兒一樣,這幾年竟長大如此漂亮,俗話說的好啊女大十八變,也是,蘇夫人艷絕京城,她的女兒如何會差勁?!」他微微一笑,似帶著見幾分苦澀。身子歪著,靠在榻上,「你阿娘她……」

  顧惜惜恐她說出什麼衝撞阿娘的話,趕緊躬身行禮答,「所以,小女特備感謝阿娘給我一生好容貌。」

  「哈哈……你這小女子,竟有幾分活潑,也似,長在靖州那樣之地,能孕育出的又怎麼可能如帝都貴女一般死氣沉沉。」

  顧惜惜道,「活潑也好,內斂莊重也罷,不過是表象吧。就如同這天,陰晴雨雪,若少一樣,都不完美,有些人喜歡活潑,到也有喜歡莊重,所以,陛下也不用太過在意……」

  「然也!」

  德興帝一聽這話,突然笑起來,這一笑,驟然引動咳嗽,旁的德妃趕緊伸手要替皇帝撫背,皇帝卻伸手推開他,顧惜惜再次看,皇帝的面色並不正常,帶著些許後力不足的蒼白,若此將養的好,或許能好過來,只是作為一國之君,病中也將事情安排的僅僅有條,想必不會放心將養。只他如此勞作,不過三兩月只怕就的在病一回,她模模糊糊的記得那一世淮陽王登基卻還有兩三年的日子,這皇帝也不知會不會照著前世軌跡而行……

  顧惜惜正低頭思索,那邊皇帝已經停止咳嗽,擦掉了嘴角的污跡,問道「今日一早你托人給朕上了辭婚書,可是什麼意思?」

  「辭婚書?!」顧惜惜愣了一下,「陛下所說的可是小女所上的請罪書,我的意思便是上邊所寫的意思,並不曾又第二個意思。」

  德興帝伸手一巴掌便狠狠的啪在一側的几上,睜大眼睛看著顧惜惜,「淮陽王一出事兒,你就眼巴巴的過來退婚了,顧惜惜,你好大的膽子?!」

  顧惜惜睜大眼睛看著皇帝,十分的無辜的問道,「殿下,出什麼事情了?」

  德行帝已經幾十歲,被顧惜惜這麼可憐兮兮的看著,一時間竟有點遲疑,是不是自己冤枉顧惜惜。

  「你不知淮陽王出了什麼事情?!」

  「確實不知,還請陛下告知。」她遲疑一下,抬起頭看向德妃,「莫非德妃娘娘知道?!」

  德妃一怔,趕緊跪下,「陛下明察,臣妾不過是受了幾日前殿下的囑託,請大小姐來宮裡一敘吧,其餘的事情半點不知。」她跪在皇帝的腳邊,一時間淚眼汪汪,到多了三分梨花帶雨的情志,她抬起衣袖微微的遮住臉,似百般委屈,一時間竟讓人難以自持的同情。

  顧惜惜嘴角露出一絲笑,她記得她阿娘說過,再美的皮相也遮不住罪惡的心,面前的德妃處處以德自居,到頭來也不過被欲望所吞噬的怪人。

  不過她如何過跟她半點關係都沒,今日她讓她進宮,不管是求助還是拿她做筏子,她都沒有興趣。既她要她來,這個事情就的照著她所要意願的方向發展。

  「你莫非不知淮陽王已經被抓起來的事?!」

  顧惜惜故作大吃一驚,「殿下被抓起來?!怎麼回事?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她滿臉驚慌,急切又不安,比德妃的表情還真實幾分,由不得德興帝也想著顧惜惜與此事無關。

  一側的德妃趕緊道,「陛下,這是什麼話,王爺如何被抓起來,他可是陛下的孩子,陛下難道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他是什麼樣的人,本王實在有些不知。!」

  「陛下!」

  顧惜惜似乎已被下蒙了,久久才回神過來,忙提起裙擺,跪在地上,「陛下此言詫異,小女並不是因淮陽王出事才寫出如此自辯書的。昨日早晨之時,淮陽王已經讓人來警告過小女,小女無故毆打朝廷命官之子實已犯了大錯,可畢竟小女身份,所以,殿下便讓小女請悔過書。小女雖長在鄉野,也知萬事不過一個理,陛下若知那少師工作在懷恩侯府邸做出那等不堪之事,想必也覺得那裘公子實在是該打。」

  「哦,」德興帝咳嗽過一回,似乎精神好了許多,見著顧惜惜此話,頓時就笑了一下,「你到時說說,如何個不堪法?!」

  顧惜惜仰起頭,理直氣壯的道,「這裘公子實在無理,怎麼可以在懷恩侯府邸,在我外曾祖母的壽宴上鬧事呢?他這是講懷恩侯放在何處?如此欺負懷恩侯府的客人,知道是小女子得罪他被他教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要在是壽宴上干出點不是人幹的事情來呢?我作為懷恩侯府的親戚,怎麼可能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

  「哼!」皇帝冷哼一聲,「你當朕不知當時情形?朕且問你,你過後指示婢女辱罵懷恩侯要與侯府斷絕關係,你又如何辯解!」

  顧惜惜嘆息一聲,「陛下,這世間好事兒難做啊。做個好人,只更加艱難。」

  「什麼?好事兒?朕到是要聽聽你如何辯解?」

  顧惜惜道,「這不過是怕少師府報復想出來的昏招而已,人家都說少師隻手遮天,權勢滔天,否者,一個少師府的子弟,如何敢在侯府撒野?所以,小民推論,少師定十分受陛下器重,這樣的人,對我等小民,也只能避其鋒芒了,懷恩侯府招待了小女,小女反而讓侯府因小女而受到少師府的責難,小女於心不忍。只是小女還是太過年幼天真,如今才覺得處理完此事留下不少後遺症,如今已是萬分後悔,何況這親緣之事兒,怎麼能說斷就斷呢?」

  顧惜惜說的振振有詞,發間的簪子搖晃,皇帝有些愣了。如此一美人,如此一張利嘴,他記得那桃花樹下,揮動扇子浮動的女人。也是如此妙曼身姿,如此口若懸河。

  顧惜惜說完,見皇帝一直發愣,直接皺起眉頭,「陛下,您在聽小女說話嗎?」

  德興帝瞪著她,「哼,你到是會巧言善辯。」

  顧惜惜頓時有些凝結了,「陛下,小女知錯,只是……小女想要想陛下討個法子,小女想著,下次遇到此事時,該如何處理才得當!」

  德興帝「……」

  德興帝揮揮手,讓顧惜惜出去。顧惜惜看著一側的德妃,眼睛含轉,優雅別致,看著皇帝,那叫一個默默深情。不過她沒打算見到皇帝,不過,見到也就那樣!

  不過顧惜惜覺得皇帝真吝嗇,她到底還是他的兒媳婦,竟然連碗飯也不留,她走出來,朝著遠處看,實在對這座宮殿沒有什麼印象,便是那高高在上的泡桐樹,她也不記得。

  她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往外走,心裡還在想著皇帝的意思。他的她的退婚書壓住不發,只怕還存了別的心思。這位皇帝當年能從別人手中奪取權利,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顧惜惜又想著德妃,她到底是想要我退婚呢,還是不想要我退婚呢?

  身後的司琪覺得有點詫異,忙在身後叫了一聲,「大小姐?這是哪兒?」

  顧惜惜回神,只覺得一道水汽撲面而來,她抬起頭來看,卻見著一個湖,圍繞的湖邊栽這一排垂柳,看似十分荒涼,而洗心台三個字卻突然印在她的腦海。她四周望了一圈,垂柳的枝頭似已經有了綠包,等天氣一轉暖,就會從樹上鑽出來,張開枝葉,擁抱太陽。這柳樹下還有一條路,不知用什麼石頭鋪成,光滑無比,路邊只一人可行的樣子,十分别致。顧惜惜是見過用鵝卵石撲路,卻不曾見過這般平整之地,若雨一下,有了水的滋潤,這路豈不是不能再走人。

  顧惜惜接著看,終於在湖岸西北角之地看著一出高台。高台高出水面幾丈,還有一處高大的影壁,影壁上上用著篆體寫著大大的兩個字——洗心。遠遠一望,蒼涼而孤絕。顧惜惜心中雖冒出這幾個字,只是這洗心台是做啥的,顧惜惜卻再無印象。

  再看別的地方,再無特別。

  面前雖有路,卻是圍繞湖邊而行,也不知這路是否能出園子。顧惜惜四處張望一番,微微的皺起眉頭,這地方竟連個宮女也沒有,似傳說中的冷宮一般。

  顧惜惜回頭看著司琪,「這個?!」

  司琪一驚,帶著一些恐懼的看著顧惜惜,「小姐,我也不認識路了。」

  顧惜惜嘆息一聲,「我出來,便是要朝著宮門去的,你們怎麼不帶我去宮門,而是要帶著我在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篼圈子。」

  「奴婢不敢!」司琪趕緊告白,顧惜惜望了望,又嘆息一聲,「我們,再去找找路吧。」

  「是!」

  顧惜惜繼續往前,剛走幾步,就看著不遠處有人頭攢動,透過柳樹中的縫隙,果見著園中似有人,顧惜惜一喜,忙帶司琪迎接上去。

  轉過躲避視線的樹,顧惜惜確差與人撞到一起,顧惜惜忙止住身子,只是在看著對方的臉之後,先是一喜,而後一驚,腳下一軟,差點就摔在地上。

  對面的人伸手一撈,直接將其撈在懷裡,二十一淡然一笑,「小姐受驚了?腳可還好?」

  「呵呵。好,」顧惜惜看著面前這張角色的臉,尷尬一笑,「二,二十一爺,失敬失敬!呵呵……」發覺他還摟著她的腰肢,顧惜惜忙從他的懷裡退出來。她心下一驚,也知她心知這二十一的惡劣,頓時便警惕起來。

  二十一到沒有挽留,將手背負在身後,站在樹下,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的眉眼更清晰三分,帶著幾分蒼白的笑著看著顧惜惜,「小姐認識在下嗎?」

  顧惜惜眉眼一抬,心中一個咯噔,第一想法是這二十一爺要整出什麼么蛾子,只是一想到兩人所處場地,忙回神,才想起自己竟如此的放鬆警惕,他們兩人實不是一見面就能叫得出名字的狀況呀,見二十一如此一問,顧惜惜忙回話,「是,二十一爺如此風姿,小女偶見過一次,自認識。。」

  「是嗎?」他抬起手撫摸一下臉,「我以為這張臉,不過是……哎,是我無禮才是,大小姐請自便。」

  什麼?!

  顧惜惜吃了一驚,在細看面前之人,心中一個咯噔,這二十一爺如何這般好心,竟,竟沒整出什麼么蛾子。如果說顧惜惜在這七年中順風順水的活著的話,這二十一爺果是他的克星,偏生她心中對著克星就將她可的死死,乃第一個能將她心思猜的七八分,最主要是,每次見他,他都是如此熱情而放縱啊……

  其實她還真有點喜歡。剛想到這裡,顧惜惜趕緊甩開頭,猛烈的搖了一下頭,她是瘋了麼,如何會想出這般事情?

  顧惜惜一抬頭就看著二十一低頭看著她,忙退到了一邊,踩著地上已經枯黃的野草,「二十一爺請先行。」

  「多謝。」

  二十一正要走,顧惜惜才想起正是,一把拉住了從她面前過的二十一。

  「怎麼?」

  顧惜惜臉我微微一紅,「二十一爺,能否幫忙指個路?!」

  他嫣然一笑,抬起手,指著來時的地方,「從這裡過去有一道門,小姐直去就是。」

  「多謝!」顧惜惜一怔,忙放開他,走了幾步回頭,卻見著那傢伙頭也不會,弱柳扶風一般在風中搖曳,她心裡不知如何就酸澀起來。

  「小姐!」

  「哎!」她嘆息一聲,繼續往前,走了兩步,卻聽著背後撲通一聲,緊接著便是二十一那侍從的高叫聲,「爺,您如何了?有人麼?救命!」

  顧惜惜,「……」她看過了,這裡大約沒人吧。

  她遲疑一下,想起二十一那蒼白的臉色,趕緊的跑回去,卻知見著那侍從站在一側,驚慌的看著水裡……

  顧惜惜一驚,「發生什麼事情了……」

  話還沒說完,直接的腳下一滑,地面不知為何竟被人潑了油,她整個一衝上去,腳下一滑,身體不由自主失控,虧的她叫起來,「別過來……」否則後邊的司琪也肯定摔死在這地上。

  她畢竟不同弱智閨秀,腳下一滑,身子便一個借力,眼看要往後倒,整個人便凌空一個後翻動,然後險險的站在路邊,在回頭一看,原本平滑的地面的油水拉出幾條痕跡…

  二十一的侍衛楞了一下,驚叫了起來,指著水裡叫,「救救我們爺,他掉水裡了……」侍衛雖驚訝顧惜惜的靈巧,還是想起正事。

  顧惜惜順著他的手指回頭一看,這離湖岸原本就不遠處,二十一果然在水裡,在冰冷的湖水中,起起伏伏,似很快就會落下去……

  顧惜惜也來不及多想,將那襖子一脫,吩咐一聲「快去叫人。」撲通一聲就跳下去。

  剛下水,就後悔死了。

  他娘的,真冷!

  刺骨的冰冷,刺激她的身子,猶如針鑽一般疼,又向要割裂她的肌膚一般,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朝著不遠處的人游過去,被冷水一刺激,突然又覺得自己就一個傻叉,她跟這位又不是什麼交情,她幹嘛巴巴的衝上來,倒像是要倒貼一樣,還有就是,他的侍衛怎麼不下來救人!!

  她想著的時間,已游到二十一身邊,她趕緊伸手抓著了他的手,想要將她拉過來,沒想到二十一的手卻順勢而來,圈住她的身子,整個身體也纏繞起來。顧惜惜想起溺水被救,若法子不妥當,整個會被溺水者托人死地,她不能的一把推開二十一的手,想要從背後越過去拽他,卻被二十一反手抓住了手。

  顧惜惜一驚,腦子就出現兩個字完了。

  她想要甩開他,二十一卻死死的抓住拽住,然後一把將她給拖入懷裡,顧惜惜頓時動彈不得。

  完了完了,她大好的青春年華,她都死過一次了,不想再死一次啦。

  「放,放開!!」

  「惜姐兒,你,真傻。」

  顧惜惜,「……」

  她整個人被他圈住,二十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他呼出的熱氣吹入她的耳中,她整個身體一僵。

  「放鬆!」

  顧惜惜嘆息一聲。

  二十一湊近她的耳邊問,「冷嗎?」

  顧惜惜快被氣樂了,聲音惡劣的問,「您說呢?呵呵……」這位么蛾子爺,怎麼可能安分?她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

  二十一呵呵的笑起來,「大約也是冷的厲害。」

  「既然冷,您幹嗎跳下來!」顧惜惜動的瑟縮一下,「凍死人了。」

  他將顧惜惜摟在懷中,笑了問道,「是啊,既然冷,那你又如何跳下來!」

  「我……」還能是怎麼的,她還不是為了救他。

  二十一摟緊顧惜惜,滿臉的交易,「如此情景,到讓我想起了那廣德寺的寒潭也是這麼冷。」

  顧惜惜,「……」她不是故意跳下去的好嗎?

  「好了,我們還是,上去吧。」

  「當然!」顧惜惜笑了一聲,「莫非爺覺得冷的這裡好玩?」

  「想要玩嗎?」他突然朝著她湊過來變要親他,顧惜惜一驚,忙伸手擋開他的臉,趕緊求饒,「二十一爺饒命,小女身體羸弱,不堪如此冰冷之地,還是速速離了這裡才是。」

  「正是!」二十一呵呵一笑,鬆開了顧惜惜,顧惜惜正要逃開,卻被二十一直接從水裡撈起來抱在懷裡。湖中的水並沒有想像中深,卻也幾乎漫過她胸口,顧惜惜掙扎一下,卻沒有掙開。

  二十一抱著他上了岸,放在地上,顧惜惜瑟縮一下,被冷風一吹,整個人哆嗦起來。她整個臉色慘白,看著二十一也是一臉狼狽,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怒了。

  二十一撿起顧惜惜的衣服將她裹起來,伸手摟在懷裡,「爺的清白都被你毀了,你說該怎麼辦?!」

  顧惜惜,「……」

  柳林子傳來了說話聲,「這天氣正好,過些日子,只怕這柳樹也要發芽了,到時候可就越發的漂亮。」

  「是的,貴人。」

  「我小時候,村裡有許多榆錢樹,到了春天,一大波的人去打榆錢吃,可真好玩……」

  二十一側身躺在地上,顧惜惜一怔忙起身欲走,二十一卻一把抓著她,「怎麼的,也要讓我感謝救命惡人?」

  「您別玩了。」

  他突然一把將顧惜惜推到,聲音十分虛弱的叫道,「有人嗎?救命!」抬起手遮住顧惜惜的眼睛,示意她暈過去。

  「有人落水了,救,咳咳,救命!」

  顧惜惜,「……」

  林子的人聽著聲音趕緊回應,「是誰?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不一會兒一個小太監從小路跑過來,看著二十一後又忙回去回話,「貴人,有一男一女似掉進水裡了,剛從水裡爬起來……」

  「什,什麼?這麼凍的天,掉水裡如何是好?在哪兒?快扶著我去瞧瞧?」

  「就在樹後邊。」

  「扶我去看看?!」那貴人吩咐道,扶著宮女的手轉出來,就看著兩個濕噠噠的人,凍的都快要死去了一般,她忙吩咐道,「快將披風拿過給他們披上,你快去將火燒旺,找人去請太醫。」說道請太醫,突然頓了頓,「你們快去,先將人扶回去。」

  二十一臉色蒼白,卻還能說話,咳嗽兩聲看著她道,「貴人小心,這路面不知被誰灑了油,滑的很……咳咳,咳咳咳……」

  那貴人臉色一白,再不敢站在石頭面上,伸手緊緊抓著宮女的手,眼睛帶著幾分不安,「多,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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