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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偷你的人生

2024-05-16 14:28:29 作者: 綠楊麼麼

  寧娘也十分不解,「我從桂嫂家裡回來,就聽著房間似乎有響動,我以為相公回來,趕緊進屋,結果卻看著……」夫人四處一看,「就看著那個小賤人在屋子中翻找東西?她看著我吃了一驚,不過很快露出一臉妖媚的笑,自稱是我夫君的相好,來提夫君取東西,我自來脾氣不好,就打她,拽著她就要出門,可轉頭她就拿是砸在我頭上,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杜穎風道,「他是來偷我策論的,不過幾篇策論,如何能下的了手。」他一臉淒迷,緊緊握住的妻子的手,「若問我,便給了她就是……」

  顧惜惜到不知杜穎風在未成名之前是如此多情,不過人在那樣的情況下,妻離子散,蒙冤入獄,幾近死亡,要是不改變,才是怪事!

  顧惜惜又瞧了一下,突然皺起眉頭,瞧著女子歪著頭跪著,顧惜惜頓時發覺不對勁,趕緊讓身邊的貝兒伸手推了一下,女子卻直接倒在地上,雙眼緊閉,貝兒趕緊伸手探一下,抬起頭看著顧惜惜,一臉不安,「小姐,她已服毒自盡。」

  地上的女子的嘴角突流出黑紅的血跡……

  眾人一驚,貝兒趕緊上去摸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眾人,「她死了。」看著黑紅的血,皺起眉頭,「是服毒!」

  女子一死,情況就發這邊就有禮變得無禮,顧惜惜一腳踩翻,直接掉坑裡,雖然這坑不是為挖的,不過這女人死了剛好能證明,整件事情只能是南宮家的手筆。

  從杜家出來,杜穎風似乎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朝著顧惜惜長拜,「小姐高義,穎風感激萬分,我妻兒得救,小的願結草銜環以報。」

  顧惜惜道,「嗯,你文采非凡,也沒有人會因為偷幾張破紙而喪命。」

  「什麼?!」

  

  「你,為什麼多年考不重,不是你文才不好,也不是對財政不熟悉,而是,一隻天鵝站在了野鴨群里會怎麼樣?」

  「什麼?」

  「會顯得的鴨子的蠢笨愚昧。一隻天鵝再驕傲,在一群鴨子裡邊也無法飛翔,會被鴨子踩死。鴨子不需要天鵝,不過一直天鵝要在一群鴨子中生活下去,他又該如何?」

  杜穎風顯然有點茫然。

  顧惜惜道,「你以為她頭的只是你的幾張紙嗎?她想要偷走的是你的人生,杜先生。這幕後的人,或許是你根本想不到的的高和種……」

  杜穎風不是傻子,顧惜惜這樣說的明白他也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哪一家派出來想要陷害他的人,他對著顧惜惜又長長一拜,「多謝!」

  「當然你應該謝,謝前邊哪家炊餅鋪,若不是誰跟我提起,我也不會來此,也就不會看出那女人的破綻,所以一切也就一個緣字而起。」能相遇可不是我故意找你的,是我們緣分到了,所以,以後相互幫忙,顧惜惜相信,這位聰明人一定能明白。

  「是!」

  「不久之後,我就會能成為震動帝都的人,御史台會上摺子參我,是說我不配為皇子之妃,我驕奢淫逸,暴露不堪,如果你想報答我的話,可與我寫一篇顧氏自辯書,公子的滿腹經綸不知可否用在這個之上?!」

  他愣了一下。

  顧惜惜笑,「告辭。」她走道馬車邊,扶著貝兒的手上去,矯健而坐進車中,太陽已經偏西,她相信只要給他一定的磨礪,他會像一把瘋開鋒的劍,殺人與無形。

  杜穎風還沒回神,顧惜惜已讓人駕車而去……

  馬車從巷子口離開,顧蓮玉滿臉驚恐,「今日之事,若父親得知,定不會饒我嗎的?」

  顧惜惜道,「你覺得自己有錯嗎?」

  「不,我沒有錯。」

  「所謂心正不怕影子歪,可不是說說就是的。」

  顧蓮玉被哽了一口,繼而道,「姐姐不怕死人嗎?那女子就在姐姐面前自盡的……」她的眼神中充滿疑惑。

  顧惜惜看了一眼,「怎麼?」

  「那個人,為什麼要偷人家的草稿?!她這不是瘋了嗎?」

  「我怎知?」

  顧蓮玉,「……」

  話說兩頭,懷恩侯府在很多年前也是朝廷一流勛貴,如今後繼無人,除了一個庶三房出了一個四品官,其餘都不怎麼樣,有幾個還不如顧向河這個編修呢,這些年在二流淪落到三流貴族圈中墮落,所以,所以,除了幾個沾親的皇族,其餘的都沒有來,淮陽王更加不會。

  他聽聽著心腹報告,他皇帝爹的身體好了些,中午還多用了些飯,拿起摺子屁顛屁顛的就去找他爹,不過剛到宮門口,就看著他爹的心腹太監黃公公帶著一隊人款款而來,手中還捧著個精緻的錦盒。不過因門口在修繕,正好挖了一條溝,黃公公一個沒踩吻,直接摔在地上,摔倒前還死死的抱著手中的錦盒。

  都說淮陽王會鑽營,面對皇帝身邊的人,立馬突顯十二分熱情,也顧不得自己皇子之姿態,上前扶黃公公,「公公小心。」

  他這一扶,黃公公是受寵若驚,不過到底是人精,立馬謙卑的道,「老奴嚇著殿下了,真是罪該萬死。」

  「公公伺候陛下如此盡心,已經十分辛苦,何況本王身強力壯,怎麼會有嚇著只說。」淮陽王一臉無所謂,「到是公公是否需要看看太醫?這摔了可不行。」

  「無事,老奴皮實的很。」

  淮陽王一看這盒子,眼睛就抽了抽,他盒子他認識,是前不久南邊剛上貢上來的一對白玉璧,品質就不消說,當時陛下看見就留下,十分喜歡,當時就裝在這個錦盒中。他眉頭一低,小聲問道,「公公這是要行哪兒去賜東西嗎?也不知是誰又入了陛下的眼。」

  黃公公多聰明,只是記得他剛才扶一把的恩情,小聲道,「奴才給二十一爺送點東西。」也不在說什麼,領著內侍就往前去……

  二十一爺?!

  淮陽王將這個詞在舌尖一轉,突然就品出點什麼不對勁的滋味。

  上次他見著二十一皇叔在廣德寺,也沒怎麼覺得有什麼關係,可今日要不是碰上這賜的東西啊,他還真的以為他爹對這位二十一皇叔也就那麼樣……

  而且,他自小身在皇宮,知道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能光看表面,皇帝能將最心愛的玉璧賜給這位二十一皇叔,不知是一對還是一隻,都說明了他絕對不是外人所想的那樣在皇帝心中毫無重量……

  他想到這裡,轉身進宮,與皇帝報告工作。

  德興帝病了許久,其實如今也不過剛能起床坐著而已,眼睛已經落下一大圈,整個人也骨瘦如柴,淮陽王的娘德妃正在一邊伺候,宮人端了碗來,舀起湯藥正餵皇帝吃。

  淮陽王得了通報小心的走進去,恭敬萬分的站在一邊,行禮請安。

  「父皇的氣色好了許多,這天氣已轉好,父皇的病也離開,這可是好兆頭。」

  德妃在一邊為兒子說話,「誰說不是呢,陛下日間還多用了一碗粥。」

  「是嗎?父皇可要記母親的功勞,母親這些日子照顧陛下,連兒子也顧不得上。兒可是委屈的很。」

  「哦,可闖禍了不是?」皇帝的聲音有些嘶啞,咳嗽一聲,可威嚴不減,他對著淮陽王,表情也淡漠的很,到是德妃趕緊替她撫背。

  皇帝其實年紀不算大,也不過五十多點而已,只是,頭髮已經花白,而且身體也越發力不從心,此次一病,他幾乎以為自己快死了,可竟然讓他給折騰過來。

  只是看著面前的兒子,他卻生許多戒備,想要傳位是一回事,只是他還沒有死,這權利就不可以旁落,據心腹回報,他生病的這段日子,淮陽王可做了不少事兒。

  「朕聽說老四回來過?」

  淮陽王一怔,一臉懵逼,「這個,父皇,兒臣不知。」

  他冷著聲音嘆息一聲,「朕是老了。」

  淮陽王心裡一緊,趕緊跪在地上,「父皇正當年。」

  「當年……呵呵……」他嘆息一聲,「也是,你已經二十五六,還不曾大婚,先前有太妃孝期,後來朕有病了,一直耽擱著你,如今朕既然還有幾分力氣,就將你的婚事辦了吧。」

  淮陽王不敢看皇帝,總覺得一看心裡就毛骨悚然之,只是如今聽著婚事,心裡由不得不緊,讓他娶顧惜惜,他實在有些難受,就像被捏住脖子一樣,只是他也知,這是賜婚,只是如今他可沒膽違背皇帝的賜婚,只是道,「兒子到是想一直在父皇跟前伺候,只是兒子讓父皇擔心,十分該死,既然父皇有安排,兒子遵旨,兒臣一直相信父皇對兒子好的。」他微微低頭,似幾分羞澀。

  德妃也趕緊在一側道,「是的,陛下,您瞧,我們的兒子這是害羞呢……也是,若不是那些薄命的丫頭,陛下如今都快抱上孫子了……這都年底了,事情也多,臣妾看開春就辦這件事情如何?臣妾也著急的厲害,眼看著慶妹妹的嫡長孫都兩歲了,如今兒媳婦肚子裡還有一個,聽說後院還有兩個庶妃也懷孕了,心裡卻著急的不行,只是陛下病了,臣妾是萬不敢拿這種事情叨擾的,眼看著陛下好些了,您就是不說,臣妾也要像您求個恩典的。」

  德妃是如今是真的著急,她心裡想著的是,只要將那個村姑娶進來,後院多少女人不會生,這皇室總是需要江山繼承的,淮陽王一直沒有子嗣,在往後朝那個位置進入的時候,可大大的阻礙,如今陛下雖喜淮陽王,且他辦差事也沒出大錯,子嗣上的問題,也該是皇帝陛下擔憂的,如今見著皇帝提起,德妃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便放了下來。

  「陛下,臣妾想著,殿下出孝期間也有很多時候了,顧家那邊該準備起來了,如果您覺得好,就讓人去禮部先透過信兒?!」

  皇帝卻否決,「此事不急。」

  德妃也拿不準,這不著急是不著急成婚還是不著急讓禮部備東西。皇子成親的禮儀,雖比不得帝王,不過也是繁瑣的,她就怕那個村姑到時候出醜,連累她的兒子。

  淮陽王一聽,先是嚇了一跳,緊接著一口氣提起來,只是如今聽著這話,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只覺得心裡像被挖了一塊似的。

  再說了幾句,還沒等淮陽王報告朝中的事情,皇帝就打發了他出來,他出來,額頭冷汗都還在冒,皇帝醒過來,脾氣似乎比以前更加陰沉。他眼睛一眯,不由得想起了二十一皇叔。

  淮陽王出宮便調轉馬頭就朝二十一府上去。

  走到門口瞧著房間低矮,毫無繁華之感,只再也不敢輕心。

  管家劉暌正好出來,看著就要往裡邊走的淮陽王,嚇了一跳,「見過淮陽王殿下,殿下,您怎麼來了?」

  淮陽王道,「我來看看二十一皇叔。」

  劉暌眼神一轉,「殿下剛喝了藥,吐了一回兒,正在收拾房間,不如我先帶著是殿下是花廳等著,再去請了爺過來?」

  淮陽王吃了一驚,「吐了嗎?」

  劉暌道,「一月也有幾次這樣的日子,不過吐過了,就會好一段時間。」

  淮陽王有點惋惜,「二十一皇叔真是受苦了,也真是恨毒那些惡人。」

  劉暌領著淮陽王去花廳,淮陽王進去,劉暌就吩咐人上好茶。

  淮陽王走進去,到是微微吃驚,見著花廳與別的地方有點不太一樣,雖也擺放幾盤花木,卻都是十分廉價之物,不過到有個書架,上邊放了幾本書,有兩本還是不錯的藥物典籍,旁還有放著幾本,他隨意翻開一本,只見似翻閱許久,書本都有些陳舊,竟是一本不知何人所寫遊記。他又翻了兩本,都是同樣類型的書,他突然一下子就同情起二十一,這些地方他只怕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去。而且,就是這府門,也大約是不太出的去……

  正說著,劉暌進來,「殿下,我們爺收拾好了,請您過去。」

  淮陽王走進去,老遠都聞到藥味,房間的門口掛著厚厚的棉布簾,他一到,旁邊趕緊打起了帘子,一股熱氣迎面撲來,他感覺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二十歇靠在椅子上,屋子的炭火燒的旺旺的,他一身白色衣袍,黑髮傾斜,白皙的面容,慵懶的態度,那臉上呈現的失落讓人心疼萬分。

  「皇侄兒來了啊?!快進來坐。」

  淮陽王一怔,趕緊道,「二十一皇叔的身體好些了嗎?我來看看您。」不過說完,淮陽王突然有點發愣,他空著一雙手,好似不是探病的態度,趕緊找補道,「我從父皇那兒來,也不知道皇叔的病可有什麼忌諱,原想著我那邊有兩顆大好山參,只是也知皇叔這裡這些東西只怕也不缺,我就想著皇叔這邊有什麼需要的,皇侄兒可有效勞。」淮陽王看著二十一那張虐待稚氣的漂亮的臉,一口一口皇侄兒,真是覺得心裡憋屈的很。

  二十一稍微坐的端正一些道,「這裡什麼都不差,你能過來看我,難不成我做叔叔的非拿東西來衡量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你能來看我,我就十分開心。」

  淮陽王有意與二十一拉近關係,便笑了起來,「我見了父皇,他的氣色好了很多。」

  「皇兄這是累的啊。」二十一恬然一笑,「作為皇兄的兒子,你要多幫你父皇。」

  被一個年紀比的小的長輩如此教訓,你心裡如何?淮陽王也有點不爽,不過他的眼神很快落在柜子上放著的那個錦盒上。

  二十一見著他的眼神瞟向那個盒子,趕緊吩咐侍者將錦盒拿過來。

  淮陽王裝作不知,「這個盒子看起來不錯,好像是內府造的,是父皇賞二十一皇叔的東西嗎?」

  二十一嘴角微微一抬,心下明了,也不說破,只是淡淡的道,「你若快一步,也能碰上黃公公呢。」

  「黃公公是陛下跟前的紅人,能勞動黃公公出宮,想必父皇是一直想著二十一皇叔啊。」

  二十一還不知道他心裡那點酸貨,一臉無奈道,「我與皇兄就說過多次了,我這身體殘破不堪,什麼好東西也用不上的,皇上總覺得對我有所虧欠,有什麼好東西也要分我一些,我心裡卻還是十分難受,我雖作為皇族,於國於家都無半點貢獻,平日吃藥都花費不少錢已經好命,還如此白的這些賞賜,我於心不安的很,要是生在撲通人家,我早已經作古成為一抔黃土,也虧的是皇家,才能養的起我這樣的病秧子,皇兄就與我說,我身份尊貴,自然該得的……」二十一溫柔一笑,化成仙子一般。

  可淮陽王卻越發覺得牙酸,他父皇竟是如此慈愛之人嗎?他這個兒子卻無半點感受到,皇帝有時候還是個殘忍的人,就拿裕安王四皇子,那還是先皇后,也是嫡子,結果已經在外邊多年,愣是不讓他回京……

  淮陽王有點心不死,笑著道,「父皇送皇叔東西,皇叔收著就是,比皇叔不如的人多了去,那些人尸位素餐到也罷了,就怕拿著銀子還搗亂的傢伙些呢,那些人才不知感恩,不過父皇賞了皇叔什麼好東西,也讓我開開眼?」

  二十一皇子打開盒子給他看,就見著一枚玉璧躺在錦盒裡,瑩潤而精美,淮陽王比不看還酸澀,而且玉若一對都給了二十一,他大約還有幾分舒坦,大約是這玉能治病云云,只是這哪兒會是那麼回事兒,這皇帝一塊,皇叔一塊,他想想都覺得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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