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奪取金蓮
2024-05-16 13:16:45
作者: 良足
眼前的這朵金蓮乃是上古時候都不可多得的靈物,如今出現在這,更是以整個大陸的靈氣飼養,若是無主之物,那真是活見鬼了。所以,在老者的身影穿越層層空間來到這個山洞時,花四海其實並不驚訝,只是,他不曾想到,自己方才布置好了陣法,還沒來得及摘下那朵金蓮,那金蓮的主人便來了。
——萬幸的是,他還有後手,只要他摘下了那朵金蓮,再依靠著自己心口處那片逆鱗穿梭陰陽的能力,到時候,便是他帝境強者,不經意,亦是留不住自己,再說……他還只是區區的一道帝境強者的神識。
待到老者的目光從那朵散發著金色光輝的金蓮上移回來時,他看了花四海片刻,目光中帶著少許的讚賞,說道:「在我的靈壓下,你的身體明明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可你,仍舊是不肯向我下跪!」緩了緩,他又從嘴裡發出了一聲如雷鳴般的長笑,震的這山洞抖了三抖,笑道:「不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是,面對這樣一位帝境強者的誇讚,花四海卻沒有和許多普通的靈者一樣,臉上露出那種受寵若驚的神色,他平靜的猶如湖面上的一片葉子,靜靜的站在那兒,一言不發,少許,他大致是想起了什麼,方才用那雙深邃的如同海洋一般的眼眸凝視著老者——但是他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無論東皇一族被人滅族一事是不是眼前的這個老者所做,僅憑著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報仇,相反,若是自己口不擇言,眼前的這個老者、或者是其他的人,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都會對自己痛下殺手,畢竟……東皇太一的威脅,可遠比眼前的這朵金蓮重要多了,所以,事到最後,花四海選擇了沉默。
「我隱約從你的目光中看見了什麼……」四目相對,老者眉目微皺,沉聲說道:「你剛才……想殺我?」
花四海沒有說話,也不想說話,此時,他最想做的便是拿起旁邊泉水之中的金蓮,然後藉助心口處逆鱗的能力,從這兒逃出,然而,那老者實在是太強大了,哪怕僅僅是依靠著一道神識到此,散發的靈壓還是如山一般的壓在了自己身上,叫自己一點也動彈不得。
……
……
山洞之內忽然響起了雷鳴,那是天穹之上真正的雷鳴,而不是仿若雷鳴般的聲音,聞言,老者神色頓時大變,目光透過了層層空間,落在了那個名叫「月宮」的宮殿之中。
而這時,花四海也約莫想到了什麼,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趁著老者那失神的剎那,趕緊摘下了那朵金蓮,藉助逆鱗的能力消失在了這個洞內……
「該死!這小王八蛋居然懂得穿梭陰陽……」見此,老者不由一怔,然後,回過神來的他立馬劃破了自己面前的空間,想要一腳踏進,但是,就在他那一腳剛剛抬起時,這個山洞內的雷鳴又忽然轉變成了琴音……
老者的動作凝固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月宮內的那個白衣女子,強忍著憤怒說道:「『天道』,你為何阻我!」
「青軒,擅自將本族的天地靈物種植在其它世界,這可是大罪!」
老者語頓,少許,他呼了一口長氣,有些不耐煩道:「先讓我把金蓮追回,之後再去你月宮之中向你請罪!」
說著,他便要繼續一腳踏進那個空間,然而,當他的那一腳落下時,讓人意外的是,之前的那個空間卻消失了……
……
「你這是作甚?我敬你是我人族『天道』,可你……卻對我一而再的欺凌,莫非……真當我怕你不成!」
月宮之中,白衣女子輕輕的撫摸著那張伴隨著她已經度過了萬載歲月的古琴,默然片刻,還是不咸不淡的緩緩說道:「我說了,沒有我允許,將本族的天地靈物擅自種植在其它的世界,這是大罪!」
「你……」
「好!很好!我便種了,你要如何?」老者聞言,頓時怒極反笑,衣袖一揮,一股無形的大道穿過層層空間,來到了月宮中那個白衣女子的面前。
女子臉色平靜,白嫩的手指輕輕的在琴弦之上一划,應景的發出了一陣緊連著一陣的琴音。
「轟!」
兩股無形的力量。
一個是帝境的強者。
一個是執掌者「天道圖」的人族「天道」。
二人就這般隔著不知多麼遙遠的時空交手,爆發出了可以震碎一顆星辰的破壞力……
……
另一處遙遠的時空。
原本盤腿靜坐的老者忽然眼睛一瞪,身子一顫,再也忍不住的從嘴裡噴出一口血來,少許,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暗淡的眺望著遠方,喃喃說道:「那小子到底是何許人也,那『天道』為了他竟不惜毀了我的神識……」
然而不等他多想,虛空之中忽然由遠及近的出現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中年,一個常年服侍在某位領袖身邊的中年,他叫三雲,同樣也是一名帝境強者。
見此,老者起身向著三雲落下的地方走去,二人微微相互行了一禮,然後,三雲對著老者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青軒,大人說了,讓你莫要亂來,小心壞了他老人家的大計。」
聞言,饒是老者這般的人物,亦是感覺到全身一涼,腦袋不由的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半響,他一臉複雜的看著三雲,默然許久,沙啞地問道:「那位大人……他……他……果然是要對那個人動手了嗎?」
又是許久。
三雲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回答道:「或許吧!」
……
……
靜悄悄的石像旁邊,在這時忽然響起了一聲輕微的心跳,然後,伴隨著這個心跳的響起,還有一個憑空出現的少年,少年穿著白衣,腰間別著半截木劍,此刻,他那原本病態一般蒼白的臉,愈發的蒼白了。然而,他只是在此出現了一會,便又突然的消失,再然後,伴隨著他時不時的在屋邊,樹前,水裡的不斷出現,終於,來到了之前的那個水池上面。