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會被奪了兵權
2024-05-16 13:46:36
作者: 月染緋顏
見皇上眼裡的憤怒不似作假,靜貴妃立刻跪了下來,輕聲啜泣著說道:「都是臣妾不好,自從不慎滑胎之後,就痴迷於佛道,不曾好好教導辰兒,讓他犯下如此大錯,惹了皇上厭棄。請皇上看在辰兒自小沒人管的份上,若是他擅離職守是有原因的,還請皇上給他一個機會。」
看著靜貴妃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祁秉文的心立馬就軟了,將她扶起來之後,嗔怒的說道:「你這是怨朕不曾管過他?你應該清楚,若是朕對他另眼相看,他絕對活不到現在。」
「皇上難道當真不知道,辰兒究竟有多少次命懸一線?我知道皇上要以大局為重,可我作為皇上的女人,辰兒的母親,我無法做到不怨。辰兒昨晚差點就沒有了,皇上知道我一個人守在他身邊的時候,有多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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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主動投進祁秉文的懷裡,哭得好不傷心。
祁秉文從沒見過如此柔弱的靜貴妃,更別說享受她的投懷送抱,久經花叢的他竟有些手足無措,安撫的拍了拍靜貴妃的背,調笑道:「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說哭就哭。是朕不好,對你們母子的關心不夠,朕現在就陪你去看看辰兒,可好?」
靜貴妃立馬起身,擦了擦了眼角的淚痕,嬌羞的說道:「讓皇上見笑了,想來皇上還沒用膳,不知可願和辰兒一起?」
軟香驟失,祁秉文的眸色深了一分,隱隱有些不耐的說道:「夢兒,朕有多久沒到你的錦華宮用膳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曾經無數次擁有過眼前的女人,可此刻竟有些壓不住內心的躁動,想要立刻就占有她。
如此明顯的邀請,靜貴妃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只是沒想到皇上竟會這般色急,立馬嬌羞的低下頭,委婉的拒絕道:「皇上,臣妾中午想親自下廚,讓皇上吃個飽,不知皇上等不等得及?」
作為一個自嫁人就和別的女人爭寵的人,靜貴妃太知道如何抓住一個男人的心了。
這個「吃」,一語雙關,聽得祁秉文心癢難耐,卻也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佯裝不悅的颳了下靜貴妃的鼻尖,說道:「那朕就空著肚子,等著吃夢兒……」
「皇上……」
靜貴妃的嬌嗔,帶著成熟女人別有的風情,聽得祁秉文的骨頭都酥了,眼裡越發的熱烈,調笑道:「夢兒急什麼,都沒等朕把話說完,朕想吃的是夢兒……親手做的午膳。」
兩人一邊說著的話暗戳戳的情話,一邊就到了太醫院。
很快,皇上去看永王的消息就傳了出去,早就準備好禮物的妃嬪全都湧入太醫院,想要在皇上面前賣一個好。
皇后聽到靜貴妃勾搭皇上,並成功將皇上帶去太醫院時,氣得將婢女春梅準備好的「薄禮」摔在了地上。
「那個賤人果真變得不一樣了,不是要裝高潔白蓮麼,怎麼老都老了,既然還學會不知廉恥的勾引皇上了?難不成看安兒受了責罰,就開始肖想太子之位了?」
春梅急忙給面目猙獰的皇后倒了杯茶,寬慰道:「娘娘無需動怒,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永王肖想太子之位又不是一日兩日,最後不還是一個跑前線的走卒,皇上若是對他的猜忌不深,昨日那般危機的情況,早就過去看望了。至於靜貴妃,娘娘就更加不用擔心了,風流成性的皇上,豈是一個人老珠黃的女人能留住的。」
皇后冷眼瞥了春梅一眼,「記住自己的身份,皇上可不是你能非議的。」
春梅知道皇后並未真的動怒,象徵性的輕拍了幾下嘴唇,又道:「現在所有妃嬪都往太醫院去了,娘娘去麼?」
皇后不悅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繁重的宮裝,招來夏香,問道:「讓你辦的事,如何了?」
春秀那雙如毒蛇般雙眸溢滿了陰冷的笑意,「娘娘放心,一切已經安排妥當,不管成敗與否,絕對不會牽連到娘娘。」
皇后舒了一口氣,吩咐春梅道:「去選份厚禮,既然皇上在,咱們可不能失了面子。」
現在的太醫院,原本曬藥材的大院已經被眾妃嬪和伺候的宮婢占領,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是連個下腳的地方都難尋。
濃厚的脂粉味熏得眾太醫退避三舍,全都躲在屋內避難。
主房內,經過一夜的修養,加上用的都是上好的外傷藥,祁景辰已經能勉強下地,只因失血過多,臉色有些慘白。
此刻,他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個木盒,盒裡有八顆紫色丹藥。
不知是跪久了,還是身體太虛弱,祁景辰的雙腿打著顫,額頭上布滿了汗,但那雙手卻很穩,圓滾滾的丹藥不曾動彈分毫。
靜貴妃看著心疼不已,但她清楚祁秉文的脾性,在他考驗一個人的時候,最聽不得別人的勸,只好用擺弄碗筷來分散注意力。
祁秉文定定的看著恭敬卻也倔強的祁景辰,餘光不停掃過令人心動的丹藥,過了好一會,他才道:「你是為了這丹藥,才置十萬大軍於不顧?」
祁景辰忍著痛,咬牙說道:「不是置十萬大軍於不顧,而是安排好了一切,在必勝的情況之下離開的。雖然父皇身體康健,但有了這延壽丹,定能更加生龍活虎。」
「這丹藥怎麼來的?」
「父親應該聽說過,東宇國有個擅制丹的藥師,一百多歲了都健步如飛,正是吃了自己煉製的延壽丹的原因。兒臣聽聞他那幾天就在東宇邊境採藥,就去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被我給遇著了,便替父皇求來了這一盒丹藥。兒臣自知犯了行軍大忌,請父皇軍法處置。」
那個藥師,祁秉文是聽過的,他接過木盒,重重的擱置在一旁,慍怒的吼道:「如果按軍法處置,你知道你會有什麼後果嗎?」
「以我的軍功相抵的話,會被奪了兵權。」
「哼,你倒是說得雲淡風輕,幾顆丹藥而已,能比得上你好不容易掙來的軍功?簡直是不分輕重!」
祁景辰終於抬頭,他直視著祁秉文,笑著道:「和父皇的康健相比,軍功算不得什麼。只要我想,遲早都能再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